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章中童磨所说的话,if线——暗室盛开的莲花
【“下次再这样,”童磨退开一点,盯着莲微微睁大的七彩眼眸,用一种近乎威胁的甜腻语气说,“我就把莲酱关起来,用蔓莲华捆得紧紧的,哪里也不让去,什么事也不让管,只能每天看着我~”
这毫无道理的威胁让莲怔了一下,随即,心底那点沉郁、歉疚和残留的痛楚,被这个幼稚又温暖的亲吻和话语悄然冲淡了些许。
他笑出了声,眼中带着认真,似乎是把童磨的话当真了。
“好啊。”】
“还是没有听话呢~”带着一丝甜腻笑意的嗓音,打破了房间内近乎凝滞的寂静。
厚重的、不知何种材料制成的深色大门被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拉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一束极其吝啬的、带着午后温度的金色光线,如同偷渡客般,艰难地挤了进来,在这昏暗得如同墓穴的房间里,投下一条细窄而明亮的光路,恰好照亮了空气中无数缓缓舞动的微尘,也短暂地映亮了门口那道身影的轮廓。
是童磨。
他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摆放着几样看起来颇为可口、还冒着热气的清淡小菜和一碗晶莹的米粥。
随着他的身体完全进入房间,那扇厚重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地、严丝合缝地关闭,隔绝了门外可能存在的最后一丝光线与声响,也再次将那一缕侥幸透入的阳光彻底掐灭。
“莲酱~”
房间重归彻底的昏暗,这环境对于任何一个尚有理智、向往自由与光明的生灵而言,都堪称极致的窒息与折磨,是精神意义上的凌迟。
但对于童磨而言——
这里,就是他最安心、最温暖、最不容侵犯的港湾。是他亲手打造,用来盛放他唯一珍宝的、绝对安全的“神龛”。
童磨瞬间就锁定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榻边沿。
莲,就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质地极为柔软光滑的白色丝质睡袍,宽大的袍袖和衣摆松松地垂下,勾勒出他略显清瘦却线条优美的身形。银白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束起,柔顺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发尾甚至蜿蜒垂落到了深色的床沿,在绝对的黑暗中,那抹银白仿佛自身便能散发微光。
从敞开的、精致的锁骨处开始,一路向下,在睡袍柔软的布料遮掩下,隐约可见星星点点的、如同雪地红梅般的暧昧痕迹,那是他连日来,一点一点、带着近乎虔诚的占有欲,烙印上去的标记,无声地宣告着所有权。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被几根如同最上等冰翠雕刻而成的、带着细微冰晶的莲茎,以一种极其精巧又绝对牢固的方式,轻柔却不容置疑地覆盖、缠绕着。完美地遮挡住了他那双能洞悉万象的七彩眼瞳,只露出挺直的鼻梁、淡色的、微微抿着的唇,以及线条优美的下颌。
童磨端着托盘,脚步轻盈地走近,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那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孩童得到了心爱玩具般的、餍足而愉悦的笑意。
就该这样……
漂亮的、珍贵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莲酱……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待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待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绝对安全的世界里。
什么帝国纷争,什么武魂殿阴谋,什么责任使命……统统都不需要再去想,再去管。
只看着他,只感受他,只拥有他,就好。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没有立刻去碰莲,而是微微俯身,凑得更近,近乎贪婪地呼吸着莲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冽如雪后初霁、又带着一丝独有莲花冷香的气息。这气息在封闭的、空气近乎凝滞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浓缩,变得愈发清晰、纯粹而诱人,如同最上等的、专门为他调制的毒药,丝丝缕缕钻入肺腑,渗入骨髓,让他沉醉不已,灵魂都为之颤栗。
他真该感到庆幸。
一种近乎战栗的、混合着狂喜与后怕的庆幸。
庆幸他的莲酱,对他的包容与接纳,早已达到了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甚至堪称病态的程度。他这样极端到近乎疯狂、践踏一切自由与尊严的囚禁与占有行为,放在任何一个尚有理智、自尊、独立人格的“普通人”身上,恐怕早已招致最激烈的反抗、最惊恐的尖叫、最绝望的逃离企图,甚至是刻骨铭心、不死不休的仇恨。
囚笼中的金丝雀会撞得头破血流,困兽会撕咬栏杆直至齿断爪折。
可是莲酱没有。
他接受了。
如此平静,如此淡然,甚至……在那平静之下,童磨能隐约感知到一丝纵容,一丝无奈,一丝“既然你这样想,那就这样吧”的、近乎宠溺的妥协。
这简直……太美妙了。
美妙得不真实,美妙得让童磨的灵魂都因为极致的满足而微微颤栗。
但同时,这难以置信的得偿所愿,也像一面最清晰的镜子,照出了他内心深处最阴暗、最不敢深思的恐惧与疯狂。
他不敢去想。
如果……如果他的莲酱,也像那些脆弱、善变、充满无谓自尊与反抗精神的“普通人类”一样,在面对他这种病态到极致的占有欲时,流露出惊恐、厌恶、挣扎、仇恨……
如果那被莲茎覆盖的眼睛下方,投射出的是冰冷的憎恶目光……
如果那双淡色的唇,吐出的是尖锐的斥责或绝望的诅咒……
如果那温顺接纳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抗拒、逃离……
他会做出什么来?
这个念头仅仅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让童磨总是盛满甜腻笑意的彩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更加幽邃、更加非人的冰冷寒光,那光芒深处,翻涌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暴戾与毁灭冲动。
他会做出什么?
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或许……他会用更坚固、更寒冷的冰,彻底封住那双可能流露出抗拒的七彩眼瞳,让那美丽的流光永远凝固在他喜爱的“注视”姿态。会用更多、更坚韧的莲茎,锁住莲酱每一寸可能试图逃离的肌肤与关节,让他除了呼吸和承受自己的触碰,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动作。
会在这间昏暗的房间里,布下永恒的、不断变幻的幻境与迷障,让他的莲酱永远沉浸在只有他童磨存在的、无忧无虑的“极乐”幻梦之中,再也无法清晰感知到“外界”与“自我”的区别,彻底成为依附于他而存在的、美丽的附庸……
甚至,在极端疯狂的想象边缘,他或许会想要将莲酱彻底吞噬、融合,让两人的骨血灵魂都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离,再也无法产生“逃离”这个念头。
光是想象那种可能性,就让他感到一种混杂着极致兴奋与毁灭欲的战栗。
但同时,更强烈的,是一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后怕与庆幸。
还好……还好莲酱不是那样。
还好莲酱是他的莲酱。
这个认知,如同最有效的镇静剂,瞬间抚平了他眼底翻涌的暴戾,让那七彩的光芒重新变得甜腻而满足。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极其轻柔地、如同触碰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般,拂过莲颊边一缕垂落的银白发丝,然后将它别到莲的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莲敏感的耳廓。
“童磨?”
被莲茎轻柔覆盖住双眼的莲,似乎因为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知变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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