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条大地无法确定。
因为暗黑剑月暗给他的示警,那些尚未发生、却即将到来的未来画面总是模糊不清。或许是因为未来尚未确定,如果月暗的预言注定会实现,他又何必挣扎?正因为未来会因他的选择而改变,他才不至于陷入彻底的绝望。
不过,那些混乱的画面里,确实从未出现过那位总是坐在圣座之上、用红色兜帽遮住面容的“真理圣主”。
……亦或者,他出现了,只是上条大地没有认出来。
“我没什么可以提醒你注意的。”
上条大地想了一圈,果然还是没什么可以和飞羽真说的。毕竟飞羽真都已经想要拿这个素未谋面的“真理圣主”开刀了,显然对这人他是没什么敬畏心的,说起来,飞羽真又不是隶属真理之剑的剑士,本来就不会对“真理圣主”有什么滤镜。
“不过,在南区基地内,通常是不允许佩剑行动的。而且南区基地外也设有结界,恐怕你无法直接将火焰剑烈火召唤到手边。”
飞羽真略微挑眉:“你觉得,我会在那里遇到袭击?”
“如果他只是想找你聊聊天,那应该不至于。”上条大地说道:“……但,也说不定。”
“所以,我有个提议。”
“让我用暗黑剑月暗做一次通灵,看一眼你去见‘真理圣主’的未来。”
“不行。”
飞羽真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我不想对这种事产生依赖。但凡有一次,通过月暗预知了未来,得了好处、尝到甜头,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到最后,做任何事之前都想找它‘问一问’,不看一眼未来就不放心。”
他看了上条大地一眼。
“久而久之,就算本来没有被害妄想,也要被逼出被害妄想来了。”
上条大地:“……”
他闭上眼。
“我只是想试试,你说的,‘正确’地使用暗黑剑月暗的方法。”
飞羽真仍旧是拒绝:“那你作为通灵者,现在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也完全不行,至少等你养好了伤再说。”
尤里没忍住瞥了飞羽真一眼,他明明现在就能把上条大地治好。果然,飞羽真只是想拖延吧?这个“再说”也不会再说了。
而飞羽真察觉到了尤里的注视,而他选择无视,接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他记录灵感的随身小本子,又从衬衣内袋里掏出了一支水笔。
“不过,这些年你和米吉多打交道,攒下来的情报也跟我说说吧,留个底。你忍着恶心弄来的东西,别带进坟墓里浪费了——回头你的那些后辈们还得拿命去探一遍,那也太亏了。”
听飞羽真这么说,上条大地几乎是立时想起了米吉多的首领们——那三个书之魔人。
……确实挺恶心的。
“你想知道什么?”上条大地问道。
飞羽真就像在给病人问诊的医生,对照着小本子上提前写好的内容,一条一条念过去:“米吉多的藏身地,或者基地,如何进入?基地内部的地图,储存驱动书或者重要物品的位置,基地内的防卫力量是如何安排的,日常巡逻的规律,换防的时间。”
他翻过一页。
“有没有首领,都有谁,他们的能力和弱点。他们之间有没有矛盾?有没有可以利用的间隙?有没有固定的联络方式?他们和米吉多之间是怎么配合的?谁下达指令,谁执行?”
又翻过一页。
“他们有没有特别在意的东西?有没有害怕的东西?有没有绝对不能去的地方?有没有定期会去的地点?还有——”
他抬头看了上条大地一眼。
“你这些年和他们打交道,有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追踪的痕迹?有没有可能让我方利用?”
小本子上的条目密密麻麻,有些还打了星号,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就列好的清单。
上条大地躺着,以他的视角,只能看到那几页纸的一小半。
他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是他进入书店的那一刻,还是更早——就已经在计划着要把他这些年攒下的情报全部掏干净了?
“……你是早就想好要问这些了吧。”
飞羽真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让水笔在指尖打了个旋,做出准备记录的姿态。
“毕竟,你好不容易弄来的这些情报,不充分利用的话,你的忍耐就白费了。”
上条大地:“……”
他想抬手揉一揉胀痛的额头,但是手抬不起来,也只好无奈叹气。
“……你一条一条问吧。”
不要考验他一个快要五十岁的中老年人的记忆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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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两千年后的街道啊,完全不一样了。”
尤里惊异地原地踩了踩结实的柏油路面,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奇妙反馈。飞羽真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上人行道,不然就该被后面驶来的自行车给撞上了。车铃叮当响了一声,一辆自行车擦着尤里的衣角从旁驶过。
尤里踉跄两步跨上人行道,也不恼,只是好奇地打量着沿街的店铺,目光从玻璃橱窗移到招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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