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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嫉妒之心(上)

小说:

镂尘宝器录

作者:

如川流

分类:

穿越架空

“器灵阵法大多攻击落点都在情绪和心神,并不一定是悲伤还是欢愉。你自己浮躁中计怒上心头,怎么还能怪我挑拨?”

俞蕴瞧着他这副狼狈模样止不住的发笑,弯下来的双眼盛满盈盈笑意,顺着冰凉的双手传到文故知身上。

这顶大帽子她可不愿意担。

非要论的话确实是利用不假,但她自始至终说的都是实情,客观,公正,不否认有些刻意引导。

但最多只能算是顺势而为。

器灵成阵对于文故知是第一次,对于执守卫遣司数年的司卿俞蕴却不陌生,有前人的记录,也有她与剑的亲身经历。

找阵眼破阵追凶,俞司卿的家常便饭罢了。

“一般来说,越强的器灵往往在诞生之初,在被原主催生之时,吸收的执念就极为沉重。他们接触到的负面情绪多,因此设阵择选攻击角度时会优先选择最能刺痛人心的情绪”

她斟酌着用词对一窍不通的外行新人文故知解释个中缘由,如何能让他理解这事苦了比起人更熟悉器灵的俞司卿,更何况此人还在阴沉着脸闹脾气。

思来想去实在没办法,最后也只好选了几个最有代表性的单独拎出来给他举例子。

“悲伤、绝望、贪念......嫉恨与怨妒之心”,她轻声念诵,尾音上挑把这几个俗世最为伤人的情感念的好像一首诗。

“他们最懂这些,终其一生也逃不开这些,运气好的碰上新主人被呵护着好好利用,运气差的可能直到消散都不懂得何为人间幸福”

耸了耸肩,俞蕴诉说器灵困境时的态度平淡的像是家常便饭。

文故知那点气其实在听到一半时就散了,只是还挂着面子下不去,他被莫名的情绪折磨着不想开口说话,但又矛盾于不想让她觉得自说自话,孤立无援。

便随口问她怎么对器灵的心态知道的这么清楚,明明给他的介绍册子里写着大部分低等器灵心智未开,连想法和认知都没有。

可死在我手里的多啊

得到的是俞蕴毫不犹豫,几乎没有半分迟疑的回答,她甚至用不解的眼神去直视着打量他,好像完全无法与文故知共情,也不愿意分更多的精力到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所以给出的回答看上去像是敷衍,急着把话题带回正确的方向。

破阵之事是重中之重,文故知自然同意正事为先,闭嘴把话题放过。

但在俞蕴看不到的暗角里,他把那句“敷衍”的回答反复嚼了三遍,若有所思,神色复杂。

俞蕴背向他,不觉有什么异常,依然翻找着附近的镜面,吩咐文故知去另一边。

器灵下阵如下钩捕鱼,入阵者一旦显露出符合它偏好的情绪便会给器灵送上收网的信号,在此之前器灵本体会在阵中某处按兵不动,休眠状态积蓄力量备着一击致命。

反之,要想掌握主动权就要先一步找到能催动钓饵的情绪。

文故知怒气半消,但对触摸堆叠镜面的行为还是本能排斥,不知是否报复他的“质疑”,俞蕴不经意的一指,分配给他的镜面还是朝堂内容。

脚下,身前,头顶上。

他被堪称百官群像的诡异铜镜包围。

文故知甚至不知道俞蕴要他找的是什么,只是学着她的模样把一面又一面堆叠的镜子分开,看着里面拥挤在一起,瞳孔扭曲无神向着他方向窥视,神色各异的官员。

其中不乏年岁大的,文故知看了又看能稍微认出来些先帝时期曾跟在父母身后见过的旧人。

虽然交情不深,可看着他们被人群围绕的模样他还是不由得暗自感慨物是人非,十几年春秋交替,许多熟悉面容已经常埋黄土之下。

能透过铜镜看见一点被定格的“动态”,或许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好事。

若眼睛能不再瞪着他瞪到像要从眼眶中掉出来就更好了。

亲手摸上去时还是有那么点骇人。

他就这么硬着头皮一边犯恶心一边翻着镜子堆,看见熟人就笑,看见奸臣就骂,念念叨叨,直到俞蕴都翻完了她那堆,转身走过来并肩蹲下时还没整理完。

俞蕴蹲在旁边脚都快麻了,迫不得已只能出声打断他。

“怎么样,有吗?”,她轻声问道,隐约有些期待。

但文故知忙着骂完这个骂那个,句式统一为“罪名”,接着“评价”,接着“美好祝福”,没太听清俞蕴的话。

“我记得你,启德五年先帝去世前三月你不懂看顾他身体,反而趁着宫内混乱纠结弟子倒卖太医院药材中饱私囊,你不忠不孝,乱臣贼子”

“还有你,同年春二月你知晓他罪行不仅不报还伙同京城权贵助纣为虐,哄抬药价到一药难求,你草菅人命,你罪罄竹难书”

“你们两个杀千刀的混帐东西好歹是死了,死了也够呛!下去也得上地府挨油锅,再蒯三千......嘶!俞蕴!我听见了!”

站在远处时离得远,文故知声音小,几乎听不见也不觉得吵,如今蹲到身边了俞蕴才听清这人口齿真是相当伶俐,远远胜过半夜蹲在玉兰树上叫个不停的鸟。

他脚下一字排开的官员正在逐一受到文大人的“审判”,语速极快仿佛完全不用思考,平常看着也算风神俊朗一表人才的他此时转了三圈脏字都不带重复的。

听得俞蕴眼睛一眨不眨的发楞,大开眼界。

唯独被打断的那一声嘶嘶倒抽气还是被身边卫遣司司卿大人的长汉剑鞘打了腿,钝痛到发麻才勉强把他停下来,看清了来人那很戾的神色瞬间被明媚的笑容取代。

“小俞,是你”,他手上两块镜子跟丢垃圾一样随手撇开,两掌合拢拍掉了灰才转过来正面对着俞蕴。

额头上那块褐色的药膏在散发着扑鼻的酸臭,文故知本人浑然不觉。

“有.....什么?我这都看完了,你想找什么?无论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他笑着望前倾,让俞蕴莫名想起御船上第一面见他时的模样。

这张脸,确实英气俊朗。

但俞蕴也确实一个头两个大,只顾的上用手指按压额头,挡着没法多看两眼。

“梁叔,你等我阿姐回来的......炼药真得好好学”,很罕见的,叱诧风云毫无畏惧的俞司卿焦头烂额到咬牙切齿的念叨长辈的名字。

也不知远在鉴器司的梁延生是否会把当天后背的阴寒和打不完的喷嚏归咎到有人背后的怒骂上。

那是后话了。

现在为了阻止这人热情的贴上来,俞蕴实在不想哄他,直接选择了第二次点他腿上的痛穴唤醒神智,此招一向管用,一次不成功就再来一次,两次叠加怎么也失不了手。

果不其然,在文故知瞬间扭曲的表情中,费劲睁开的眼神是相当的清明。

“俞蕴!!你不要公报私仇!”,他大声的,哀怨的抱怨她。

“跟你有私仇的是鉴器司梁延生,他给你的怪药,我可没有”,俞蕴自然严防死守,只是没憋住笑,又让文统领的脸色黑了几分。

他没好气的拿鞋尖把铺一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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