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权臣们争着要宠我 金玉其内

9.京城F5

小说:

权臣们争着要宠我

作者:

金玉其内

分类:

古典言情

市井小肆内,三人围着方桌,已沉默许久。

裴祭偷偷瞄着顾迢,总觉得两人的关系从顾迢撞见他和钱木玩闹后,就变得怪怪的。

他问顾迢来裴府是否有什么急事,顾迢却只是摇摇头,没再说话。

气氛凝固片刻,顾迢开口,向钱木道谢。

摊位之事,顾迢记在心里,想请钱木吃饭。

钱木虽然一身的少爷脾气,却也是个立身端正的谦谦君子。他知顾迢囊中羞涩,特意选了街边一家寻常酒肆。这店中桌椅粗朴,往来的都是寻常百姓,毫无玉春楼那般雅致的装饰。

裴祭还以为钱木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断然不会来这种地方。

钱木察觉到二人氛围都不对,拣了几样平价的小菜,朝顾迢道:“顾兄无需客气,你是裴弟的挚友,帮你是应该的。”

店小二打了一壶浊酒摆在桌上,顾迢颔首,声音低沉:“钱公子家的钱庄车马盈门,我在那里支着摊位,沾了不少的光。这般粗茶薄酒,实在怠慢了你。待来日我稍微宽裕,定重新答谢。”

钱木对顾迢的印象一直停留在春闱那日,刚刚这番交流,令他对顾迢的性格秉性有了新的认识。

这顾迢不仅重情重义,而且磊落自持,无半分扭捏。

他端起酒杯,“顾兄言重,我敬顾兄。”

裴祭自打坐下,局促不安,像极了被正宫抓包的愧疚夫婿,沉默得格外异样。

顾迢一直没主动和他说话,他心里莫名地慌。

“顾兄,放榜在即,平时你会研读哪些典籍?”

顾迢眉目沉静:“殿试重经世义理,像《诗》《书》《礼》《易》《春秋》等书籍,我会默诵全文。”

“而殿试对策,需要引经据典,这样才有理可说,史记汉书、资治通鉴等我也时常会默诵。”

钱木听罢,面露钦佩之色。

这些书熟读已是难事,能做到全文默诵估计是神仙。

他尝了口酒,开始逗弄裴祭:“裴弟,这些书你可曾听过?”

裴祭正在专心致志地给那盘小海鱼挑刺。

“我当然知道。”

他可是历史系的学霸,985高才生。

“顾兄当真是博学!”裴祭吹完彩虹屁,心虚地注视着顾迢。

“顾兄,吃鱼补脑,你每日温习辛苦了。”

裴祭讨好地将剔干净的鱼肉夹给顾迢。

顾迢声音平淡:“多谢。

钱木还是头一回见到乖得像小猫似的裴祭,眯了眯眼:“裴弟,你莫要偏心,我这个兄长还未吃到鱼呢?”

“钱兄的吃食精细且挑剔,我怕鱼刺剔得不干净,入不了你的口。”裴祭暗戳戳推脱,那鱼裴祭剔了许久,累得他手腕都酸了。

“这煎豆腐我看不错,清淡解腻容易消化。”

裴祭试图雨露均沾,“需要我帮你夹吗?”

钱木倚着椅背,神情慵懒又促狭:“需要,我就喜欢吃你夹给我的。”

说罢,他轻轻扫了眼顾迢,见顾迢执筷的指尖顿了一瞬,立刻察觉到了什么。

裴祭朝他翻了个小白眼,继续围着顾迢讨好。

满满一桌子好菜,裴祭差点都夹到顾迢碗里。

钱木看着那没出息的小白眼狼,反而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这两人真有意思。

“知欢。”

顾迢声音清洌低沉:“几日不见,你好像瘦了。”

他动筷,帮裴祭盛了一碗骨头羹:“多吃些,别再照顾我了。”

裴祭眼神带着试探,好像依旧不放心似的点点头:“好。”

“裴弟,你的字是「知欢」?”

顾迢抬眸,意外地看向钱木。

裴祭捧着碗,已经塞了一大口肉:“嗯…”

“知欢这个字还不错。”钱木笑了笑,视线不经意掠过顾迢,又缓缓定住。

刚刚顾迢好像在笑。

酒足饭饱,钱木回府,裴祭和顾迢悠闲地散步。

“知欢。”

顾迢声音很轻:“最近你还好吗?”

裴祭脚步局促地顿了顿。

只剩二人,他方才在惦记着裴府门口的那件事。

见顾迢的注意力已经转向另一件事,犹豫片刻,将御医问诊那事悉数道出。

顾迢突然停下脚步:“既已有怀疑的凶手,你在家中岂不是很危险?”

裴祭这些日子已经相同,没心没肺地笑道:“所以我要尽快博得一官半职。杀害朝廷命官,可不是——”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

裴祭仰着头,发现顾迢那双眼睛仿佛覆上一层寒雾,寒雾里是难以克制的怒意和不安。

“顾兄?”裴祭从未见过这样的顾迢,他歪着头轻轻笑道:“没关系的,我身后不是还有顾兄吗?哪日顾兄加官晋爵,莫忘记就好。”

顾迢面上依旧带着平日的寡淡疏寒,他低垂着眼眸,周身的气息骤然凝起,“裴弟莫怕。”

“会的。”

...

三日过去,裴祭正式入学。

在大晟,男子平均结婚年龄为24岁,且大多是读书人。士大夫阶级认为,这个年纪正是埋头备考的黄金年龄,所以当裴祭来到侯府的学堂后,发现自己的年纪竟然不算大的。

今日苏长庚有事,由苏管家带着裴祭对学究行谒见礼。谒见礼的流程很简单,自报家门后,需要垂手侍立,听学究训话。

李学究已是花甲之年,辞官后本可以安度晚年,奈何老侯爷盛情难却,早年为官又承蒙老侯爷恩惠,答应在苏家开办学堂,帮苏家的小辈备考士子。

他一生教过三位宰相,但凡有些背景的世家勋贵,都想挤破头将族中子弟送到他门下听学。

一来二去,学堂的学子就越来越多。

裴祭作为新生,本就多受关注,更何况旁人听说他是小侯爷亲自引荐,足以证明二人之间的关系有多深。

“这位公子,不知令尊在哪儿高就?”

说话的人是公爵府的二公子,夏旻。

裴祭行礼:“家父是裴子阁,馆阁的通直郎。”

“原来是裴通直的儿子。”夏旻看向裴祭的眼神忽然多了些玩味,“你能来这里读书,莫非是哪位公子的伴读?”

裴祭知道对方这是拐弯抹角地埋汰自己,将书袋里的东西分别取出:“不是。”

夏旻又问:“听说你和小侯爷关系很好?”

裴祭继续装糊涂:“这位公子,学究在看你呢。”

夏旻抬眸,果然见李学究眉头微拧,正朝他这边望来。他连忙低头,唯恐学究点名。

裴祭偷偷翘起唇,这古人上学堂和现代如出一辙,对班主任也是怕得紧。

授课正式开始,李学究讲的是一篇晦涩难懂的经义。裴祭没有基础,听得和天书无异,频频皱眉。

他余光忽然一瞥,发现隔壁的公子表情比他还要夸张,抓耳挠腮,急得就差把书本吃了。

裴祭:不至于吧…

李学究讲至一处艰深典论,轻轻抚着长须,“张运吉,你来解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裴祭旁边的少年倏地起身,支支吾吾地回:“意思是…”他祥嘴唇嗫嚅半晌,却也只吐出几个不太清晰的字眼。

李学究见状,满眼无奈:“这是昨日的功课,你可否看了?”

“学究,我看了的…”

张运吉脸憋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我昨晚一直在认真读书,但我忘了。”

周遭的窃笑愈发明显,李学究气急了,言辞激烈:“你父亲怎会生出你这块朽木?”

张运吉快要哭了,根本不敢正视学究。

张运吉,是张庚的小儿子。

李学究声音带着几分不耐:“这篇经文,回去抄写五十遍,明日若抄不完,别再上我的课了。”

五十遍…

裴祭开始跟着紧张起来。

也太夸张了吧。

“裴少爷。”学究看向旁边的裴祭,想探探他的学识,“你可否来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裴祭闻声一怔,缓缓站起身。

那段经义他本就听得似懂非懂,被学究杀鸡儆猴后,脑中早就一片空白,怎么可能答得出来。

自打上学后就是学霸的裴祭羞耻极了,默然垂首,手指在袖子里悄悄搅动。

堂上的嗤笑越来越明显,夏旻趁学究喝水,压低声音嘲笑两人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