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寝宫的夜晚,向来是静谧而庄严的。
但今晚,这份静谧中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前兆。
那张宽大的软榻旁,比比东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坐在贵妃椅上。
她手里捏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瓷瓶,瓶身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翠绿色,在烛火的映照下,里面的液体轻轻晃动,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混合着薄荷与某种不知名花香的味道。
洛西辞缩在床角,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瓶子,“这玩意儿……真的是药?”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东西比那天在演武场炸出来的大坑还要危险。
比比东拔开瓶塞,凑近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杨无敌说,这叫‘风灵露’。原本是用来给外伤病人提升感知,防止神经坏死的。但他发现,如果涂在完好的皮肤上,能将触觉放大十倍……甚至百倍。”
洛西辞被吓得的声音都劈叉了,“百倍?!姐姐!这是谋杀!这是酷刑!杨无敌那个老东西肯定是想报复我扣他经费!”
“胡说。”
比比东站起身,黑色的真丝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淌,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
她走到床边,将被子一角掀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名为探索欲的光芒。
“他说这是情趣。而且……”
比比东倾身向前,一把抓住了洛西辞试图往后缩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人拖到了面前,“而且,为了配得上你那死神一号的威力,本座觉得,你的身体素质也该升级一下了。”
洛西辞欲哭无泪,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我不升级!我版本回退行不行?!姐姐,咱们讲道理,工业革命需要的是脑子,不是敏感度啊!”
比比东指尖沾了一点那翠绿的液体,“晚了。”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比比东直接将那冰凉的液体,涂抹在了洛西辞最怕痒的足心。
“嘶……”
那一瞬间,洛西辞整个人像是被通了高压电,猛地弹了一下。
不仅仅是凉。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仿佛那一滴液体化作了无数根微不可察的羽毛,顺着脚底板的神经瞬间钻进了大脑皮层。
原本普通的触碰,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比比东指腹上那一点点细微的纹路,在洛西辞的感觉里,就像是用粗糙的砂纸在狠狠摩擦;而那液体挥发时带走的热量,简直像是一块万年寒冰贴在了皮肤上。
洛西辞喘着粗气,眼角瞬间红了,“这……这不对劲……太……太痒了……疼……不对,是麻……”
比比东眼神幽暗,看着洛西辞那剧烈的反应,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这就受不了了?”
她没有停手,而是倒出更多的液体,在掌心搓热,“这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对于洛西辞来说,是一场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的煎熬。
比比东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她只是很贴心地,帮洛西辞把全身都涂了一遍。
从脖颈到锁骨,从腰窝到大腿,甚至连指尖都没放过。
当最后一滴液体涂抹完毕,洛西辞已经是个废人了。
她呈大字型瘫在床上,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哪怕是空气中微弱的气流拂过皮肤,都会引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比比东坐在旁边,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感觉如何?”
洛西辞带着哭腔求饶,“别……别说话……声音……声音震得皮肤疼……”
听觉似乎也被连带着放大了。
比比东那原本低沉悦耳的声音,此刻在她耳中像是带着回响,每一个字都敲击在耳膜上,引起一阵酥麻。
比比东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有这么敏感吗?”
说着,她突然俯下身,凑到洛西辞的耳边。
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呼!”
“啊啊啊!!!”
洛西辞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状,脚趾死死扣住床单,眼泪瞬间决堤了。
那一口气,对于此刻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覆盖全身的飓风。
气流扫过耳廓、颈侧,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那种过载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比比东……你杀了我吧……呜呜呜……”
洛西辞哭得梨花带雨,这种被剥夺了防御、只能被动承受外界一切微小刺激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在了一种名为无助的深渊里。
比比东伸出手,从枕头边拿起了一根羽毛,“杀了你?那多可惜。”
那是她用来装饰帽子的,此刻却成了最恐怖的刑具。
比比东拿着羽毛,极其缓慢地,虚虚地扫过,“杨无敌说,这药效能持续一个时辰。”
甚至都没有碰到皮肤,只是羽毛带起的微风。
“呃……哈啊……拿开……求你……比比东……”
洛西辞浑身剧烈痉挛,那种隔靴搔痒却又直击灵魂的痒意,让她恨不得把那一块肉给挖掉。
她伸手想要去抓那个羽毛,却被比比东一把按住了手腕。
比比东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情欲的沙哑,“别动,你动一下,我就用这根羽毛……去扫别的地方。”
她的视线,落在了那处最隐秘的幽谷。
洛西辞瞬间僵住了,满眼的惊恐。
那种地方如果被这种敏感度加持……她真的会死的!
会疯的!
比比东满意地笑了,“乖。”
她扔掉羽毛,俯下身,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折磨得快要失去意识的人儿。
“西西,看着我。”
比比东强迫洛西辞睁开眼,“记住了,你的快乐,你的痛苦,你的所有感觉……都是我给的。”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心理暗示。
洛西辞屏住了呼吸,浑身紧绷到了极致。
“啊!!!”
一声凄厉的高吟,穿透了寝宫厚重的墙壁,甚至惊飞了屋顶栖息的几只夜枭。
那种压迫感,被放大了三百倍!
洛西辞能清晰地感受到比比东指纹的纹路,感受到那指尖每一次的弯曲和伸展。
“放松……西西,放松……”
比比东也跟着头皮发麻,她亲吻着洛西辞满是汗水的额头安抚。
“太……姐姐……我不行了……”
洛西辞语无伦次,眼前一阵阵发黑,白光在脑海中炸裂。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海啸中即将解体的破船,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身上这个给予她风暴的女人。
比比东咬住洛西辞的唇,将那一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堵了回去,“坏不了。杨无敌说了,这药……固本培元。”
*
次日清晨。
武魂城的钟声敲响了三遍。
教皇殿的议事大厅内,红衣主教们面面相觑。
平日里勤勉得像个工作狂的教皇冕下,今天竟然迟到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难道是昨日那死神一号的测试出了什么问题?
此时,寝宫内。
比比东早已醒来,难得地没有起床。
她侧身撑着头,看着身边那个还在昏睡的人。
洛西辞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瓷娃娃,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哦不,是没有一块皮肤不泛着那种过度刺激后的粉红。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锁,时不时还会因为被角的摩擦而微微抽搐一下。
比比东伸出手,想要帮她理一下碎发。
手指刚碰到洛西辞的脸颊。
熟睡中的洛西辞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一缩,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别碰我!痒……别碰……”
比比东的手僵在半空,忍不住轻笑出声。
看来这心理阴影面积不小啊。
比比东轻声唤道:“来人。”
侍女推门而入,目不斜视。
比比东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威严,“传本座口谕,今日早朝取消。另外……”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还在做噩梦的洛西辞,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笑容,“让杨无敌再炼制十瓶‘风灵露’送过来。”
“还有,告诉楼高,给洛供奉做的那把轮椅……可以加上软垫了。她这几天,怕是都用得着。”
*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像金色的粉末一样洒在地毯上。
洛西辞终于醒了。
这次醒来,她竟没有觉得浑身酸痛。
而是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那种名为麻木的感觉,从腰椎往下蔓延,仿佛她的双腿已经离家出走,去寻找一个没有杨无敌、没有风灵露、更没有某个不知节制的教皇冕下的极乐世界去了。
“醒了?”
比比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她正端着一杯热茶,神情惬意地翻阅着手中的公文,那一身教皇长袍穿得一丝不苟,圣洁得让人想要顶礼膜拜。
如果忽略她看向床榻时,眼底那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戏谑的话。
洛西辞费力地动了动脖子,视线越过凌乱的被褥,落在了床边那个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物件上。
一把轮椅。
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轮椅。
通体由深海沉银打造,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靠背和坐垫铺着厚厚的雪白魂兽皮毛,看起来就软得陷进去出不来;扶手上甚至镶嵌着几颗能够自动调节温度的暖玉,轮毂上铭刻着加速和减震的魂导法阵。
如果不看它的用途,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洛西辞指着那个东西,就连手指都在颤抖,“这……这是什么?”
比比东放下茶杯,优雅地走了过来,“楼高连夜赶制的,他说这是为了感谢你给他的经费,特意为你量身定做的光荣负伤专用座驾。不仅防震,还能爬阶梯,甚至附带了一个小型的防御护罩。”
洛西辞悲愤地把头埋进枕头里,“我不要!我堂堂供奉,未来的帝国军师,坐着轮椅去上班?我还要不要脸了?”
比比东挑了挑眉,一把掀开被子,也不顾洛西辞那衣衫不整的模样,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昨晚是谁哭着喊着说‘脸不要了,只要姐姐给个痛快’的?”
比比东抱着洛西辞,轻轻松松地将她放进了那个极度奢华的轮椅里。
屁股刚沾到那柔软的皮毛,洛西辞就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嘶……这也太软了……”
该死,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既然舒服,那就别废话。”
比比东俯下身,帮洛西辞整理好衣襟,甚至贴心地在她腿上盖了一条厚厚的毯子,遮住了那一身狼藉的痕迹,“今天本座心情好,亲自推你去工作。”
于是,武魂殿出现了一道令所有人都终身难忘的奇景。
那个高高在上、平日里除了权杖谁也不碰的教皇冕下,此刻竟然推着一把轮椅,慢悠悠地穿过长长的回廊。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那位风头正劲却一脸生无可恋的洛供奉。
沿途遇到的红衣主教和护殿骑士们,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还得拼命低头行礼,假装自己是个瞎子。
“那是供奉殿的洛小供奉吗?怎么……残了?”
“嘘!小声点!听说昨晚教皇寝宫动静很大……可能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我怎么听说是因为那个新来的杨无敌献了什么药……”
窃窃私语就像风一样刮过。
洛西辞把脸埋在毯子里,感觉自己已经在武魂城的社交圈里社死了。
身后的比比东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命令的口吻,“把头抬起来,作为本座的人,就算坐轮椅,也要坐出俯视众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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