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政植走进来,把文件双手递给宋秉宪,一转身,看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他愣神,马上转过身,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这大清早的,宋指导员房间里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她看起来像是昨晚留宿在这里的,长发没梳理有些凌乱,脸也没洗,睡眼惺忪。
他不敢正眼看她,自个在心里瞎琢磨。
“还有事?”
宋秉宪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单手把签好字的文件递给他,他赶紧上前一步,接过文件。
江逢棠犹豫了一下,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看样子进来的年轻男人也是这里的负责人,他们要谈工作,她不方便留在这里。
她在这里,宋秉宪和那个男人是不会开口说正事的。
宋秉宪看着她离开房间,眼底愈发寒冷,身上的气场瞬间全开,目光移到崔政植身上,几分不悦。
一大早就过来,是料定他起的早,房间里也不会有其他人在,他不喜欢别人揣测私生活。
万一昨晚真的发生什么了,崔政植是想看他的活春宫吗?
“对不起,宋指导员,我肯定把嘴闭紧,今早我没来过,什么也没看见。”
崔政植很有眼力见,看见上司脸色一不对劲,他就立马表态。
“你看见的,不用装作没看见。”
“她是我的初恋女友。”
宋秉宪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神情如往常看见其他人没什么区别,他或许可以赏识他,当然也可以随时抛弃他。
他是集团创始人,是身价上千亿的总裁,他的心思由不得别人揣测。
“是。”崔政植答应地干脆利落,他有所耳闻,宋指导员确实有位前女友,他手上那枚戒指,就跟他的这位前女友有关。
就算是分了手,他也没有把戒指摘下来,一枚不起眼的钻戒,把他的心和人都约束住了。
他起身走到一旁,从书桌旁边的地上拿起一个仪器,交给崔政植。
“昨晚郑在浩让人拿过来的,人脸识别的新设备。”
“已经有运动员测试过了,无论多快从仪器前过去,或者戴帽子化妆,人脸都能录进去。”
“你拿去冰场,所有运动员要严格按照规定时间进行训练。”
崔政植掀起衣袖,看一眼时间,还不到八点,“我这就拿过去安装上。”
宋秉宪摆手示意他离开,他快走到冰场,在运动员来之前,把人脸识别装置安装在门口。
今天要来冰场训练的人有李宥珍和步萌。
没人提前知道,会安装人脸识别系统,步萌睡醒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电话铃声比闹钟声先响。
“步萌,你人在哪儿!”
罗卓教练很生气,负责考勤的小崔领导已经把今天没来冰场的名单发到他的邮箱里了。
不是单单发给他一个人的,他在全体教练面前丢了脸,他带出来的运动员,怎么会偷懒。
步萌听到教练吼她的声音,马上清醒过来,挠着头发,一脸无辜。
“我......”她支支吾吾。
“少废话,赶紧来冰场,给你五分钟时间,迟到一秒绕场十圈。”
罗卓吼她,怒气几乎要冲出手机,挂断电话后,步萌立马翻身从床上下来。
她走得着急,没注意旁边的单人床上床单一个褶皱都没有,显然昨晚没人睡过。
她边背书包,边往楼下跑,经过五楼看到李宥珍从房间里出来,身上还穿着睡衣,披头散发,拎着垃圾袋下楼扔垃圾。
她撅撅嘴,真是不公平,为什么李宥珍不去训练,就什么事也没有。
步萌走到酒店外,一路小跑,在路上遇到一个穿着西装的朝鲜男人,他很年轻,跟其他的人不一样,发型也时髦。
两人擦肩而过,崔政植认出她,今天没去训练的运动员就两人,一位是旁边这位跑过去的可爱小姐,另一位是他前几日在楼梯间碰到的抽烟女孩。
他停下脚步,看她着急忙慌地跑向冰场,脸上面无表情,他只是在做本职工作,她偷懒也是真的。
她身为运动员,怎么能不去训练,连这最基本的要求都达不到,还怎么能称之为职业花滑选手。
步萌在小路的拐角处消失,他收回清冷的目光,径直走进旁边的酒店旋转门。
“小领导?”
他走到楼梯前,闻声抬起头,看到穿着吊带睡裙,散着长发,眼下乌青的女人,她看起来昨晚又抽了不少烟喝了很多酒。
他看到她这样,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担心她是不是又把抽完的烟丢在楼道的窗台上了,被人发现会很麻烦。
“这么巧,大中午的在酒店碰到,你是来找宋指导员的,我刚才看见他去食堂了。”
李宥珍伸手指向食堂的位置,嘴角勾笑,微微眯着漂亮的单眼皮狐狸眼,歪着头看他。
“我是来找你的。”他冷冷开口。
她把手收回来,食指滑到自己胸前,疑惑问:“找我?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
没等他回答,她大摇大摆往楼上走。
崔政植追上她的脚步,跟在她身后,步子总比她慢一半步,走在她后面的台阶上。
“你今天应该去冰场训练。”他语气严肃。
李宥珍停下脚步,目光自上而下,再自下而上打量他,挑起眉梢,“我知道啊,但是我今天不想去,我昨晚很晚才睡着,今早八点去训练,会猝死的。”
他纠正她的话:“不是训练会猝死,是熬夜吸烟喝酒会猝死。”
安静了两秒,被李宥珍的笑声打破,她指着他问:“你该不会是上学的时候没逃过课吧,大惊小怪什么,就一次训练而已。”
“不可以这样做。”他凝视着她的脸,很难想象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为什么脸会这么成熟,“我确实没有逃过课,从小学到大学。”
“幼儿园呢,你总有生病的时候吧。”
“生病不算。”
“那你就当我今天上午生病了,好吗,不要抓着我的尾巴不放,盯着我的问题对你又没有什么好处,你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去奉承你的领导,让他给你涨工资。”
李宥珍笑着说,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脸色更严肃了。
“我不是这样的人。”
李宥珍听他一本正经地说这番话,心里忍住没嘲讽他,真是愚蠢,亏他还是出国留过学的男人。
她附和他,点点头,态度诚恳地说:“我知道了,小领导,那你就赶紧去进行你的家族传承吧,不要再跟着我了,我要回去睡回笼觉。”
她继续往楼上走,崔政植站在原地,不紧不慢开口:“今早宋指导员突然在冰场外安了人脸识别,你没来,我已经帮你打过卡了。”
她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上,往下看他,她只能看到他的头顶,他耷拉着脑袋,他的发型很乖,深棕色短发微微带点小卷,感觉手感会是软的,偏向像小猫小狗幼年时期的毛发。
她很少观察男人,还是第一次知道,男人的睫毛也可以很长,浓密笔直,一点弧度也没有,自然垂下,好像婴儿的睫毛。
“谢谢。”
她经常不去训练,早就不把考勤放在眼里了,但还是跟他道了一声谢。
他只见过一次面,算不上有交情,他用不着替她做这样,从前也没人做过这样的事。
她在队里存在感很低,没朋友,教练也不喜欢她,她一直这样过日子,反正不愁衣食。
有比赛就全力以赴,没比赛就浑水摸鱼。
她跟队里其他的运动员不一样,她没有远大的理想,只是觉得要一直留在队里按月拿工资享受运动员的待遇,把花滑当成一份工作,比回去炸鸡块轻松很多。
崔政植仰头对视上她的眼睛,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是双眼皮,欧式大双,眼睛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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