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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跪下

小说:

云归处

作者:

星河琳琅

分类:

穿越架空

有人帮忙说情?

穆凌云挑了挑眉头,瞬间就领悟了陆逢春的意图,这是冲着太子去的,陆逢春想借着自己,让太子欠他一个人情。

这账还真是算的精明,穆凌云心里冷哼一声。

可惜啊,陆逢春还真是算错了,太子帮他却并不图什么,并不是想把自己纳入他的旗下,事后太子让黄公公传来的那句话已经很明白了。

太子高义,他也绝不可能恩将仇报,为了自己再把太子牵扯进来。

穆凌云装作不明白陆逢春的意思,完全不接这话,只是低头行礼,遮掩住眼里的鄙夷,让态度显得更加诚恳,“以前是卑职不懂事,年少轻狂,有做的不到之处希望都督海涵,今后卑职一定会改,还是希望都督大人不记小人过,再给卑职一次机会。”

陆逢春眯了眯眼睛,是听不懂还是不想听懂,他坐在那继续随意把玩着黑玉指环,但说出口的话却仿佛淬了寒毒,“求我啊?不过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吧,你师父没教过你吗?求人是要跪下的吗?”

跪下?穆凌云立时抬起了头,静静看向陆都督,目光清冷,“师傅不曾教过这些,只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

陆逢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的极为开心,“那看来教头确实是年岁大了,精力不足。也是,一边是地营那么多人需要指导,一面是你们几个传衣钵的好徒弟,我看如果不行,让教头少挑一些担子吧,早日离开地营,毕竟地营总是打打杀杀的,太危险了,这也算是朝廷体恤。”

穆凌云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淬起一团若隐若现的火焰,他自小丧父失母,相依为命的外公过世后,是师傅将他领来地营,教他武功、教他做人,在他看来,师傅就是父亲般的存在。 师傅这一辈子孤身一人,地营就是他的家。

陆逢春竟然拿师傅威胁他,借机要把师傅赶出地营。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冲动,“师傅身为地营教头,按规定在地营任职超过二十年以上,若没有犯错,是由地营荣养终生的。

这样的人,都督要是想罢免,是需要上报陛下的。而且,师傅是由上一任都督任命的,我建议都督还是询问一下他的意见比较合适。”

他就说吧,穆凌云这人真是讨厌,陆逢春收了笑容,心里莫名有些烦躁,黄术这个老家伙确实是上一任都督诚郡王提拔重用的,偏偏诚郡王不仅对自己有推荐之恩,在地营也极为有威望,现在的地营骨干大部分都是诚郡王当都督的那十年培养的。

但更重要的一点是,陛下极为信任诚郡王,信任到甚至想要破例让诚郡王再掌管地营十年,但被诚郡王拒绝了,这才有了自己被推荐。

他很清楚,自己在陛下心里的地位是远远比不上诚郡王的。所以,对于诚郡王他一直是敬但却远离,绝不轻易得罪。

这个穆凌云上来就提诚郡王,无非也是看准了这一点,陆逢春心里暗暗发狠,我是不方便得罪诚郡王,但收拾你还是容易的。

他正了正身子,“你放心,我会和诚郡王聊聊教头的事情。我听闻箭竹还有个弟弟从小流落在外吧,他一直在用地营的人脉找人吧,地营的线人受的是地营的供奉,不得外用,这是铁律,违者要怎么样来着?杖三十,地牢禁闭十日。

还有,灰猴一直请地营的军医和药材给他的寡母看病,地营的人员身份是不能泄露的,泄露者不止是杖刑那么简单吧,好像得撵出地营。”

他刻意沉吟了一下,“嗯,我记得,好像还有,灵雀在一次行动中还放走了一个被收买的暗探吧,这事可是重罪,要流放的吧。这件事你后来替他遮掩了吧,真当我不知道吗?”

“还需要我继续吗?”陆逢春的脸上又挂了上招牌虚伪的笑容。

穆凌云咬紧了后槽牙,闭上了眼睛,他知道陆逢春就是拿着兄弟们的事来逼他,他可以不怕,可是不能让灰猴他们因为他再遭罪。

他眼前闪过,灰猴和灵雀刚从地牢被放出来的样子,身上已经没有一处能看的地方了,满脸的青紫还冲着他呲牙笑,灵雀脸肿的话都说不明白了,可是他们却一句怨言都没有,不怨自己多管闲事,害得他们差点没命,不怨自己的冲动鲁莽,还护不住兄弟。

还有呦呦,如果不是呦呦机灵,若是她也被抓到了地牢,他简直不敢想象。

这些问题其实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但是陆逢春要是真较起真来,怕是谁都不好过,毕竟现在师傅也不在,他没有把握能护住所有兄弟。

穆凌云双手握紧了拳头,不就是想让他跪嘛,那就跪!

陆迎春以为这样可以折辱他,但是为了兄弟们,他跪的心甘情愿。

穆凌云跪下了,干净利落,“卑职知错,希望都督手下容情。”

可是陆逢春却还是不满意,“知错?错在哪里?”

“卑职愿意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一人承担所有?那就是不愿意去求太子喽。

陆逢春看着跪在他面前,却依旧挺直的脊梁,顿觉更加碍眼了,他轻哼了一声,“我看你还是不知错呀,那就先跪着吧。”

这一跪就是十个时辰没有起来,但不论膝盖有多疼,腿有多麻木,穆凌云的背依旧挺直……

灰暗的天空中飘起了雨点,细细绵绵,疏而不断,却带着几分决绝冷意。

一阵阵哄笑声惊醒了苏星辰,这是哪里?

她跟着声音寻去,绕过错落的环廊、厢房,伴着油烟混杂的味道,她来到了一处伙房。

雨比刚才下的又大了些。

院子中间跪着一个人,那人低着头,塌着腰,驼着背,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头发脏乱,浑身湿透,身后破烂的衣衫上全是泥水混杂的脚印,时不时还无法抑制的咳嗽几声,咳嗽中带着明显的痰音,沙哑无力,显然还生着重病。

哄笑声又起,一个踩着椅子坐在廊下的人,肥头大耳,笑的尤为开心,“刚才猖狂的劲呢?让跪还不跪,非得教训教训才老实。”

“就是,你一个发配来的流放犯,能在我们伙房干活那都是烧高香了,不过是想吃你的狗,还敢跟我们毅爷叫嚣,活腻歪了,赶紧把那狗交出来,一条瘸了的狗,还敢冲我们毅爷叫唤。”

跪着的人没有说话,轻轻动了动跪着的腿,把怀里的狗抱得更紧了些。

那个叫毅爷的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伸了伸懒腰,“不想交狗是吧,那就磕头吧,磕到我满意,这狗今天就给你留下。”

旁边围着的人也跟着大声起起哄来,“磕!磕!磕!”

风起了,追着雨跑,牛毛般的雨水被吹得汇聚成了豆大的水滴,滴滴点点,砸的密实。

跪着的人终于还是抬起了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木然、死寂,没有一丝神采,只是浑身的颤抖似乎昭示着内心的挣扎。

队长!苏星辰惊呼出了声,跪着的人竟然是队长!

可是,队长的脸是怎么了?

队长的左脸上被刺了字,黥刑,竟然是黥刑!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在这个问题翻滚在脑中的前一刻,苏星辰的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冲了过去,她要保护队长,这帮混蛋竟敢这么欺负队长。

她伸手想要把队长拽起,但她的手竟然捞了一个空,就那么直直地穿过了队长的身体,而周围所有人包括队长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他们都看不到她的存在。

苏星辰伸出手去接雨,果然,雨水看似落下却没有一丁点打湿她的手掌。

这是个梦,但是这个认知似乎并没有让苏星辰好受一点,可是梦里也不可以,梦里也不能欺负队长!

她拼命大喊着队长,不停的去拉扯他,不停的去踢、去打周围的人,依旧毫无作用。

所有人都意识不到她的存在,她只能无力的看着,看着他们继续折辱队长。

“呦,还挺倔呢,一个废人,一个囚犯,拿什么在这倔啊?”

“毅爷,这我知道。”一个人笑的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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