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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一个插曲

小说:

和客栈东家结仇后

作者:

期侜

分类:

穿越架空

唯有这个字眼,极大地激发了众人隐藏在倦怠下的热血。

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客栈每天都在免费上演舞刀弄枪的精彩表演,就连与这场比拼毫无干系的过路人,都为他们拼搏的劲头送上不吝惜的赞美。

“按照这个架势下去,邀请函的获得者大概就是你们。”

祝听星没参与他们的胡闹表演,按部就班地完成每日任务,偶尔空闲的时候就去找流冬精进她的绘画技术。

当初,说要送给裴寒迟的画,她又重新画了一份。

两幅内容相同的画,摊开在桌面。祝听星的视线在两幅画之间来回逡巡,左手边的画是蚯蚓上山,右手边的画是半份桶装水。

真要比较起来,右手边的那幅最起码是个完整的物体,算得上是一幅合格的画。但祝听星偏偏还是想要将最开始的那一幅送给裴寒迟。

并不是她羞于展现自己的画技,而是觉得最开始的那一幅画凝聚着她更多未曾察觉的欢喜,连带着凝固在纸张上的墨迹,都觉得沾染了她当时眉梢上掉落的欢喜。

妥帖地收好画作,祝听星从椅子上起身走向窗边,慢悠悠地伸了一个懒腰。暖洋洋的日光包裹她的全身,洗涤骨血中残存的疲惫。

她闭上眼睛感受阳光的净化,还没享受一会儿,紧闭的房门就被来人用力推开,砸在墙壁上惊起一地灰尘。

“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参加比拼吗?我觉得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方岁和不敢打招呼推开闭合的大门,但他不敢轻易在得到祝听星的同意前,踏足她所在的方圆几里。

灵光一现,他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攀附在门槛之上,绝大部分的身体留存在外间,唯有碎发散乱的脑袋和整个肩膀探入了房中。

这个姿势异常耗力,还没有多久他的脸颊映出一抹绯红,额头渗出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的脸侧滑落滴入衣领,消失不见。

方岁和怕是自己刚才的话说得太过小声,导致祝听星根本没听见。于是,他这次闭着眼睛气沉丹田,以一种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然语气,向祝听星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我们可以现在就去参加比拼吗?”

“不可以。”祝听星头也没回地就告诉了方岁和答案。

“那我可以进来坐一会儿吗?我有别的事情想要和你说,这关系到我接下来能否继续待在客栈。”方岁和放弃扒拉门框的姿势,安分守己地站在门的中间,眼眸中凝刻着认真与严肃。

祝听星偏头靠在角落,目睹他神色转变的全过程,她从方岁和出现的第一天起,就在他的头顶打了一个巨大的问号,而现在这个问号将在接下来的坦白局中演变成句号。

察觉祝听星并没有拒绝的意思,方岁和走进来的同时随手关上了门,他没有选择离祝听星最近的椅子,反倒选择了一把在明暗交界处即将被送入后厨当柴火的椅子。

他一落座,椅子便不堪重负地响起刺耳的嘎吱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回响良久。

久到祝听星以为,方岁和不再会向她诉说秘密。

祝听星并非一个爱刨根问底的人,即使对方身上有数以万计可供窥探的秘密,她也不想做一个见到线头就会去牵扯的人,那样太累,还不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对方愿意说,她便做一个收揽一切情绪的树洞,囊括对方的所有。对方不愿意说,她便化为遮天蔽日的繁枝茂叶,阻拦自己漫天的好奇。

“不想说,也可以。”

祝听星迈步走到方岁和的面前,伸手触碰他低垂的脑袋,整理他凌乱的发丝。她没怎么和这般年岁的小孩打过交道,只知道用动作代替贫乏的言语,来宽慰对方高悬的心。

“方岁和,不想说也是可以的。”

掌心之下的脑袋向左右轻微地摆动了一下,似是在回应祝听星,又像是在为自己的犹豫不决打气。

方岁和倏然抬起低垂的脑袋,祝听星没来得及将手抽离,等到她反应过来时,早已一手潮湿。

泪水的灼热如同无法轻易卸下的枷锁,哪怕她早已将手收回藏于袖下,依旧能感受到那一刻的烧灼。

“这不是苦肉计。”方岁和取出怀中的帕子擦了一把脸,调整好自己错乱的呼吸,用猩红的双眼对上祝听星略有错愕的视线,“我不想你同情我,也不想你怜悯我。”

说谎者自以为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方岁和知道会有坦白局的存在,只是没有想到是他主动向祝听星剖析自己。

“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我是因为年少的一句戏言才出现在这里。你对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秉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你对谁的话都是半信半疑。可事实并非如此,明明裴寒迟的来历也与我一样满是漏洞,你却可以做到视而不见,甚至为他自圆其说。”

“这是你对他独一份的偏爱,还是对我一个人的偏见。”

方岁和说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祝听星的脑后,传来阵阵的嗡鸣声,她能够清晰地看见方岁和翕动的唇舌,却听不见半分的声响。

她捂住跳动的心脏,质问无法镇定的灵魂:我真的有给裴寒迟独一份的偏爱吗?

回忆过去的零零总总,细碎的片段里隐藏着难以忽视的热忱真心,连同他人无法共享的偏爱。

她知晓裴寒迟的来历有疑,知道他用心不纯,接近她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明白他不可能一直停留在这一座小城里。

他的点滴利用,却换来了她滔天的利益。

即将被官府收回的客栈,是裴寒迟出面将它赎回,领了一个空头东家的名声,却乐此不疲地为她提供所有的便利。

寻宅路上遇到的所有危险,都由他一人揽在了身后。说什么明日归,实则是怕她本就洗白了一点的名声再次被他人搭上风流的标签。

他有骗,她有欺。兜兜转转,看似扯平实则藕断丝连,所有的债早就凝为不可拆散的死结,他俩这一生就得纠缠万分,谁也离不开谁。

祝听星放下捂住心口的手,她站直身体,用冷冽的视线扫过方岁和紧皱如山川脉络的眉头,寒声宣告最后的判决。寒声宣告最后的判决。

“我对你并没偏见。”我对他确实有独一份的偏爱。

“我承认对你的来历有疑,不仅是对你,我甚至对未春、对流冬,甚至客栈所有人的来历都充满了疑问。可那又如何,我有强迫你们任何一个人与我剖心对谈吗,说出你们的所有吗?”

“这根本不是你质问我的根本原因,你在故意挑起我对裴寒迟的在意。”

轻飘飘的一句话,断了方岁和圆满退出这场戏剧的所有退路,脸上的游刃有余消失,安稳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化为虚无的躯壳,他的心早已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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