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怀疑一位Saber的行动力。
比起把副作用和麻烦丢给别人,让所有同伴来分摊伤害,上条大地更愿意研究一下那个所谓的“比古时候一个奴隶的身价更费钱”的仪式。不然,每次用月暗剑做通灵,都要先找Saber报备、说明缘由?能忍?忍不了一点。
所以当飞羽真和尤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便当熟食推门进来时,看到的不是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伤号,而是一个已经自己爬起来、站在书架前翻书的背影。绷带从袖口露出来,翻书的动作倒是稳稳当当,看不出什么异样。
飞羽真和尤里对视一眼——眼神里写着同一个意思:我就说吧。
他把手里装便当的袋子往柜台上一放,走上前去,语气不急不缓:“上条前辈,伤还没好全,还是躺着再歇会儿吧。”
“书你可以拿回去看。”
“可以吗?”
“可以啊,在我的书店里就是这样,但凡没有塑封的书,客人都可以翻看,只要别造成污损就行。”
说着,飞羽真拿过上条大地手里的那本《金枝·植物篇》,然后半扶半押地把人拖回了后屋。脚下步伐不快,却也没给上条留出拒绝的余地。
“走吧,先回去躺着。书我一会儿给你送过去。”飞羽真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平和得像在哄一个不太听话的病人。
只留下尤里还在原地感叹,果然还是Saber懂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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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真理之剑北区基地。
伦太郎领着个布袋子,刚走进北区基地的中央大厅,就见莲和飞羽真从释放修炼场里走了出来。
两个人都是汗津津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飞羽真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衬衫领口湿了一片,但表情还算平静,甚至带着点意犹未尽。莲也喘着粗气,可他脸上的表情不只是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困惑,像刚做完一道数学题,答案倒是算出来了,但解题过程反复改了又改,最后就连自己都有点看不懂。
飞羽真还在那儿一边擦汗一边莲夸不愧是南区基地的精锐剑士,不世出的天才,莲果然很强。语气真诚,不带半点客套。
莲没有接话。
他站在那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但呼吸的急促和身体的疲惫都不是他沉默的原因,他在想另一件事。
一开始,他确实没把飞羽真当回事,甚至,也不是真想和他切磋。只是贤人一清早出门去了,莲没事干,于是晃悠到了中央大厅,就见飞羽真一副悠闲悠闲的模样,坐在大厅里写稿子。顿时,玩心大起,想给他捣捣乱,扰乱一下小说家的写作思路。
一个写小说的,就算被圣剑选中了又能怎样?
第一轮交手,他只用七分力,试探为主,剑尖点到即止。飞羽真的应对不算惊艳,但也不狼狈,该挡的挡了,该躲的躲了,动作算不上流畅,却也没有多余的犹豫。
能做到这点已经超出了莲的想象,之前只是听尾上前辈说飞羽真已经有点基础了,可毕竟没有亲身感受来得强烈——这基础未免过于扎实了。
于是莲就问他剑术从哪学来的,飞羽真说,和尾上前辈学的,然后和暗之剑士打了一架,活下来就成这样了。
这下也不由得莲不收起轻视之心了。暗之剑士——那个名字在真理之剑内部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能和那种人对阵后活下来,说明眼前这个小说家确实有东西。
他加了力道,加了速度,开始认真对待。
几招之后,他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
飞羽真的剑在变快,不是突然变快的那种,是每一剑都比上一剑快那么一点点,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着他的手腕,让他的反应越来越敏锐,出手越来越果断——
莲加了三分力,飞羽真就跟上三分;莲又加了五分速,飞羽真又跟上五分。实实在在的、肉眼可见的进步,发生在一招一式之间。
莲咬紧牙关,把状态提到了十成。
他不再是“认真对待”了,他开始全力以赴。南区基地剑术天才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他的剑一旦放开,就是真正的杀人之剑。肌肉紧绷,心率飙升,战意随着血液泵向四肢百骸,每一剑都带着压迫性的力量,每一招都想把对方压下去。
然后他发现,飞羽真又跟上来了。不是压制他,而是跟上他了。
莲快,飞羽真就快;莲用力,飞羽真也跟着用力。像一面镜子,把莲的每一次提速、每一次变招都原封不动地映照出来,然后反射回他自己身上。
莲顿时有种见鬼了的感觉。是真的,见鬼了。
就好像在夜跑的路上遇到一个同样在跑的人,好胜心起,就开始和那人竞速。他加速,对方也加速;他冲刺,对方也冲刺。无论他怎么提速,对方永远在他身侧,不远不近,如影随形。
不是对方比他快,而是对方总能跟他一样快。莲甚至怀疑,自己和飞羽真之间是不是拴着一根绳子——不是对方在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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