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潮生走后,秦飞度一个人静静地坐了很久。
过了一个多小时,见饭菜已经吃得差不多,彼此也都有了睡意,周潮生便让人都散了,不要影响后续的工作。
秦飞度没动,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手中的酒,库克的味道很香,浓郁且持久。
酒气熏腾,她脑中却一直在想刚刚周潮生的话。
一份简单的喜欢,怎么会能坚持这么多年?
又因为什么呢?驯服了一匹烈马,拍了十几天的戏,还是因为一张别人口中算是极美的脸?
包厢从喧闹转为真正的安静其实用了很久,半开的大门还能听得到走廊里时不时传来的爽朗的笑,告别、寒暄,聚会每每都是散场时才最热烈。
没几个人出门还能正常走路,大都摇摇晃晃,三五成群,互相搭着肩背手臂。
察觉到身边坐下一个人的时候,秦飞度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杯中酒空了,她一手虚虚的捻着杯脚,杯身向外,摇摇欲坠,执杯的手几乎白到透明,淡青血管若隐若现,指甲圆润透亮,像一尊上等的瓷雕,不似人间俗物。
这种时候,以往年的经验来讲,但凡是个正常人坐在她身边,都会往她杯中再倒一杯酒。
红的、黄的、透明的,倒了满杯后,虚虚托着杯底请她啜饮,或是自我陶醉的抿一杯没有交杯的酒。
但杯子里出现的液体是白色的。
秦飞度并没有喝醉,但的确是沉默了好一会。
白色的是什么酒?
好像没见过。
半晌,秦飞度抬起头,看到林鹿鸣正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瓶奶往她杯子里倒,表情紧张,一只手还帮她捻着杯底,似乎是生怕杯子掉落,奶洒自己一身。
秦飞度又看了眼自己捻着杯子的手,莫名的,忽然把手张开了。
杯子被另一只手稳稳的拿着,并没有如预期一样的掉下去。
杯身没有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奶也没有倾洒,弄得一脸狼藉。
秦飞度抬头,看着林鹿鸣。
林鹿鸣好像完成了什么杂技表演似的,一脸强忍的得意,美滋滋说,“我厉害吧?我就怕你喝得多,手上没力气杯子要掉,我多有先见之明啊!”
秦飞度还是不说话,又自己捏住了杯子。
林鹿鸣没被夸,翘起的尾巴放下点,刚要松开手,发觉就在她收力的下一秒,秦飞度居然又把手松开了。
她反应极快,立刻伸手去接,可杯子里的是小半杯热牛奶,不是不容易泼洒的固体,哪怕立刻就接住了,还是有些白色的奶渍被晃了出来,从秦飞度白皙的手一直顺延向下,悬坠着欲掉不掉,和她手的颜色简直融为一体。
夏天低温,但在酒店恒温的室内,秦飞度是穿着牛仔裤的,裤子上马上就出现了几块被洇湿的斑驳。
林鹿鸣快速把手里那瓶有点超重的牛奶放到一边,迅速转桌,扯出了几张抽纸去按秦飞度裤子上那一点湿痕。
“烫不烫啊?牛奶是煮过以后拿来的呢。”林鹿鸣一边问一边抬头,没得到什么回应,过了会,才小声说:“秦老师,你是不是喝醉了?”
秦飞度还是没有言语,但微微用了点力气,把杯子从林鹿鸣手里抽走。
林鹿鸣没拦,任她取走了。
杯壁变成了极薄的淡白色,鲜牛奶加热过后很甜,没尝出来什么腥味,好像放了蜂蜜。
秦飞度抿了一口,唇被微微浸润,但没再继续喝第二口,把杯子放在了桌边。
又伸手轻轻拨开林鹿鸣的手,把那几张用来擦拭的纸巾也丢过去。
林鹿鸣就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坐到了秦飞度旁边的位置上。
宴厅空旷且大,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在这夜晚显得有点过分的寂静,林鹿鸣几乎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吓到秦飞度。
这个时候,她们要拍的电影名忽然在林鹿鸣脑海中蹦了出来。
沉醉的夜晚……
林鹿鸣有些出神,静静地望着秦飞度的侧颜看,目光落在她鼻尖,落在她湿润的唇上,最后落在她静静平放在大腿的手上。
秦飞度的手平铺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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