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金鱼巷的小院子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所有穆凌云的铁杆都过来了。
灰猴和灵雀也被放了出来,虽然满身是伤,但好在并没有伤及筋骨,陆逢春大概也知道从他俩这不会有什么收获,所以并不像苏星辰在梦里那般受了极端的酷刑,只是简单的泄了泄愤。
灰猴顶着满脸的伤依旧不肯放下酒杯,喝的呲牙咧嘴,但依旧高兴,尤其听着苏星辰和穆凌云讲述了这几天的发生的事,他直呼精彩,“哎呀呀,我真是错过了,下次要是有这事一定带上我好了。”
“下次可千万别有这事了,这次算幸运,咱们才能顺利洗脱了嫌疑。”穆凌云笑着,他在刚才的讲述中,掩去了太子在其中做的事情。
不是不感恩,相反,正是因为感念于太子为他做的,他才什么都不能说。
他是个直觉很敏锐的人,这几天通过与太子的接触,他能感觉太子帮他,并不是图什么回报,就像他下午其实是想去拜访太子当面表示一下感谢,但是太子知道他的来意后,并没有见他,而是让身边的黄公公送他出来的时候,私下给他带了句话,“殿下说了,他之所以帮你,是因为惜才,但惜才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燕,希望你能成为大燕的宝剑,磨砺锋刃,也愿你能如君子,玉汝以成,永葆那日大战群雄的风采。”
大燕能有这样的太子,是大燕的福气,穆凌云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也算是遥敬太子以示感激了。
他没有说,旁人自是不知道内情,灵雀喝的满脸通红也依旧不肯放下酒杯,开口就将功臣顺序给定下了,“队长,这次不是我们幸运,那是有人在努力帮咱们,第一不用质疑,就是小鹿,第二,就是柳姑娘,要不是柳姑娘出来做证,这事可还有的掰扯呢。”
“哎,说到这,我可要好好问问了。”听到有人说起柳如丝,灰猴瞬间蹿了过来,满脸的八卦,挤眉弄眼,“队长,到底那天晚上你是不是跟她,啊,嗯嗯,啊。”
穆凌云白了他一眼,“你说呢?我要是真跟她在一起一晚上,跟你们一起去打人的又是谁啊?”
“那那些证人是怎么回事啊?”箭竹也凑了过来,“总不会是陆逢春大发善心了吧,还能替你安排人做了伪证?”
“他哪有那么好心?”苏星辰一向不太习惯这么热闹的场景,刚才一直坐在一旁看着大家笑闹,但是此刻她也靠了过来。
这件事她确实没想明白,她之前猜测的各种可能出现的反转都没有发生,柳如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做完了证,没有任何幺蛾子,也没有幕后人的出现,那柳如丝到底是怎么回事?
穆凌云沉默了一瞬,还是开了口,“那天晚上虽然没有像柳姑娘所说那样,但那天晚上我们确实见过面。那天晚上打完人,你们都直接回了地营,我第二天要去执行任务,所以就直接去了金鱼巷休息,谁想到柳姑娘当时正在金鱼巷那等我。”
“她等你干什么?”苏星辰问道。
“还能干什么?”灰猴笑的暧昧,“半夜三更,自荐枕席呗。”
本是一句玩笑话,但穆凌云的脸却红了。
灰猴瞪大了眼睛,声音更夸张了,“是真的?哈哈,竟然被我说对了?天呢,那然后呢?你们,嗯?”
灰猴嗯的荡气回肠,却被穆凌云狠狠的拍了一下脑袋,嗯声戛然而止,尾音被吞了下去,但是眼神依旧闪闪烁烁。
穆凌云假装没看见灰猴戏谑的眼神,清了清嗓子,他解释道:“别听灰猴胡说八道,柳姑娘那天过来是来跟我表白的。”
柳如丝向他表白这件事,其实他本不打算跟任何人说的。
他原是觉得这涉及人家姑娘的隐私,虽然柳如丝出身青楼,但他从未因此低看她。若是有路可走,谁又愿意沦落风尘呢,所以他不会用一个姑娘家的爱慕给自己脸上贴什么金。
但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那天晚上她找我,说她快攒够赎身的钱了,然后就诉说了一下倾慕之情。”
他下意识的瞟了苏星辰一眼,然后又强调了一下,“当然,我当时就拒绝她了,她当时也没什么大的反应,表现还挺正常的。我也没想到她第三天早上会跑的咱们门口闹那么一出,说什么我欠她缠资,我们当天真是清清白白的,我拒绝完之后,她就走了。我一个人睡到天明,赶最早的时辰出了城门。”
箭竹想不明白,“既然什么都不曾发生,她为什么要冤枉你不付钱?总不能是为了帮你立不在场人设吧?
暂不说她不可能知道你们袭击了北戎人这件事,而且按照陆逢春的调查,她到咱们门口闹事的时候,北戎的人刚上朝堂上闹事,她是不可能提前知道这件事要事发,所以从时间上看是不成立的。
再说从动机上更不可能,一个青楼花娘,竟有这般胸襟吗?你刚拒绝她的表白,她转头就替你作伪证,实在是不太可能。”
“可是,”灵雀小心翼翼的提问,“柳姑娘也没有动机冤枉队长啊?”
“怎么没动机?”灰猴反驳道,“求而不得,因爱生恨都是理由啊。再说了,说不定人家姑娘觉得没面子,之前队长一直对她不错,让人家误以为队长对她有意思,结果一表白却被拒绝了,人家是花魁呢,多少人捧着钱想见,所以回去越想越生气,然后就恼羞成怒了。”
灰猴越讲越觉得自己猜对了,他斜着眼睛打量着穆凌云,“队长,你是不是以前喝多的时候许诺过什么啊?还是对人家姑娘的投怀送抱将计就计了啊,队长呀,这我可得说你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灰猴满脸揶揄,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教训队长,他可得抓住了。
“我不是那种人。”穆凌云有些恼怒,他不敢自称君子,但是也绝对是个坦荡的人。
柳如丝如今是清欢楼花魁,也算是小有名气,大多数时候是能自己挑选客人。只是风月场中的人,总是身不由己,就比如前几年,他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她的名气还没有如今这般盛,也总有些人连道貌盎然都不愿意装一装。
他这人也确是个愿意多管闲事的人,看不惯的时候出手帮过她几次,后来再去应酬,若是遇见,柳如丝也会特意坐在他身边,两人也算是相谈甚欢。
但要说有什么出格可真是没有,他平日里和柳如丝接触的时候,确实疏宕不拘了些,但也是因为他觉得这姑娘明艳动人又性格大气,偏偏命途多舛、沦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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