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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久别重逢约定等风雨呼唤来

小说:

扉泉:宿命之外

作者:

23413

分类:

现代言情

附上泉奈日记一则:心疼是情感的,萌芽——

我是泉奈。

我现在坐在千手扉间的实验室里,面前摆着一碗烤肉饭。

是的,他没骗我。真的带了烤肉。

问题是——这碗烤肉饭放在一个培养皿形状的容器里。旁边还插着一张标签,扉间的字迹,工工整整:

实验体·泉奈(秽土)

投喂时间:忍战第47天22:15

备注:声称“想吃烤肉”。观察是否出现味觉记忆残留。

“千手扉间。”

“嗯?”

“你用培养皿装烤肉?”

扉间从实验台前抬起头,表情正经得像在主持上忍会议:“实验室没有碗。”

“你骗谁呢,你昨天还用一个青花瓷碗装兵粮丸!”

“那个碗在跑数据。”

“碗跑什么数据?!”

“查克拉与陶瓷釉面的交互反应。你没权限知道细节。”

我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我现在是秽土体,没有呼吸这个需求。但还是深吸了。因为不这样做我会想抄起培养皿砸他头上——等等,这个白毛是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测试我的情绪波动阈值?

“……你在拿我做实验,对不对?”

扉间停下笔,侧脸看我。火影大楼标配的红色瞳孔在实验室冷光下显得格外不近人情。

“泉奈,”他开口,语气平淡,“你什么时候产生了你没在被做实验的错觉?”

——(??へ??╬)!!!

好的,还是我,宇智波泉奈。

目前的状态是:秽土体,扉间实验室长期住户,兼职忍战BOSS的心理观察员。

观察结论如下——

千手扉间,这个把忍界搅得天翻地覆的死白毛,不对劲。

不是“他当了BOSS所以不对劲”那种不对劲,而是——他在当BOSS的过程中太开心了,但那种开心是假的。

我跟他打了半辈子仗——不对,是一辈子,我活着的时候跟他打,死了被秽土出来还在跟他打。

他那张扑克脸的每一个微表情都被我都刻在DNA里,战国时期他打赢我的时候会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冷笑,柱间犯蠢的时候他会露出一种“我哥又开始了”的隐忍,研发新忍术成功的时候他会露出一种“我真他妈天才”的矜持。

而现在——

现在他坐在十尾的脑袋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写实验日志一边哼《火之意志之歌》(还是跑调),偶尔往联军阵地丢一发尾兽玉当早安问候。

全忍界都觉得他是个疯子。

但我看出来他在装。

真正疯的人不会在丢完尾兽玉之后,用飞雷神精准地把爆炸范围控制在“恰好炸掉联军厕所但不伤人”的程度。真正疯的人不会一边当忍界公敌一边把木叶叛忍往外轰。真正疯的人不会每天准时准点把我从实验室放出来散步,理由是“实验品需要保持心理健康”。

他的眼睛不对。

他看着我——准确地说,每隔几个时辰确认我的位置的时候——那双红色的眼睛里装的不是疯狂,不是野心,甚至不是战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南贺川冬天结了冰的水面,明明河流表层冻死了,冰层底下却有暗流在跳。

更可恨的是,我发现自己在意的程度超过了“宿敌该有的在意”。

我对他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心疼的情绪。

宇智波泉奈,千手扉间的宿敌,心疼千手扉间了。

如果战国时代的我知道这件事,大概会开着须佐能乎把自己踹进南贺川里淹死。

不,淹不死,须佐能乎能飞。

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事情起因是昨天晚上。

扉间坐在实验室主控台前,我以为他在写新术式。我从封印台上飘过去,瞄了一眼他的屏幕——

他没写术式,他居然在发呆。

千手扉间,在发呆?!

屏幕上打开的是一份残缺的查克拉记录,看格式像是某个古老到不能再古老的卷轴扫描件。我视力很好,扫到了几个关键词:“大筒木”、“祭品”、“高天原坐标”、“因果锚点”。

“看够了没?”

他没回头。

我干脆飘到他旁边坐下:“你半夜不睡觉看什么古董卷轴?这东西的纸质碳化程度至少上千年了。”

“……比你老。”他淡淡道。

“所以呢?”

他没答,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把那卷轴关了。转过来看我的时候,又是那张标准忍战BOSS脸,十分欠揍里带着五分玩世不恭,三分漫不经心,两分我看不懂说不清的情绪——大概是实验室的灯光太过氛围感,我居然看出一丝丝隐忍深情。

“泉奈,”他突然问,“你觉得一个事先知道结局的人,应该做什么?”

我以为是什么哲学题,顺口怼回去:

“那要看是什么结局,如果结局是我赢你输,我就什么都不做等着看你笑话。”

他没怼回来。

千手扉间居然没怼回来。

他只是笑了一下,如果不是宿敌之间的特别注意,我几乎看不到他嘴角的变化,然后他站起来往休息区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轻轻按了一下我的肩膀。

“睡吧。明天还有试验。”

他走了。

我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不对,整个秽土体——都不好了。

这什么情况?按头?摸头杀的变种按肩杀?还是他单纯把手放错了地方?

我告诉自己那只是偶然,然后继续刻意观察。

他对十尾下命令的时候,手掌按在十尾的表皮上,停留一秒。

他对白绝下达指示的时候,手指点在白绝的肩膀上,停留一秒。

他路过我身边递茶水(不要问我为什么秽土体需要喝茶,扉间实验室规矩太多了),收回手的时候,手指擦过我的手腕。

我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在确认。

他在反复确认什么东西的存在,像是怕什么东西消失了。

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也不敢让佐助和鸣人知道,上次他们拿“心头肉眼珠子”编排我,我已经杀人灭口未遂。这次再让他们发现我在观察扉间的手,以后我的外号就不是“泉奈”了,是“千手扉间实验室常驻观测对象兼私人物品”。

不过真正让我开始警惕的不是这些屁事。

是黑绝。

黑绝,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忍界最大阴谋家,千年锅底人,蛊惑了宇智波斑的最大元凶——在这条时间线里,基本查无此绝。

据说扉间发动忍界大战的第二天,黑绝冒头了。

黑绝从地底钻出来,用那副阴沉沉的嘴脸开场:

“千手扉间,你也是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你——”

话没说完,扉间手都没动。十尾的尾巴从地底捅上来,把黑绝像打地鼠一样拍进土里。

“嘭。”

黑绝挣扎着又冒出来:“你听我说,无限月读——”

“嘭。”

“你这混蛋至少让我说完——”

“嘭嘭嘭嘭嘭。”

这是联军侦察班亲眼目睹的战况,据他们描述,扉间全程面无表情,十尾的尾巴起起落落,频率稳定得像在捣年糕。打到最后,黑绝的声音从地底闷闷传来:“……你他妈等着……”

扉间:“地鼠说话?”

“嘭!!”

到目前为止,黑绝再也没出现过。

据说有人看到一团黑色的东西在雷之国边境的温泉旅馆自闭,旅馆老板说那位客人成天泡在温泉里,念叨着“千手扉间你不是人”“我布局千年被你当痦子挤了”。

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存疑,但我倾向于相信。

因为扉间后来在广播里提了一句:“如果有人看到黑色不明物体,不必报告。那只是历史残余。”

历史残余。

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千年阴谋家,到他嘴里成了“历史残余”。

这不是嘲讽,只是陈述事实。仿佛黑绝在他眼里根本不构成威胁,甚至构不成障碍。就像一个成年人看到学步儿童在地上画圈,嘴上说“别画了会摔”,然后一把把儿童拎起来放回摇篮里。

扉间把它打发了,不是因为他恨黑绝,单纯是因为——黑绝挡路,黑绝的阴谋在他那个更大的计划里,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那问题来了,什么是主菜?

今天早上我翻了他的文件——秽土体可以穿透封印,真好使——找到了一份被撕掉的手写笔记。

说是笔记,不如说是涂鸦。扉间的字迹潦草得不像千手家出品,内容更是东一句西一句。

最醒目的几条是:

“因果未运行至那一步,无法提前触发——只能准备。”

“谁去打?六道仙人?还是大哥和斑?”

“时间不够。他们的全盛期太短。”

“柱间+斑,还是柱间+他弟,都是临时方案。最佳方案是——”

后面被涂掉了。涂得非常用力,墨水渗透了下一页。

下一页上只写了一句话,字迹正常,笔画工整,显然是他冷静之后重新写的:

“必须找到那个变量,唯一不受因果锁定的锚点。”

然后把那一页整整齐齐地撕了下来,折好,放进了他胸口的口袋里。

我看完全部内容之后,把自己原样飘回封印台,静静地躺了两个小时。

忍界还在打第四次忍界大战,联军还在想办法干掉千手扉间。

佐助和鸣人还在计划下一次越狱营救我,十尾还在外面打鼾。

这些都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千手扉间在打一场还没开始的仗。

他没有对手,没有援军,没有必杀技,只有一个写在破笔记本上的潦草推演。

他在等一个风雨欲来。

而那个风雨,不是黑绝,不是五大国,不是任何人界的东西。

——是大筒木。

在净土的我,看过博人传时代的那些天外来客,现在连个影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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