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马路边,一口炸鸡,一口烧酒。
鸡肉外皮酥脆,内里多汁,咸甜可口,烧酒清爽微辣,二者搭配在一起,在朝鲜夜晚的街头,竟也有配适感。
李宥珍歪头看着她,目光迷蒙专注,她脸颊绯红似蜜桃,醉眼迷离傻笑,唇边沾着金黄炸鸡碎渣。
忽然开口说:“我最近在听你们国家的歌。”
江逢棠疑惑地抬头看向她,眼睛像蒙上水光的黑玻璃,雾蒙蒙的,失了焦,却明亮着。
“诶?”
李宥珍低头笑一下,脚边都是喝光的烧酒瓶,横七竖八。
“前几天听到一首歌,歌名叫如果爱忘了,你喜欢这首歌吗?”
江逢棠缓慢地点点头,眼睛眨动起来也变慢,喝了酒说话的声音像是融化的蜜糖。
“听过,是一部电视剧的片尾曲。”
“你喜欢吗?”李宥珍追问。
“喜欢。”
她敷衍地回答,脑袋晕沉,根本没有听清她在问什么。
李宥珍扶着她站起来,她软绵绵地靠在她的身上,脸颊是热的,耳垂又很凉。
江逢棠嘟囔一句:“我可以自己走。”
她连站都站不稳,还想着走回去,李宥珍没回应她的话,把她的一侧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她往酒店走。
只有一个窗户亮着灯,拉着纯白的窗帘,是七楼靠近楼梯最近的房间。
宋秉宪抬手将窗帘拉开,修长骨感的手指漂亮的好像比别人多了一截关节,他侧身站着,从窗边缝隙,垂眸向下望去,面色愈发冷峻。
他转身走向门口,拿起衣架上的一件深黑色长款厚大衣,搭在手肘上,无声无息地走下楼。
李宥珍扶着江逢棠刚走到五楼拐角处,正准备从楼梯间走进走廊,男人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薄底定制皮鞋轻叩木板地面,沉稳清晰。
“你要带她去哪儿?”
“她喝醉了,我正要送她回房间休息。”
“她的房间在楼上。”宋秉宪淡淡道。
李宥珍扯了扯嘴角,笑着说:“我又不知道,我只是看她醉得不成样子,想让她早点休息。”
宋秉宪没再说话,迈步走下台阶,从女人的臂弯里将江逢棠揽了过去。
他一手稳稳扶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自然地按上她的后脑,让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更舒适些,指腹柔软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理顺。
他低眸凝视着怀里女人酣然的侧脸,嗓音沉稳:“不麻烦了,她以前喝醉,也爱这样靠着我,还是我来吧。”
看着眼前的男人将江逢棠带上楼,李宥珍的手缓缓蜷缩起来,她听着他的脚步声,她确信他是把她送上六楼了,而不是继续往上走。
酒精让人变得绵软又虚弱,江逢棠没走几步,就被他打横抱起来,他一路把她抱到房间门口。
“钥匙呢?”
她闭着眼,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找热源的猫。
她身上披着他的外套,微烫的脸颊隔着他的高领羊毛长袖上衣,柔软又舒服,他扶在她腰间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
她还没醉晕过去,只是暂时性的丧失听力。
“别乱动,我把钥匙拿出来。”
走廊里微弱的光在他身后勾勒出冷硬的高大轮廓,他的手却是暖的,在西裤裤兜里捂了很久,才将手拿出来,伸进她的牛仔裤前侧的口袋里。
他是看见她裤子的口袋鼓鼓囊囊的,摸出来的却不是钥匙,而是一个类似于烟盒的糖盒。
铁皮糖盒贴着他的手心,盒面上千里马图案已经模糊不清,祖国万岁的字样很难分明,边角的漆皮不均匀地脱落。
他拇指用力,“咔”一声轻响推开盒盖。
糖盒里不是熟悉的朝鲜薄荷夹奶糖,而是一款透明包装的中国产地薄荷糖。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都忘了这东西的存在。
他盯着糖盒看了两秒,指节微微发白,似乎嘴角上扬了一点,又迅速压平。
“没带钥匙?”
他低声问她,口吻不像是真真切切地询问,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果真没回应他的话,像个小猫似的,凑近他的胸膛,脸颊上的肉被压着,样子娇憨甜美。
他把她抱上楼,他出来的时候房间没关门,房门半掩着,他抬起脚,用膝盖顶开门,侧着身体把她抱进房间。
刚把她放在床上,她就喊热,用手胡乱扯衣服,他去拿被子的功夫,一不留神,她已经把上衣脱下来了,扔到床边,只穿着胸罩,蜷缩在床上。
她闭着眼睛,翻个了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手又往背后摸索,眼看就要把背扣解开了,宋秉宪走过去,大手攥住她的手腕,见她没反抗,把她的手放到身前。
他掀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迷离,看不清站在床边的人,只觉得他个子很高,有些眼熟。
“洗澡......”
她身上不舒服,感觉沾有炸鸡碎渣和烧酒酒渍,特别是嘴唇两侧和双手的指间。
他说:“今晚没法洗。”
她撅起嘴,趴在枕头上哼哼两声,“凭什么她能洗。”
“谁?”他问。
“李宥珍又年轻又漂亮,酒量也比我好,也不怪你喜欢她......”
他贴近她的脸边,耳朵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才听清她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摸摸她的脸,已经不是很热了,直起身来,轻声说:“我不喜欢她。”
她的脸靠着他的枕头,上身光滑白皙的肌肤贴着他常盖的纯白色的羽绒棉被,柔软的被褥在她胸前挤成一团,他觉得嗓子有些痒,紧接着整个胸膛也变痒了。
他离开床边,一会儿手里端着一盆温水,水盆边沿搭着一条热毛巾,他用干净的毛巾给她擦脸,然后是脖子,再之后是双手和手臂,这些动作免不了要揪开她胸前拧成一团的被子。
等她浑身干净,舒服地睡着,他又进了浴室,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了最低,试图用冰水冲淡他脑中的卑劣想法。
好一会儿从里面出来,额间挺硬的碎发沾着晶莹冰冷的水滴,手背上的青筋还在突突直跳。
江逢棠趴在床上睡觉,手里没东西抱着,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皱,睫毛时不时颤抖两下。
他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备用枕头,塞在她的怀里,她的眉头舒展开,呼吸变得平稳。
床很大,她蜷缩在一侧,膝盖弯着,在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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