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煋有些麻了,扮演一个沉默寡言很可能不被重视的亲王和扮演一国太子难度不一样啊!
他当机立断说道:“其他别管,先把眼前应付过去再说,你跟我说都要做什么。”
怪不得农良平妥协得这么容易,他原本以为是因为对方性格懦弱,结果有个大雷在这里等着呢。
农良平迅速说道:“您先起身做准备,我慢慢跟您说。”
眼看原来那位殿下一时半会找不到,册封太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能耽误,真出事他肯定是活不成的,先……先这样吧。
朱慈煋直接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此时那里已经一片淤青甚至出现了紫色的淤血,他看了一眼农良平说道:“快说,顺便帮我遮掩一下。”
他没再警告农良平别耍花招,反正到了这个程度,他俩是真的一条线上的蚂蚱。
农良平一边让人将洗漱用具以及衣物拿过来,一边小声跟他说着接下来的流程。
朱慈煋一心二用,当他看到那些洗漱用具的时候忍不住有些心塞。
太落后了,没有电动牙刷,没有电动剃须刀……到底是谁一声不吭连问都不问就给他扔过来了,就这生活质量,让他当太子他都不乐意!
尤其是当他听到接旨的时候要跪,到了奉天殿还要行五跪三叩礼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打倒封建帝国主义!
当然想归想,他还是详细问了一下该怎么行礼,问得农良平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
怎么会有人连礼仪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他也越来越心惊,对方这样什么都不隐瞒的样子仿佛毫无顾忌,根本不怕他知道更多一样。
朱慈煋一心三用,一边听农良平轻声告诉他这些都怎么用,一边慢慢熟悉,与此同时还在暗中观察农良平的表情眼神。
从对方一些细微表情来看,显然很是困惑不解,只是此时此刻周围有不少侍奉的侍女宦官,他终究什么都没说。
等朱慈煋洗漱完毕,农良平直接让所有人都退下,看着朱慈煋问道:“您……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朱慈煋煞有介事说道:“这还有假?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
农良平按下心头疑问说道:“我为您更衣。”
朱慈煋站在那里张开手臂装出一副人体模特的模样,他此时正在观察玻璃镜里的自己。
是的,他眼前这块穿衣镜居然是玻璃镜。
镜子里的人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大概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皮肤白皙五官轮廓深邃,相貌明艳俊美,跟他原本的长相几乎一样。
或者应该说跟他十四五岁的时候一样。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他从小到大喜欢在外面疯跑弄出了一身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现在则是白斩鸡一只。
朱慈煋内心十分复杂,总不会因为长相相似就让他穿过来了吧?这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
等穿完衣服之后,农良平轻声说道:“等奉诏使宣诏完毕之后,您还要再换上衮冕九章,然后才是去奉天殿前受册。”
朱慈煋点点头表示他记住了,转头看着农良平说道:“等等需要用到的礼节你先给我演示一遍。”
吐槽归吐槽,该行礼还是要行礼的,要不然这条小命恐怕有些危险。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当卧底的时候虽然没下跪,但也没少当孙子,没什么心理障碍。
农良平老老实实给他演示了一遍,朱慈煋站在那里眼睛紧紧盯着他将所有的动作都记了下来。
等农良平演示一遍之后,门外便有侍女轻声说道:“殿下,奉诏使已至前街,还请殿下出迎。”
朱慈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以及那一堆沉甸甸的配饰,转头对着农良平笑了笑说道:“走吧。”
奉诏使的队伍浩浩荡荡,使臣就有正副使两个,这个过程倒也简单,主要就是给他送节册,至于宣读那是到奉天殿才需要做的事情。
农良平跟在朱慈煋身后的时候十分紧张,然后就看到对方分毫不差地行礼,完全没有出任何问题。
他忍不住低头掩饰住脸上的惊诧,心中更加疑惑。
只可惜接下来他和朱慈煋再也没有暗中交流的机会,朱慈煋换上了太子服饰,他认真观察着镜子里的衣服,小心掩饰着眼中的好奇。
头上的九旒冕是白玉制成,衣服上的花纹不知用了什么绣线,很复杂是真的,他看了半天也就认出了两条五爪龙,除此之外好像还有鸡和斧子。
除了这些腰间还有一组佩玉,沉甸甸的。
原来明朝太子服饰是这样的吗?可惜他对这些不了解,完全无法通过衣服判断到底是哪个时期。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身上这一身衣服不太合身。
留给他观察的时间并不多,穿戴完毕之后他就需要前往奉天殿。
出门的时候,农良平轻声说道:“殿下珍重,老奴不便前往。”
朱慈煋脚步一顿,转头看了他一眼,继而似笑非笑说道:“那……农伴伴可要好好保重。”
他说完便登上车架看都没再看农良平一样,仿佛一点也不担心一样。
农良平目送庞大的仪仗浩浩荡荡往皇宫行进,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似期盼又似担忧。
比起他,朱慈煋的心理压力也不小,他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一边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一边在脑海里回想农良平行礼的姿态。
他当初会被选去当卧底就是因为模仿天赋很强,简单来说就是演技好,装谁像谁。
此时此刻他将所有的疑问都放在心底,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把册封大典给糊弄过去。
刚刚接节册是一关,接下来还有更难闯的关——怎么在皇帝面前不露馅。
从王府前往皇宫的街道上很安静,只有马蹄声以及脚步声,至于围观群众……那是一个都没有的。
别说人了,连猫猫狗狗小麻雀都没有一个,寂静到让人觉得压抑。
等到了宫门口,作为准太子,他的仪仗是可以直接进入皇宫,一直到奉天门处才需要下车步行前往奉天殿。
下车之后,朱慈煋快速扫了一眼四周,总觉得好像不太对。
故宫他也不是没去过,眼前这个感觉不太像啊。
虽然故宫在辫子朝也被改过很多次,但大部分都是后宫,前朝动得少,尤其是建筑布局。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怎么感觉要大上很多?
此时的奉天殿应该就是辫子朝时期的太和殿。
他印象中太和殿并不大,当初故宫管理还没那么严格的时候,他甚至进去过里面。
朱慈煋将疑惑放在心里,顺着礼部官员的指引行五拜三叩礼,紧接着就是宣册官宣读册文,他则跪在那里等着读完之后接金册金宝。
在宣册官开口的时候,朱慈煋就竖起了耳朵。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也没办法定位此时到底是明朝什么时期。
别的不说,明朝那几位太子大多都还挺有名气的。
只不过在宣册官开始宣读之后,他就愣在了那里——嘛玩意?淮王朱慈煋?
跟他名字读音一样?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朱慈煋不是他已知的任何一位明朝太子啊。
朱慈煋生怕露馅,不敢继续走神,只能先将疑问放到一边继续认真听。
后面那些内容就是对淮王朱慈煋的赞美,表示朱慈煋贵为嫡子,很适合继承大统,他当太子是众望所归并且还顺便警告太子一定要尊师重道,亲贤远佞,努力学习将来要承担起宗庙社稷的重任。
这些内容基本上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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