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露台,烤炉里的炭火燃得正旺。卓桢桢在烤网放上基地提供的水果,经过加热,甜腻的果香立刻弥漫开来。
卓桢桢剥了一颗龙眼塞进嘴里,果肉软糯多汁,还带着淡淡的炭火香气,暖融融的。她又剥了一颗递到严濡非面前:“你尝尝这个,烤过之后味道很特别。”
严濡非此时正在手机上看自制烤奶的视频,闻言将身子靠过去,目光仍然紧盯手机屏幕。他张口叼住龙眼,唇瓣不小心抿过柔嫩的指尖,他却浑然不知。
等他记下配方和操作步骤,抬眼就看见卓桢桢绯红的脸颊,神情不自然地翻动炉上的水果。
“脸怎么这么红?”严濡非蹙眉,伸手去摸却被卓桢桢躲开,她随口应付道:“应该是被火烤的,有点热。”
严濡非不疑有他,忙叫她坐得离火炉远点,以免缺氧。
见他还在关注自己脸红的事,卓桢桢赶紧换了个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你自制奶茶学会了没有?”她问,“我现在有点馋,很想喝。”
严濡非应了声“好”,蹲在炉边,按照教程一步步操作。
先把小陶罐洗净擦干,接着抓两把红茶碎放进罐底,又铺一层备好的去核红枣和两颗冰糖,倒入清水小火慢烤三分钟,渐渐煮出枣香。最后倒入纯牛奶煮五分钟,微沸后离火再焖两分钟,一壶“红枣罐罐烤奶”就煮好了。
严濡非握住罐柄,奶茶从滤口倾倒出,盛进两只粗陶杯里。他端了一杯递过去:“尝尝看。”
温热的奶茶递到手里,杯壁暖得刚好。卓桢桢吹了吹表面的奶泡,抿了一小口,红茶的微涩混着红枣的甜糯,裹着温热的奶香滑进胃里。
“好好喝!”她眼睛一亮,又喝了一大口,连带着杯底的红枣果肉一起嚼碎,甜而不腻,“可以考虑开店了!”
严濡非看着她满足的模样,嘴角漾起浅笑,自己也端起杯子尝了尝。味道还可以,但没她说得那么夸张。
“上午是老师,下午是开奶茶店,真想让我转行?”
“我是在夸你,三百六十行,你行行都有出路。”卓桢桢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然后仰头将杯里的奶茶一饮而尽,留下小胡子似的奶沫。
严濡非指了指唇角,提醒她嘴边有白痕,可卓桢桢像是看不懂一样,歪头冲他眨眨眼。严濡非看得心痒,伸手轻轻抹掉她唇上的奶沫。
这一举动正好掉入卓桢桢的陷阱,她启唇咬住他的指尖,带着轻轻的力道,这回脸红的人成了严濡非。
卓桢桢得逞般扬起嘴角,松开牙齿,眼底满是狡黠:“真好吃。”
严濡非收回手,假装镇定地往烤炉里添炭,但耳根早就红透。卓桢桢没打算就此罢休,捏住他发红的耳廓故意问道:“耳朵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被火烤,太热了?”
“要不要坐远点?”
严濡非失笑,连连后退举手投降。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向来是她的专长。
小插曲揭过,两人对坐闲谈,喝一口奶茶再吃一瓣橘。直至太阳落山,气温下滑,烤炉里的炭火也渐渐弱下去,他们收拾干净残局,回屋取暖。
严濡非将屋内的暖气温度调高后,打开露营基地的点餐小程序,问道:“晚饭想吃什么?”
“我还不饿呢。”卓桢桢胃里依旧半饱,一个下午都在吃吃喝喝,根本不用吃晚饭。
“等你饿了告诉我,我再点餐。”
眼下没事情可做,刚好帐篷内配备了投影仪,卓桢桢提议一起看电影,却在选片上犯了难。爱情片太刻意,悬疑片太烧脑,恐怖片......还是算了,她可不想今晚睡不着觉。
“要不看纪录片?”严濡非说着就把影片投放到幕布,关了灯,画面逐渐清晰。
动作也太快了吧。
卓桢桢在心里暗骂严濡非是直男:和心上人看的第一部电影,居然选择纪录片!可谁让自己刚才扭扭捏捏、没有及时选爱情片呢,现在只能印着头皮往下看。
大气磅礴的片头曲响起,映入眼帘是洞窟的壁画,和朱红色的片名——《对话龟兹》,这是国内首部聚焦龟兹石窟壁画的修复纪录片。
她很少看纪录片,关于壁画修复的更是从未看过。她耐下性子往严濡非身边挪了挪,靠着他的肩膀找到一个舒服的坐姿,将身子的大半重量压过去,算是一种无声的不满。
纪录片采用双线并行的叙述方式:一条介绍龟兹古国的历史,跟随专家了解石窟壁画背后的故事;另一条展示运用现代科技,一比一复原石窟的全过程。
旁白嗓音醇厚,将故事娓娓道来。严濡非感受到肩膀一轻,偏头看去,卓桢桢在不知不觉中坐直身子,面色认真,显然是看进去了。
一小时过后,影片结束。
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思绪还陷在某一方石窟里,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躺在隔间的单人床上。
四周很静,只有风穿过松林的簌簌声,像细语,又像呜咽。卓桢桢翻身,强迫自己睡觉,可一闭上眼,乱七八糟的想法就开始在脑子里蹦跶,成心与她过不去。
躺了许久也毫无睡意,她裹着被子坐起来,朝外面看去。
严濡非就睡在他们刚刚看电影的小沙发上。
隔着薄薄一层帘子,她能隐约听到睡袋翻动的声音。犹豫了半晌,她还是轻轻唤了一声:“严濡非?”
外面的动静顿住,片刻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了?”
“我睡不着。”他的声音让卓桢桢感到心安,她重新躺回去,“你能不能进来睡,陪我说说话?”
帘子外沉默了许久,久到卓桢桢以为他睡着了,于是又轻轻唤他的名字,却得到了拒绝的回答。
“我们离得不远,就这样说话吧。”严濡非沉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总归不好。”
“可我想和你面对面聊天。”
“而且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谁会传出去?”
外面又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严濡非第一次严肃地叫她的全名:“卓桢桢,我是一名成年男性,且各功能正常。深更半夜邀请我进入你的房间,无异于引狼入室,明白吗?”
他们之间就像拉满了弓弦,虽然是预备役,但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稍一触碰就会绷断。他一直克制,是尊重,也是对这段关系的重视。
卓桢桢跟他不在一个频道,想着他说的“各功能正常”,脑子不由自主产出一些黄色废料,心想:他要是真进来,谁是狼还真说不准呢。
“我相信你不会......”卓桢桢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
又是一阵沉默。
就当她以为这件事没戏时,帘子被拉开,严濡非抱着睡袋走了进来,在床下铺好躺进去,只露出脑袋。他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的纹路:“为什么睡不着?在想什么?”
“在想投稿的事情。”卓桢桢往床边挪了挪,侧躺着面向他,“万一这次还没过怎么办?”
看完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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