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吻令宋展月浑身僵滞。
她惊愕不已,反应过来后,立马抬手推搡眼前人的肩膀。
他却纹丝不动,一只手便轻松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牢牢压制在榻上。
他强势地覆上她的唇,不由分说地深深索取,唇齿辗转碾磨,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与霸道。
她被迫仰着头,无处可躲,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侵略性十足的深吻,整个人都被他笼罩在身下。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强势的气息,铺天盖地,将她牢牢裹住,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过了许久。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脸颊涨得通红,他才缓缓松开她,薄唇微离,指腹却仍摩挲着她的唇瓣,粗重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带着几分压抑的暗哑。
“本督这几日公务繁忙,不回别院。我让瑞宁安排戏班子进府,陪你解闷。”
说完,他站直身子,离去前,还深深看了她一眼,唇角噙着一抹自得笑意。
经此一出。
宋展月被彻底惊醒,唇上的余温挥之不去,似乎在灼烧着她的肌肤,一阵恶心涌上心头。
她掀开被子下床,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就冲到桌边猛灌了几口凉水。
门外的红绡听到动静,连忙进来伺候她梳洗更衣,并备上温水让她洗漱。
反胃感让她连早膳都吃不下,红鸾看在眼里,吩咐厨房熬了点点清粥,好说歹说才劝着她用了小半碗。
“小姐。”红绡从门外探进头来,“瑞宁让奴婢问问您,想看哪出戏,他去安排。”
宋展月疲惫地摇了摇头。
她没心情,什么都不想看,什么也不想理会。
心里堵得慌。
不知道这样囚笼般的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
她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罢了。
何苦再这般折磨自己,不过是徒增难受。
“让瑞宁随便安排吧。”
午后。
宋展月百无聊赖地倚在软榻上,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茶盖。
院中搭起简易戏台,台上之人,丝竹唱腔声声入耳,她的目光落在戏台上,心神却早已神游天外,不知飘向了何方。
所有人都看得出她心不在焉。
戏班主在台下犹豫许久,终究是硬着头皮上前,躬身小心翼翼问道:
“小姐,可是今日的戏不合心意?”
宋展月这才缓缓回过神,收回涣散的目光。
她心中烦闷,是自家心事,与戏班无关,可人家既然开口相问,她也不愿为难,随口淡淡道:“没什么,只是这些戏文,从前在家时便已经看腻了。”
“原来如此。”戏班主松了口气,脸上堆起笑意。
“我们戏班还有一出压箱底的绝活,名唤《大变活人》,不知小姐可感兴趣?”
嗯?
宋展月微微一怔,眉尖轻挑。
虽不知道具体是何等戏法,但这名字属实新奇少见,一下子勾起了她几分好奇。
“如何大变活人?”
戏班主继续道:“这是我们苗族传下来的古戏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藏人、换人、凭空出人。若小姐喜欢,我们明日便演给小姐看。”
宋展月点了点头。
当晚。
她独自在正厅用膳,闵敖不在,她连胃口都好了许多,比平日多吃了小半碗饭。
至于就寝。
她没有再去闵敖的厢房,而是回到了自己一开始住的那间偏厢。
没有他的压迫,连空气都仿佛轻松了几分。她心情畅快,早早就卸了钗环躺下,一夜无梦,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
那厢,昨日的戏班在园中搭好了台子。
她难得生出几分期待,用过早饭便去了水榭前观看。
一开场,便是一阵急促的鼓点响起,戏台上摆着个三尺高的木质箱子,用红布遮得严严实实,一名身着苗族服饰的女人走进箱中,戏班主亲手将红布系紧,又拿起鼓槌重重敲了三下。
紧接着,戏班主一把扯下红布,那木质箱子空空如也,方才进去的女人竟真的消失不见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宋展月大吃一惊,她震愕地站起身,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口木箱。
“真的不见了!”
她惊呼。
戏班主笑道:“小姐若是不信,不妨亲自上台查验,看看这箱子里究竟有没有机关。”
宋展月应声上台,仔细查看那木箱——确认箱底、箱壁、箱顶,都严严实实,没有任何机关可循。
她怔在原地,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若真可以“大变活人”,那么,她是否也可以藏进箱子里,被人抬出这座别院,从此永远离开这里?
这番念头,令她心潮澎湃,几乎要按捺不住胸腔里狂跳的心。
她强忍内心的激动,面上伪装出一副平淡如常、只是略感新奇的模样。
一直硬生生熬到戏班散场、诸人收拾行头,她才借着打赏的名义,来到戏班的后台,找到了班主。
“班主,我有一事,想与你私下商议。能否借一步说话?”
后台人多眼杂,实在不便开口,宋展月示意红绡、红鸾在外等候,将她们支开。待四下再无旁人,她才压低声音,问道:“班主的戏法,当真能让人凭空消失、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姑娘的意思是?”戏班主脸色微变,尚未来得及说出下半句——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都散场了,宋小姐在这儿跟班主聊什么呢?”
宋展月转眸一看,竟是瑞宁。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拐角处,只淡淡颔首,笑着让戏班众人先行收拾东西离去,改日再奉赏。
就这样,她的未竟之言被硬生生卡在喉间,半个字都没说出口。
她安慰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事缓则圆,反正还有明天,等明天再寻机会便是。
结果,一连两日,那戏班子再也没有出现过。
她打发红绡去问瑞宁,得到的答复是:“督主吩咐,小姐近日劳累,不宜再看戏解闷。”
宋展月的心渐渐碎了。
她不再期待任何事。
每日都把自己关在房里,用笔墨在纸上胡乱画着,画完又撕,撕完又画,造出一地碎纸。
红鸾和红绡非常担心她的状态,生怕她会想不开,将房中所有尖锐之物、钗环利器尽数收走。
她整日枯坐在窗前,望着院外那片四角天空发呆。
别院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极尽华美奢靡,恍若皇家行宫,可她却只能仰望这小小的一方天空,半步不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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