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我现在很生气。
为什么生气?你被佐助和鸣人这俩二货用一脸“我们懂你”的表情盯着看三分钟试试。
“所以,”宇智波佐助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破一切的欠揍感,“现在的局势就是——泉奈你是忍战boss千手扉间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漩涡鸣人在旁边捧哏:“……的什么?”
佐助嘴角一勾:“心头肉,眼珠子。”
鸣人:“哦哦哦!对的!对的!”
我下意识跟着点头。
点了两下,脑回路终于追上脊椎反射——“等等,什么??”
佐助那张欠揍的脸纹丝不动:“我说错了吗?你被抓回去那天晚上,整个联军都听到扉间在广播里说‘把泉奈的秽土体护送到我的实验室,轻拿轻放,损坏一片查克拉碎片你们就全体陪葬’。”
鸣人继续捧:“对对对!连大蛇丸都没这个待遇!大蛇丸去投奔的时候直接被飞雷神转移到了终结谷瀑布底下!”
“……那只是因为他需要我的眼睛做实验。”
“嗯,”佐助点头,“需要你的眼睛,需要你的查克拉,需要你本人待在他的实验室里,需要你活着——不对,死着?反正需要你就对了。他还给你准备了单独的查克拉封印舱,备了十八种不同口味的兵粮丸当供品。”
鸣人:“他还每天给你放《火之意志之歌》!”
“他唱跑调了!”
“所以重点是跑调,不是他专门给你唱歌?”佐助挑眉。
——我决定让这两个混蛋见识一下什么叫战国的宇智波。
“痛!痛痛痛!!泉奈你下手也忒狠了!我们可是来救你的!!”
“谁要你们救了!而且我刚才才搞清楚你们到底是怎么‘救’的!!你们俩压根没打过他,是趁扉间出门调试十尾尾兽玉的时候偷溜进来的!!”
我又给了鸣人一个爆栗子。
“对,趁他不在,偷偷把你从实验室里搬出来,”鸣人捂住头顶的包,理直气壮,“这不叫救叫什么?”
“叫绑架!绑架秽土体!你们把扉间的私人实验品偷出来了!!”
佐助:“你不是实验品,你是他的心头肉眼珠子。”
“你小子是想再挨一个爆栗子吗!!”
我是泉奈,我正在逃亡,和两个白痴一起。
我们三个人,哦不,两个活人加一个被秽土转生的倒霉宇智波,正蹲在某处不知名山洞里。外面是连绵不绝的雨,山洞里是连绵不绝的鸣人式絮絮叨叨。
“说起来真的很奇怪诶我说,”鸣人掰着手指头数,“这个时间线的木叶没有叛忍——除了扉间大叔。大蛇丸不是叛忍,佐助不是叛忍,连鼬大哥都不是叛忍……”
“据说大蛇丸当初叛逆期到了,收拾行李去投奔扉间,”佐助语气平平地补充,“开口第一句就是‘二代目,请让我追随您——’话没说完,被扉间一个飞雷神直接扔回了木叶大门。扉间还附了一封信。”
我从石头上坐直:“什么信?”
“‘此等废物,不要塞给我。下次派人来,至少得是泉奈级别。’”
“……”
“不是,他羞辱大蛇丸就羞辱,为什么又要扯上我?!”
佐助耸耸肩。
这混蛋现在的表情管理已经登峰造极了,死人脸程度快赶上他哥宇智波鼬。
“接下来轮到我了,”佐助指指自己,“叛逆期到了。觉得很酷,学了千鸟,觉得木叶容不下我这尊大佛,决定出去寻找变强的道路。出门左转五十里,遇到扉间的据点,进去挑战——”
“然后你被揍了。”我断定。
“被揍了,一招。”
鸣人狂笑:“哈哈哈哈佐助你不知道你当时被送回来的时候,浑身绑着绷带,扉间大叔还在绷带上写着‘退货’两个字哈哈哈哈哈——”
佐助的脸终于裂开一道杀气:“鸣人,你再说下去,我就把你当年偷吃一乐过期拉面拉了三天的事广播全忍界。”
“你敢!!!”
“然后鼬也去了。”我懒得理会这俩互掐,自己总结新情报。
“对,”佐助迅速收敛杀意,“鼬去找扉间,要谈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据说是凌晨三点的私下会面,第二天早上木叶大门外的树上挂着被揍晕的鼬,额头上贴着纸条——‘宇智波不需要两个忍界公敌’”
“……等等,扉间的意思是鼬想叛逃?”
“鼬不这么认为。但扉间认定鼬去找他约等于叛逃。听大蛇丸说,鼬开口第一句是‘二代目,关于宇智波的处境,我想和你谈谈’,扉间站起来就是一拳。”佐助语气平平,“一拳打碎叛忍梦。”
“二代我是木叶人。”鸣人不知从哪学来的调子,用一种诡异的说唱腔接茬,“其实鼬大哥第一拳就在求饶了——嗷!!佐助你怎么打人!!”
“不许编排我哥。”
“可是扉间大叔真的这么说的啊!!他在全忍界广播里阴阳怪气了一个小时!还说鼬大哥是‘木叶特产玻璃剑’,打起来很脆但却有伤害……自己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我替他想起来了。那天我在实验室里被迫收听全程广播,扉间坐在高台上转着苦无,语气懒洋洋的:
“左手伤害高,右手高伤害。一拳打碎叛忍梦。宇智波鼬,回去告诉你族人,扉间还在一天,宇智波就在木叶待一天。叛忍名额已满——唯一持有者,千手扉间。”
山洞外雨声暂歇,山洞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知道佐助在想什么,这个世界线上他哥没有被逼到灭族的绝路上。他活下来了,虽然被扉间揍了一顿,但活下来了。
沉默的氛围里,鸣人又开始找话说:“说起来泉奈,你知不知道扉间大叔到底想干什么?”
我皱眉。
我当然不知道,这就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部分。
“我一直自诩为扉间的宿敌,”我慢慢开口,声音沉了下来,“战国时期我们交锋至少百余次,他每一招的起手式我都熟悉,他不自主时会从左边转苦无,他焦躁的时候说话会带着更重的'た'音——”
佐助和鸣人对视一眼,佐助的眼神写着“这算宿敌还是变态”,鸣人的眼神写着“你这记得也太详细了吧”。
我无视他们。
“但现在他当上忍战BOSS之后的所有行为逻辑,跟我知道的千手扉间不是一个人。”我捏着眉心,秽土体的眉头皱起来居然有点费力,“他折磨大蛇丸,打跑佐助,揍晕鼬,毁灭五大国的政权体系,可每次联军的精锐被他撵得满大陆跑,他就是不下杀手。他到底想要什么?”
鸣人:“会不会扉间大叔只是太无聊了?”
“…无聊到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
“那个,我说啊,”鸣人挠挠头,“纲手婆婆以前说过,千手柱间可以为了一个理想发动战争,千手扉间可以为了一个实验发动战争。你们战国时代的千手兄弟不就这幅德性吗?”
我愣住了。
这家伙明明是个白痴,这一句话却说到了根子上。
“而且泉奈你也是千手扉间的‘实验’之一吧,”佐助冷不丁补充,“你现在是大半个研究员兼职宿敌兼职……那什么,我不说了,你把爆栗子收回去!!”
“别动。我手痒。”
他躲开了。
佐助没继续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明明是扉间的宿敌,现在却坐在他实验室中间。他明明可以把我永久封印。
可他没有。
他让我醒着,让我观察他的计划。
就好像——
“他想让我看着什么。”我低声道。
佐助和鸣人同时安静下来。
“他发动战争,羞辱大蛇丸,打跑佐助,揍晕鼬——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封死所有人的叛逃可能。木叶的叛忍只有他自己。忍界的靶子也只有他自己。他把所有的恶意和恐惧引到自己身上……”
我顿住了。
山洞外面,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把鸣人皱成一团的脸和佐助凝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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