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惊叫声穿越层层楼板,“怎么了?”穆殊被毋得惊醒,隐隐约约听见楼下重重地敲门声。
“快开门。”
“发生了什么事?”
“火神娘娘又发怒了!”
吵吵嚷嚷声音接连不断,一个个的都是大嗓门,像是在说有人死了?
“谁死了?”穆殊脑子猛得抬起,“快起来,下面好像出事了!”伸手去推身侧还在熟睡的某人。
谢蝉之无奈地睁开眼,言简意赅地回答:“听见了,张留死了,火神娘娘干的。”他修为高,听得比穆殊清楚。
“张留?”穆殊不可置信地眨巴眼,“昨天没有听到有动静。”
“你父母那边还有神族没死完?”
谢蝉之横她一眼,强忍困意撑起半边身子,“这里越来越好玩了,下去瞧瞧。”
*
人并没有想象的多,一会儿的功夫,后院稀稀拉拉站着十余多人,三三两两聚着对着柴房指指点点,“这都第几个了,我就说山上去不得,快把你家在山腰卖茶的小子喊回来。”
“别得罪了火神娘娘。”
......
来的人大多都是上了点年级的女性,各人神情各不相同,有看热闹的、有唏嘘的,有冷眼看待的,有担心下一个倒霉蛋就出现在自家的。
“镇长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禁声,视线看向杂货铺门口。
张镇长皱着眉头,大刀阔斧走进杂货铺,身后跟着两个带着担架的年轻男人,经过二人时,下意识地撇了一眼,不过短短一息,又走进柴房,为他侄儿张留收尸。
谢蝉之不以为意,眼睛望天,穆姝眼中溢满羡慕,他已经用神识看过柴房的情况。
杂货铺掌柜在镇长在镇长走进杂货铺后,凝重的表情,下意识舒缓一些,看样子镇长应当是个讲理的人。
穆姝借着镇长开出的道,见到柴房中张留的死相,不由震惊,这根本不是一人。
张留仗着大伯是镇长,聚集几个狐朋狗友,整天在梧桐镇招鸡逗狗,吃得肚满肥肠,而此刻柴房内的地上躺着一具干尸,他身体中的水份、脂肪都被烧干抹净,只一层浅浅的皮紧紧地贴着骨头上。
甚至手边的青石板上,还有数道明显的抓痕,可见死前应该深受折磨,不过这么大的动静,她和谢蝉之一晚上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到底是多高深的修为,能瞒住大乘修为的谢蝉之。
镇长拧着眉仔细盯着地上的尸体,而后长叹一声,转过身去,抬手示意身后的二人,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默契地上前放下担架为张留收尸。
杂货铺掌柜战战兢兢地上前,“镇长,我......”镇长直接打断他的话。
“这与你关系不大,他触犯火神娘娘,结果早就注定好了。”
杂货铺掌柜面露感激,“镇长大义,不过张留毕竟死在我这儿,我也想为他的身后事出一份力,以弥补我心中的愧疚。”
镇长点点头,心中本就不多的伤感又被冲淡几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为张留的身后事出力,他都深感欣慰,不过他还是婉言谢绝了掌柜的好意。
张留仗着自己是镇长,不知道在镇上干了多少偷鸡摸狗的事儿,之前大家还能靠着火精石过着家家温饱尚有富裕的日子,只教训张留几句便放过他,而如今这一年多来,罕有不怕死还上山挖矿的人,而到梧桐镇的客商也越来越少,镇民能挣到的灵石有限,大家自然待张留不如以前宽容,对他这个镇长也尚有微词。
话虽这么说,镇长还是要问清楚昨晚的情况。“他昨晚为何会来此处?”
掌柜面露难色,视线扫过人群中的谢蝉之和穆姝二人,镇长也注意到这一点,眼睛凌厉地盯向谢蝉之。
二人隔空相望,谢蝉之轻瞥后,自觉上前为掌柜解围。
“他昨日对我不敬,我小小教训一顿,便把他关在柴房,想今日带着他来寻镇长要个说法。”
镇长一听便明白,黑沉着个脸,死前还不安生还给他惹下麻烦。
又听谢蝉之道:“我无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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