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场令武魂城震动的火药洗礼过去几个礼拜后。
教皇殿后山的试验场,如今已经成了主教们每天必来打卡的景点。
倒不是因为他们有多热爱工作,纯粹是因为这里的东西有点太颠覆三观了。
“哎哟喂!我的老腰!”
菊斗罗月关捏着兰花指,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身上那件平日里纤尘不染的金甲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灰,“鬼魅!你个死鬼!你就不能轻点?这动静震得人家耳朵都要聋了!”
在他对面,一向如同影子般沉默寡言的鬼斗罗,此刻正抱着一挺经过楼高改良后的便携式死神一号,双眼放光,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突突突突突……
火舌喷吐,子弹如同狂风骤雨般扫射。
鬼魅根本没理会月关的抱怨,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热血在沸腾。
作为敏攻系魂师,他的身法虽然诡异,但缺乏这种正面硬刚的压制力。
而现在,手里这玩意儿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火力覆盖即正义。
前方三百米处,一排由御之一族提供的花岗岩靶子,在短短几秒钟内被打成了筛子,最后轰然碎裂成一地石粉。
鬼魅停下射击,那张终年不见阳光的惨白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红晕,“爽!这东西,比魂技好用多了。不需要蓄力,也不需要冷却,只要扣住扳机不放,谁来谁死。”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传来:“二位长老,感觉如何?”
洛西辞手里摇着折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袖口收紧,显得格外精神。
鬼魅爱不释手地摸着发烫的枪管,“洛大人,这玩意儿……确实邪乎。若是给我的鬼卫每人配一把,我有把握在夜袭中灭掉蓝电霸王龙家族的一个分部。”
洛西辞摇了摇头,折扇轻敲手心,“灭分部?鬼长老格局小了。我要的是,当你把这东西架在玉元震的脑门上时,他连召唤武魂的念头都不敢有。”
洛西辞看向远处正在操练新式武器的士兵,眼中闪烁着野心,“我们要组建的,是武魂帝国的第一支全机械化军团。不再依赖魂师的个人勇武,而是用钢铁的纪律和无限的弹药,碾碎一切旧时代的骄傲。”
“武魂帝国……”
月关和鬼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教皇冕下那边还没什么动静,但这四个字从洛西辞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气。
*
夜幕降临,教皇殿书房,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武魂城的万家灯火。
书桌上堆满了各地送来的急报和筹备建国的文书。
比比东端坐在宽大的高背椅上,手里拿着一枚刚刚雕刻完成的玉玺。
那是用一整块万年温玉髓雕刻而成的,底座是盘踞的双影蜘蛛与天使双神像,印面上刻着四个大字,武魂帝国。
洛西辞端着一盅刚炖好的燕窝走进来,随手带上了厚重的房门,“还在看吗姐姐?这玉玺楼高都打磨了八百遍了,再看都要被你看化了。”
“我在想……”比比东放下玉玺,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冰凉的玉石,声音有些飘忽,“当这枚印章盖下去的那一刻,我们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一旦宣布建国,就是向帝国和上三宗正式宣战了,这是一条铺满鲜血的成神之路。
“退路?”
洛西辞把燕窝放在桌上,绕过书桌,走到比比东身后。
她伸出手,轻轻按揉着比比东紧绷的太阳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吃什么,“姐姐,当你拿起权杖的那一刻,就没有退路了。”
“而且,有我在,你不需要退路。你只需要往前走,走到那个最高的位置上坐下。”
“剩下的那些拦路石,不管是蓝电霸王龙还是昊天宗,我都会帮你炸平。”
比比东闭上眼,享受着爱人指尖的力度。
那股自从准备建国以来就一直盘踞在心头的焦虑,在洛西辞这狂妄又自信的话语中,奇迹般地消散了。
“你倒是口气大。”
比比东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了洛西辞正在按揉太阳穴的手,将她拉到了身前。
洛西辞顺势靠坐在书桌边缘,低头看着比比东,“不是口气大,是实力。姐姐,为了庆祝咱们的帝国即将诞生,是不是该……”
她本想讨个吻,或者讨句夸奖。
但比比东的视线,却落在了桌上那盒鲜红的印泥,以及那枚刚刚做好的玉玺上。
教皇冕下的眼神瞬间变了。
变得有些危险,有些玩味,还有些……令人腿软的侵略性。
“既然这玉玺做好了,总得试个印。”
比比东拿起玉玺,在那盒特制的掺了金粉的朱砂印泥里重重地按了一下。
“姐姐是想在文书上试?”
说着,洛西辞伸手准备去拿旁边的废纸。
“不。”
比比东挡开了洛西辞的手。
下一秒,比比东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靠在桌边的洛西辞。
她手中的玉玺沾满了鲜红的印泥,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纸太粗糙了,配不上这枚开国玉玺。”
比比东的目光锁定了洛西辞那修长的脖颈,以及因为领口微敞而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上,“我想……找个更细腻更有纪念意义的地方。”
洛西辞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双手撑在桌面上,碰倒了几本奏折,“姐姐……这……这不好洗吧?”
比比东欺身而上,膝盖顶开洛西辞的双腿,将她困在自己与书桌之间,“洗它做什么?”
“这是烙印……”比比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掌控欲,“我要把你变成武魂帝国的第一块……领土。”
“别动。”
随着一声命令,比比东手中的玉玺,毫无阻碍地按在了洛西辞左侧的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
“唔……”
冰凉的玉石,湿热的印泥。
那种触感极其怪异。
玉玺的边缘甚至有些硌人,比比东用的力气不小,仿佛真的要将这四个字刻进洛西辞的肉里。
洛西辞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鲜红的印记正在自己的肌肤上成型。
比比东没有立刻拿开玉玺,她一边用力按压着,一边低下头,在那玉玺旁边的肌肤上落下细密的吻。
“武、魂、帝、国。”
比比东每念一个字,就在那印记周围亲一下,“西西,这四个字,以后就是你的归宿。无论你走到哪里,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只要看到这个印记……”
“你就知道,你是属于谁的。”
良久。
比比东终于抬起手。
在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一枚鲜红欲滴带着金粉闪烁的方形印记赫然在目。
武魂帝国,四个古篆字,端正、霸气,红得刺眼,红得妖冶。
配合着洛西辞那因为羞耻和情动而泛红的脸颊,这画面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真美。”
比比东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未干的印泥,将那抹红色晕染开来,变得更加暧昧。
洛西辞低头看着胸口那个大红章,欲哭无泪,“这就是姐姐的试印吗?这让我怎么见人啊?”
“谁让你见人了?”
比比东挑了挑眉,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玉玺扔回桌上,发出一声巨响,吓得洛西辞一个哆嗦。
比比东一把揽住洛西辞的腰,将人抱到书桌上坐好。
“既然是领土,那就该履行领土的义务。”
比比东的手指顺着那个红色的印记向下滑动,解开了那碍事的黑色劲装,“今晚,本座要在我的领土上……巡视一圈。”
“每一寸,都要巡视到位。”
窗外,月色如水。
书房内,那碗早已被遗忘的燕窝渐渐凉透了。
而那张宽大的书桌,承受了它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重量与震动。
伴随着奏折落地的声音,还有洛西辞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姐姐……别……别蹭那个印章……墨还没干……啊……花掉了……”
比比东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花了更好,把你染红了,就更洗不掉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却怎么也照不暖洛西辞此刻凉透了的心。
教皇殿寝宫的落地镜前,洛西辞正像个要把自己勒死的强迫症患者一样,拼命地拉扯着那件供奉长袍。
洛西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生无可恋,“完了,这……这根本遮不住啊!”
那枚武魂帝国的朱砂大印,经过一晚上的发酵,不仅没有褪色,反而因为某种不可描述的摩擦和体温的熨帖,变得更加鲜红欲滴了。
更要命的是,它印的位置实在太刁钻了。
锁骨靠近心脏,正好是领口稍微一动就能隐约看到的绝对领域。
比比东坐在身后的床榻上,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袖口的宝石扣子,“别扯了。”
她看着洛西辞那副窘迫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愉悦,“那是掺了魂髓的特制印泥,没有个三五天是洗不掉的。”
比比东走到洛西辞的身后,伸手帮她理了理那已经被扯得变形的领子,指尖故意隔着布料在那枚印记上按了一下。
“嘶……”洛西辞浑身一颤,那里现在的皮肤敏感得要命,“姐姐!你要我去供奉殿送死吗?要是让那几个老古板看到这个……”
比比东冷哼一声,霸气外露地说:“看到又如何?那是本座盖的章。他们若是敢多看一眼,我就把他们剩下的几颗牙都给敲下来。”
话虽这么说,洛西辞还是有点心虚。
毕竟,供奉殿那帮老头子,可是出了名的守旧派。
特别是二供奉金鳄斗罗,那可是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岁的老怪物,若是让他知道供奉殿里的小供奉被教皇冕下当成了私有财产还在身上乱涂乱画,估计能当场气得脑溢血了。
咚——!
一声沉闷悠远的钟声,从武魂城最高的斗罗殿方向传来。
那是供奉殿的召集令。
洛西辞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手杖,“来了,不去不行啊。姐姐,你要不……先避避嫌?”
比比东眼睛微眯,眼神极度危险,“避嫌?你觉得我见不得人?”
“不不不!我是怕你气场太强,把那帮老头子给吓死了!”
洛西辞求生欲极强地改口,然后在比比东脸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等我好消息!我去给咱们的帝国拉赞助!”
供奉殿,天使神像下。
这里的气氛比教皇殿要压抑得多。
金色的光辉洒在巨大的天使雕像上,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神圣感。
大殿正中央,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
他没有释放任何魂力,但仅仅是坐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就仿佛凝固了一般。
那一身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虽然年迈,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如同史前巨鳄般令人胆寒。
二供奉,金鳄斗罗。
“小西辞,你可知罪?”
金鳄斗罗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刺耳且沉重。
洛西辞握着手杖,尽量让自己站得笔直,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诶呀二师伯!您老人家最近是不是又年轻了?这精气神,看着就跟五十岁似的!”
“少来这套!”
金鳄斗罗根本不吃这套糖衣炮弹,手中的权杖重重一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这一个多月,你从国库里调走了上亿金魂币!还把那些打铁的、玩毒的下九流全弄进了武魂城!”
“后山那个什么装备部,整天轰隆隆地响,吵得大供奉都无法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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