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干什么！”一道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
姜海灵和蒋正则下意识地分开一些，循声望去，路灯与阴影的交界处，丁建宇站在那里。
丁建宇向前走了两步，完全暴露在路灯下，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最终定格在蒋正则紧握住姜海灵手腕的地方。
“你们……”
“建宇？”姜海灵惊讶，“你怎么出来了……”
丁建宇可是这场庆功宴的主角。
蒋正则也诧异：“宴会结束了？”
“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丁建宇面色阴沉。
蒋正则眉心一蹙，几乎是本能地将姜海灵往身后一带，侧身挡住她。
姜海灵看了眼蒋正则，后者微微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我不该来，对吗？”丁建宇见状心头的怒火更盛，一步步走近，他的目光死死锁定蒋正则，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可怕：“解释。”
“什么解释？”
“别装傻！”丁建宇吼道：“解释我最好的兄弟为什么抱着我喜欢的女人？”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有什么事我们单独谈。”
“怎么？敢做不敢当？”丁建宇的讥讽中带着痛楚，“怎么，怕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怕你的完美形象在她面前崩塌？”
蒋正则深吸一口气：“你想吵架，我奉陪，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
“我都看见了。”丁建宇语气陡然尖锐起来：“我亲眼看见你抱着她！你明知道我对她——”
“你冷静点！别在这里闹！”蒋正则猛地打断，眼神锐利而带着警告。
他太了解丁建宇的性格了，冲动起来不管不顾的，绝不能让他在情绪失控下说出难听的话，尤其是在姜海灵面前。
丁建宇刹住话头，拳头攥得发白，手背青筋暴起。
蒋正则安抚姜海灵，“我跟建宇单独谈谈。”
他话音刚落，姜海灵的手机就响了，眼下这场合，她在这里只会火上浇油，“我爸来接我了，你们好好谈，别吵架。”
“好，到家给我打电话。”蒋正则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
直到确认姜海灵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蒋正则才缓缓转过身。
“二哥，你也喜欢她？”丁建宇特地在“也”字上加重了语气。
蒋正则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是。”
两人之间的气氛宛如将断的弦一样，崩到了极点。
“什么时候开始的？”丁建宇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打她的主意？”
“我没办法给出你确切的时间。”
丁建宇红着眼眶扑上来，一把揪住蒋正则的衣领，将他狠狠摁在路灯杆上。
蒋正则的后背撞击路灯杆，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你他妈还是不是我兄弟！”
蒋正则后背被撞得生疼，但他没还手，只是直视着丁建宇几乎疯狂的眼睛：“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丁建宇通红的眼眶里全是痛楚：“这世上那么多女人，你为什么偏偏要动我喜欢的这个？她是我先喜欢的人，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想追她，你当时并没有反对，你喜欢她你跟我说啊，我们是兄弟，我会跟你抢吗？”
“她不是你的所有物，她有自己的选择。”
“如果她选择的是别人，我认了！可为什么是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你这是在往我心口上插刀你知道吗？”
最后那句话丁建宇几乎是低吼出来的，他的声音到最后几乎带上了哽咽，带着不甘和被背叛的双重痛苦。
“感情来了，谁也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丁建宇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嘲讽道：“好一个控制不了，你一边不反对我去追她，一边又背着我追她，你就是这样当我好兄弟的？”
“呵！”丁建宇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怒火：“我的好二哥，蒋正则，你把我当猴耍呢！”
话一说完，丁建宇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
蒋正则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挨了一拳，他舔了舔口腔内壁，一股铁锈味的鲜血立刻弥漫开来。
他抹去嘴角的血丝，眼神重新变得冷硬。
丁建宇胸膛剧烈起伏着，拳头还紧紧攥着，指节因为刚才那一击已经泛红。他面部狰狞，看起来比蒋正则这个挨打的人还要痛苦。
“建宇，我们好好谈。”
“谈什么？谈你怎么背叛你的兄弟？”
“我没有‘背着你’对她做任何事，你说你喜欢她，你跟她表达心意了吗？”
“这就是你的理由？”丁建宇眼神里的怒火未消，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因为我没有表白，你就抢了我喜欢的女人？”
丁建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是我先喜欢的人，是我先认识她的！如果没有我，你根本不会认识她！你抢了自己兄弟的女人还在这里说些屁话！”
“第一，她不是你的女人。”
“第二，你怎么确定是你先喜欢的她？我比你更早认识她。”
丁建宇愣住。
“你什么意思？你说比我更早认识她是什么意思？”
蒋正则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整理了被扯乱的衣领，声音低沉：“建宇，我们可以打一架，你也可以恨我，但，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丁建宇轻笑一声，不以为意：“怎么，蒋总怕名声受损？”
“我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你的任何不满都可以冲着我来。若是别人知道两个男人为她打架，会把她推上风口浪尖，那些话会有多难听，你我都清楚。”
“你别在这惺惺作态了，就你会保护她？难道我会伤害她？”
说着，丁建宇还要挥第二拳。
蒋正则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反手将他按在地上，声音里压着怒火：“你闹够了没有？”
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滚了两圈，衣服上全是灰。
“没有！”丁建宇挣扎着，嘶吼着：“为什么是她？那么多女人喜欢你，为什么偏偏是她？”
蒋正则压制着他：“因为我从来没对别人有这种感觉。”
蒋正则能说出这话，必然是动了真心的，他了解他。
丁建宇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下一秒，他笑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慢慢松开手指，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你怎么能这样？我先喜欢她的，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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