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鸣甚至不敢起身,生怕一起来就让所有人看到自己的一张大红脸,太尴尬,丢不起这人。
她低声轻道:“你怎么这么叫我。”
“不好吗?”秦飞度眉头轻皱,“以后的我就是要这样哄你的。”
她说的是戏里,林鹿鸣知道,但听着好像是某种会延续到现实的以后的承诺。
林鹿鸣看出她分明是故意的,可没解释,没拆穿,默认受了:“那还没开始拍。”
“你需要提前适应,说不定我也要呢?”秦飞度侧头,不讲道理:“你适应适应,毕竟我也第一次拍这样的片子。”
林鹿鸣欲言又止的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别过头,别别扭扭地说:“知道了。”
因为肖潇离开而引起的短暂骚动很快平息下来,众人这才注意到故事的两个女主角已经聚在了一起。
头贴着头在说悄悄话,发丝缠着、坠着、贴着,挨得极近,两个人一个躬身,一个静坐,躬身的那个垂眸听着,耳朵泛红,坐着的那个神态万种风情,可眉眼却是一直带着笑的。
周潮生唇角噙着笑,见林鹿鸣起身离座,这才往秦飞度那边靠了靠,轻声说:“和林小姐相处如何?”
秦飞度脸上的笑容从林鹿鸣走后就淡了一些。
林鹿鸣偶尔抬头向她那边望去时,不知为什么,总觉得秦飞度明明在笑,可眼角眉梢都充斥着慵懒的倦怠。
但她的感觉和潇姨的自得是不同的。
潇姨更多像是高位的年长者,在用一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慈爱、欣赏的目光去观察,去静静地看,但秦飞度却是在棋局中的那种清醒的厌倦。
她看到秦飞度和周潮生在低声说话,也察觉出了周潮生和秦飞度的关系似乎不一般,不像是普通的导演和演员,更像是有私交的朋友。
还没开始拍戏,林鹿鸣并不了解周潮生在工作时的状态是什么样,只是以短暂接触的时间观察,她并没有一般所谓‘天骄’的傲气,或是某些老牌导演的控制欲和高姿态。
正相反,她很谦虚。
秦飞度抬眸时,目光恰巧和总向她这里看的林鹿鸣正撞到一起。
倦怠的表情忽然染上了丝丝的鲜活气,周潮生讲话的声音一顿,也往林鹿鸣那边看了眼。
林鹿鸣已经仰头,欣赏宴厅顶上那盏晶钻垂坠,水晶与鎏金支架交错的华丽顶灯。
好像那这辈子见不到第二次似的要研究个彻底。
秦飞度放下手中的酒杯,拇指在食指和中指指腹上搓搓,忽然拿出手机,慢悠悠回复周潮生的问题:“相处起来还不错。”
她敲下了几个字,发给林鹿鸣。
秦飞度:【灯好看吗?】
林鹿鸣手机就在兜里放着,贴腿。宴席过半,大家都是忙人,陆陆续续有第二天需要忙业务的人离开。
她拿出手机,以为这个点会是亲朋联系,没想到时设置了特别提醒的秦飞度。
同在一个厅,中间隔着空位和几个人,不刻意压低声音就能听的一清二楚,怎么还发信息?
心里的想法不耽误林鹿鸣快速打字回复,她低头,真把秦飞度的话当成了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林鹿鸣:【一般般吧,还行,其实不好看。这灯好像很久没洗,刚刚一阵风起来,都有沙子进我眼睛了。】
秦飞度笑了声:【那还看的这么专注?】
林鹿鸣:【公主有点夜盲,这个灯不错,又大又亮。】
好狗狗,好借口,每一次都有一些匪夷所思但又好玩,可以被想象到的画面。
秦飞度弯着眼,笑着收起了手机。
同时她问周潮生:“她不是圈内人,你怎么发现的她?”
周朝生这次没有像是之前那么神神秘秘遮遮掩掩,实话实说道:“但凡你有公开活动,十次里有七八次她都在场。”
但秦飞度显然不可能有什么印象。
林鹿鸣一不私自送礼物私联,二不像是一般土豪一掷千金但求美人一笑,三也不买卖行程——就像是她说的,她只是单纯的喜欢。
周潮生便补充着说:“这几年喜欢上你的粉丝不少,可如果再往前数,还坚持到现在的,就难说了。但林小姐是一个。以前我去剧组看望奶奶,在草原上见过她在学习骑马。”
秦飞度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讶然。
秦飞度年少成名,第一部片子就是和周潮生的祖母合作的,名叫《荒原韧草》,在里面饰演一个草原上生长的少女,名叫阿莱。
这个片子让当时的秦飞度一举夺下当年的影后桂冠,那是实打实的战绩,秦飞度也因此红极一时,粉丝基础也大多都是那时攒下来的。
可紧随其后,便是一系列的丑闻。秦飞度被狗仔拍到深夜在雨中饮酒,摇摇晃晃,状态似是疯癫,媒体空口造谣,说她插足他人婚姻,被原配发现赶出家门,也有说她精神失常,早年坐台出身,被包养才有如今的盛景,现因为出轨被大佬抛弃……等等等等。
那个时候的网络传播速度太快也太迅猛,一时之间,谣言愈演愈烈,真实原因被掩在台面之下,秦飞度自此被雪藏。
秦飞度下意识问她:“那时候她才多大?”
周潮生往前掐指一算,说:“十一二岁。”
还是一个小小小朋友。
有的回忆一旦开始,便就涌上了心头。
周海洋年纪大了以后,总会和周潮生念叨,说那部片子虽然为她和秦飞度同时挣得了满身荣誉,可也让秦飞度遭受了满身创伤。
周潮生说:“我奶奶一直后悔将你带进这个圈子。”
周海洋形容起秦飞度时,是带着欣赏,和对于一个完美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