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快醒醒,吉时快到了!”
轻柔中带着焦急语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朱慈煋意识逐渐回归。
他忍不住伸手捂头,忍不住心里暗骂这帮孙子,就因为他卧底平安归来眼看要升职加薪就非要让他请客喝酒,喝就喝吧,还排队灌他,搞得他现在头痛欲裂。
就在他翻身想要再睡一会儿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甚至更急躁了一些。
朱慈煋半闭着眼睛含含糊糊说道:“别吵,让你爸爸再睡一会儿。”
“这……”那个声音明显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说道:“殿下,可不能再睡了,文武百官已经齐聚,奉诏使马上就要到了。”
嗯?嘛玩意?
朱慈煋动了动耳朵,意识突然清醒——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生?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窗帘,等等……不对,这不是窗帘,应该是蚊帐……不对不对,这是床幔!
他的床上怎么会有床幔?
朱慈煋此时智商还没完全回笼只是顺着声音看向了站在窗边的那个人影。
这一眼把他吓得立刻往床里挪了挪:“你……你哪儿来的?”
眼前这个人是十分明显的古代装扮,头顶戴有金色装饰以及帽翅向上弯曲的乌纱帽,身上的衣服是圆领窄袖的长袍,其他地方因为对方弯着腰并不能看清。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认识这个人啊!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继而十分慌乱问道:“殿下?您……您这是怎么了?您别吓我啊殿下。”
殿下?朱慈煋捂着头坐起来,眼睛迅速观察了一下,初步判断——这不是他的出租屋,甚至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地方。
那帮孙子把他送哪儿来了?这是在玩剧本杀吗?
他又看了一眼叫醒他的人,托这些年汉服逐渐成为新流行的福,他一眼就认出来这衣服是明制,衣料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朱慈煋十分客气问道:“请问跟我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呢?”
那人颤声问道:“殿下……殿下您在说什么?”
此人目光中的茫然和恐惧让朱慈煋心里一沉,他不由得认真分析了一下对方的相貌以及更加细微的表情。
这人年纪应该不小,至少有四十岁,眉形软塌、鼻型内缩、嘴角天然下垂、目光闪烁、肩膀佝偻看上去就是一副没主见的怯懦性子,从表情上来看,此时他眨眼频率比正常频率要快许多,睫毛微微颤动,双手紧握甚至带点轻颤,明显是遇到了让他不理解甚至感觉到害怕的情况。
麻烦大了。
这是朱慈煋的第一个想法,综合一下现有情况,他判断出自己身处一个陌生地方甚至还可能是一个陌生时空。
除非这个人演技精湛骗过他的眼睛,不过,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在这方面他可以说是天赋超群,算是吃饭的家伙,当年也是凭着这个本事从一个货车司机一点点混入了毒帮内部。
朱慈煋依旧维持捂着额头的姿势,整个人已经冷静下来,迅速进入了生存模式。
他脑子里迅速闪过许多想法,最后他放下手转头看向那人问道:“你……你是谁来着?”
“殿下?”那人嘴唇颤抖说道:“老奴……老奴是农良平啊,您……您是怎么了?”
农良平……确信不认识。
朱慈煋看着他装作有些苦恼的样子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昨晚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些头疼,今早起来突然什么都忘了。”
他说完注意观察了一下,发现农良平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
可惜室内光线太过昏暗无法通过瞳孔情况判断对方更真实的情绪。
农良平僵硬在那里半晌才颤抖问道:“都……都忘了?”
朱慈煋表现出茫然模样说道:“是啊,都忘了,那个……你先说说现在的情况呗。”
他一边说着一边瞄了一眼四周看有什么东西适合作为武器。
这个借口算不上高明,他也没打算用这样一个借口骗过所有人,对方最好相信,如果不相信的话……床上这个枕头看起来还是很坚硬的。
这应该是木枕吧?靠,他就说为什么觉得后脑勺不舒服,这枕头太反人类了吧?
不过木枕有点大,上面的雕刻看起来也挺光滑的,未必好拿。
这样一对比,反而是盖在他身上的暗黄色薄被更适合一些。
嗯?黄色?如果他不是在一个十分逼真的剧本杀里的话,那么这个颜色应该不能随便动用吧?
农良平略微后退了几步,然而身体依旧是弯腰状态,眼中带着些许警惕性:“您……还记得您是谁吗?”
“不记得了,不过你喊我殿下,想来是个宗室吧?”
古代能被称呼为殿下的不是亲王就是郡王,根据对方的衣服再缩小一圈,他的身份很可能是明朝皇室。
唯一不太确定的是他是在哪个时期?
朱慈煋直接将双腿垂下床沿,这个姿势方便他行动。
农良平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张了张嘴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决,这时候外面有女子轻声问道:“农奉正,殿下可起身了?”
农良平看着朱慈煋眼神瞬间冷酷,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张刚要呼喊,却不料刚刚还一副茫然放松模样的朱慈煋瞬间暴起,拽着他的衣领一用力,紧接着他便不由自主地往前踉跄了两步。
他下意识地用右手撑了一下床,左手握住正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腕用力一捏。
朱慈煋感觉到手腕剧痛,而后是又痛又麻,眼前这个懦弱的农奉正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而最主要的是……这不是他的身体!
他心里暗骂了一声,忍着手腕的疼痛。
另外一只手抄起被子就在农奉正脖子上绕了一圈,同时身体用力压住另外一边,手上用力拽紧。
农良平十分愕然,他用的力气不算小,哪怕顾虑对方是“殿下”也只是留了一手不至于让对方腕骨被捏碎而已,结果对方居然依旧没有松手,仿佛没有痛感一般。
可从对方表情上看明显不是如此。
此时的农良平甚至已经呼吸有些困难,尤其是在被子也勒上他的脖子时候窒息感加重。
他一只手继续用力捏住对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则是打算反击。
然而当他的手离开床不再支撑自己身体的一刹那,朱慈煋立刻抬起膝盖在他的腰间用力撞击了一下,继而迅速翻身一条腿压在对方后背上,拽着被子的那只手用力迫使农良平抬头。
在农良平反击之前他压低声音说道:“嘘,在出声之前先想想自己担不担得起责任。”
农良平动作一顿,虽然很短暂,但朱慈煋立刻注意到,他停止用力维持不动,嘴里快速说道:“不管你有什么猜测最好都藏起来,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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