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镇上除镇长和他的两个儿子外,还有几个练气一二层的修士,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在三百里外的小门派学的功法,几个月前死在山上的修士,便是镇长儿子的同门师兄弟。
自古财帛动人心,因为火神娘娘发怒,梧桐镇还敢上山去挖火精石的人少了,市面上的火精石价格暴涨,自然有人嗅到商机前来,想发一笔横财,修士也不例外。
穷修士比比皆是,修炼的阵法丹药要灵石,门派的心法秘籍、长老的精修课程等等,都是一笔不小的花费。
结合穆殊说出的话,掌柜显然把他们也当成这类人,不过还是好心开口提醒:“你们还是去镇长家看看,能不能匀出几块火精石。”
“山上太危险!”他边叹气边摇着脑袋,抱着剩下的艾草,去了院子中,继续熏艾。
见掌柜走了,穆殊咽下口中的话,谢过他的好意。伸手扯走倚在门框上垂眸深思的某人,回了楼上的房间。
说了一大堆话,又被烟气熏了一上午,穆殊早已口干舌燥,迫不及待地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你刚刚在想什么?”
谢蝉之主动为她添杯水,“在想你要命还是要钱。”
面对他的揶揄,穆殊心中火气蹭蹭往上冒,没好气地横他一眼,“我要你的钱,也要你的命。”
“想要就给你咯!”谢蝉之伸手拦腰将她从凳子上抱起,一屁股坐在她刚刚坐过的凳子上,栖开双腿,让她坐自己腿上。
他的手依然揽在她腰间,前胸贴后背,带着丝丝缕缕接连不断的温度,灼得人极不自在,穆姝忍不住扭了扭,“你干嘛!”声音刻意放低拉长,听在谢蝉之耳朵里像撒娇。
“想抱你!”他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摩挲几下,“昨天晚上没睡好,你要补偿我。”
这人真会作怪,昨晚明明是他非要跟她睡一张床,穆姝推开走他的脑袋,“先说说有什么发现,是不是有高手坐镇?我们要不要先去山上找火灵树?”
谢蝉之被推开了也不恼,“一个练气期,两个筑基期也算高手。”
他的头再次贴上穆姝的肩膀,这一次穆姝没有再推开他,腰骶骨处有坚硬的物体抵着,她不敢乱动,脸颊浮现几抹绯红,心中生起几丝旖旎,思绪不知道飞到那儿去了。
“张留不是被人害死。”
一句话打破粉红泡泡,也不知道谁才是破坏暧昧氛围的好手!
“嗯?”穆姝努力把理智从男色上找回,“难道真是火神娘娘干的?”
肩上传来他的轻笑,离她的耳边很近,连带着脖颈处的肌肤,都能感受到温热地吐息,一个又一个字缓慢地蹦出,像有一只小蚂蚁在爬,动作无比轻柔,酥酥痒痒,好不自在。
“神是天道的囚徒,有我这一个法外狂徒已经够祂受了。”
穆姝放在袖子下的手,捏紧又松开,呼吸也变得重了几分,从后槽牙挤出一句话:“你起开!”你也真够我受了。
看着她被他挑逗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谢蝉之不仅不想松开,甚至想得寸进尺,又怕把人惹急了,晚上让他打地铺,妥协地抽过一张凳子,把人放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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