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划破京郊夜色,清漪一身素色劲装,勒马立于岔路口,颈间玉佩虽已微凉,却仍让她心神紧绷。暗线刚传来消息,八爷党的第二批埋伏就藏在前方三里的密林中,专等春桃带着人出来便动手。“娘娘,咱们要不要再等会儿?李大人(李卫)派来的援兵还差半柱香就到了。”身旁的亲信低声劝道,手中长刀已握得发烫。
清漪摇头,目光紧盯着春桃撤离的方向:“等不及了,春桃带着受伤的师爷和俘虏,走不快。咱们先绕去侧面林子埋伏,等他们过来就接应,援兵到了自然能包抄八爷党的人。”说罢,她率先拍马转向,马蹄踏过腐叶,只留下细碎声响。她心里清楚,八爷党既然设了两拨埋伏,定然是铁了心要灭口,多等一刻,春桃和师爷就多一分危险。
果然,没过多久,就见远处传来微弱的打斗声。清漪心头一紧,立刻带人冲了过去,只见春桃正护着师爷和俘虏,与十几名黑衣人缠斗。春桃肩头中了一刀,鲜血浸透了劲装,却依旧挥刃格挡,亲信们也都带了伤,勉强撑着局面。“住手!”清漪大喝一声,带人加入战局,长刀划破夜色,直逼为首的黑衣人。
黑衣人见援兵到来,顿时乱了阵脚。春桃趁机挥刃放倒身前一人,喘着气道:“娘娘,您怎么来了?太危险了!”“少说废话,先撤!”清漪扶过她,又示意亲信护住师爷,“往援兵方向退,李卫的人应该快到了!”众人边打边退,不多时,就见李卫带着一队精锐疾驰而来,黑衣人见状,知道大势已去,竟悍然挥刀自刎,只剩两人被当场制服。
“奴才来迟,让娘娘和春桃姑娘受惊了!”李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请罪,脸上满是愧疚。他昨日接到胤禛的信鸽,得知京中出事,连夜从江南赶回,刚到四爷府就接到暗线通报,立刻带人赶了过来。清漪扶起他:“起来吧,多亏你来得及时,不然咱们今儿都得栽在这儿。先把师爷和俘虏带回府,再做打算。”
一行人迅速撤离,回到四爷府时,天已蒙蒙亮。清漪让人立刻请太医给师爷和春桃治伤,又命人将俘虏关进密室,严加看管。她则坐在书房,铺开京郊舆图,指尖顺着松鹤堂、废弃庄园、埋伏地点画了条线,眼神愈发锐利。春桃包扎好伤口走进来,递上那枚半碎的墨锭:“娘娘,属下又去庄园后侧查了,围墙破损处的墨渍,和这墨锭的质地一模一样,都是松鹤堂特制的徽墨,寻常人家根本买不到。”
“松鹤堂……”清漪摩挲着墨锭上的印记,忽然想起心腹提过的车辙印,“你还记得管家说的吗?绑匪的青布马车车辙很深,京郊土路松软,只有载了重物才会这样。那座废弃庄园我有印象,前几年是八爷党元老的私产,后来借口破败弃置了,实则一直是他们藏人藏物的据点。”她抬头看向春桃,语气笃定,“绑匪选在松鹤堂附近动手,又把人藏在那座庄园,绝非偶然——松鹤堂的掌柜,本就是八爷党的人,他们是故意留下墨锭线索,却没想到反而暴露了据点。”
春桃恍然大悟:“难怪属下在庄园柴房里,还发现了松鹤堂的笔墨纸砚,当时没多想,现在看来,都是他们故意布置的,想掩人耳目。”清漪点头,又道:“还有师爷说的账目,藏在他家后院老槐树下。你让人悄悄去取,务必小心,八爷党说不定还在师爷府邸附近埋伏,想等咱们去拿账目时动手。”
“属下这就去!”春桃领命而去,李卫恰好走进书房,手里拿着一封密信:“娘娘,江南传来的消息,王爷已经拿下了张巡抚,抄出了部分贪腐账目,只是关键的往来明细都不见了。另外,王爷让奴才务必查清楚,京中**师爷的事,到底是八爷党哪个核心成员指使的,也好和江南的案子对上。”
“正有此意。”清漪站起身,“密室里关了两个俘虏,你去审审,务必撬开他们的嘴。记住,别硬来,这些人都是八爷党的死士,硬审只会逼他们自尽。你可以提一提他们的家人——八爷党向来薄情,说不定能勾起他们的怨气。”李卫眼睛一亮:“娘娘说得是!奴才这就去试试。”
密室之中,烛火昏暗,两名俘虏被绑在柱子上,低着头不肯说话。李卫搬了张椅子坐在他们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语气平淡:“你们俩,一个是通州的农户,一个是河间的小贩,对吧?我已经派人去你们老家看过了,农户家有个老娘和三岁的娃娃,小贩家刚娶了媳妇,日子都过得还算安稳。”
两名俘虏身子猛地一震,抬头看向李卫,眼中满是惊愕。农户颤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不干什么。”李卫放下**,“就是想告诉你们,八爷党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拼命?等你们**,这笔钱能不能到你们家人手里,可就难说了。你们也知道,八爷党从来不会管死士的家人,搞不好还会**灭口,永绝后患。”
小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显然动了心。农户却依旧咬牙:“休要挑拨离间!我们既然跟着八爷,就没想过活着回去!”“是吗?”李卫冷笑一声,拿出一封密信,“这是从你们同伙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写着,等事成之后,就派人去你们老家‘处理’后事。你觉得,这‘处理’是啥意思?”
农户接过密信,看清上面的字迹,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道:“大人饶命!奴才招!奴才全都招!是……是八爷党的核心亲信魏东亭指使我们**师爷的!他说师爷手里有河工贪腐的明细账目,要我们务必拿到账目,再杀了师爷灭口!”
小贩见状,也连忙招供:“是真的!魏东亭还说,要是拿不到账目,就把我们和师爷一起杀了,扔去京郊的乱葬岗。那座废弃庄园,就是魏东亭特意安排的据点,松鹤堂的掌柜也是他的人,故意留下墨锭,就是想误导别人,以为是寻常绑匪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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