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锦衣卫今天也很粘人 扶君坐明堂

90. 觉身份(2)

小说:

锦衣卫今天也很粘人

作者:

扶君坐明堂

分类:

现代言情

见路璟淮沉默,江媣愈发好奇,难不成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当真想看?”

江媣点头。

路璟淮似是想起什么,眉目隐隐含笑。等他将东西放在江媣面前时,是一个药盒。

“这是……?”江媣看着路璟淮眼里的坏笑,心里顿时感觉到不对劲。

路璟淮几乎是凑到她耳畔,尾音若有若无带着委屈。

“媣媣,你不记得了吗?头两次你说疼,总拉着我要涂药,我后来就一直贴身带着了。”路璟淮轻咬住她红得滴血的耳垂,“没想到媣媣这么厉害,很快就适用了……”

“你别说了……”江媣轻声打断,扭头试图推开他,刚一抬手就被路璟淮反手握住,他低笑了一声,继续挑逗:“可是媣媣,是你想知道的,对不对?”

江媣:“……”

见江媣不理他了,路璟淮才稍微收敛,搂住她的腰,继续替她布菜。

用膳时,江媣突然开口。

“祭祀时,你是不是就在城主身边?”

路璟淮一愣,旋即点头应道:“对,怎么了?”

江媣放下筷子,半是斟酌:“你知道石雕上的人是谁吗?”

这个问题,路璟淮有意试探过凌霁回,可等来的却是一句他并非宁州凌家之人。

于是想到这,路璟淮摇头。见路璟淮也不知道,江媣顿时泄气。

“你觉得石雕上的人很重要?”路璟淮一眼看出江媣的心思,回想到她与牧则清的对话,又道,“这件事只有城主与少主才知道,你们是想进城主府去找?”

“如今看来只能这样,闻观,你觉得慕氏三兄妹与凌家的关系如何?”

“很忠心。”路璟淮沉吟,“据我所知,他们三兄妹从出生起,就培养成了凌家的护卫。”

路璟淮停顿了一下,缓缓道:“你也怀疑慕家与凌家有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也?”江媣有了兴趣,一双眸子透着亮色,倾身问,“你是不是知道?”

“你猜得不错,当年慕家落难,凌家是主谋。那时的凌家,尚未分为两派,也就是如今的桃源郡凌家与宁州凌家。”

“主谋?难不成很多人参与了此事?”

路璟淮定定看一眼江媣:“你所熟知的应家也是帮凶,不仅如此,凡是有资格参与祭祀的家族当年都参与过此事。”

江媣强忍心中讶异,仰头问:“他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值得这么大动干戈……”

“寻到的线索到这也断了。”路璟淮继续道,“但可以明确,凌家也是因为这件事分为两个派别,桃源郡如其名为守旧派,自此退出权力中心,为一方安隅。”

“另一个凌家则寻了宁州韬光养晦,以待多年后重回竺屏城?”江媣自然接上,对上路璟淮肯定的目光,呢喃道,“这也解释得通为何竺屏城多年城主不曾露面,应家手握大权。”

思及此,江媣微微蹙眉,好似又有一大片乌云拢住眉间。路璟淮见状,亲了亲她的前额,温声抚慰道。

“别担心,我有办法。”

接下来的十几日,牧则清和赤银日日登门探讨此事,起先牧则清看路璟淮处处不顺眼,时不时就开口嘲讽,直至后来他发觉路璟淮并非纸上谈兵的蠢才,才渐渐收敛。

每次临近黄昏,牧则清都会说一句。

“真不打算留我们啊?”

抬眼面对的就是路璟淮含笑的眸子,随后就被家丁“请”出门了。久而久之,牧则清对闻府越发熟悉,时不时能同几个眼熟的仆从聊上几句。

这日,牧则清照样被赶走了。他百无聊赖地走在庭院里,心里想着事,转眼就走到了一处不熟悉的院子。

正当他茫然准备离开时,倏忽面前走过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但身上的常服又与他平日见过的仆从不同。

他盯着那人看,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炙热,那人终于舍得回头。

一身深色暗纹,连束住腰间的长带也是玄色,全身上下唯有含着的草是唯一的亮色。

看到是牧则清,陈绍也明显一愣,他僵硬地直转头,趁着牧则清尚在愣神之际,立刻躲进了周围的屋子。陈绍安心地拍胸脯,倏忽发现他刚捡到的草又没了!

陈绍痛心疾首,他趴在门内,微微张开一条缝,仔细观察着牧则清的神情,内心不断期望他没看清。

陈绍的动作快得犹如刚才只是牧则清的错觉,若不是看到掉在地上的那根一看就是陈绍精心挑选的小草。

他记得下早朝有一次,恰好就听见了陈绍在给路璟淮介绍他是如何挑选合适的狗尾巴草。

他不记得路璟淮当时是什么神情了,他只记得他听完陈绍那袭话,要是自己是路璟淮,定然要狠狠骂他一顿,不,三顿。

也是那时起发觉路璟淮的脾气是真好啊。

不过,想归想,牧则清抬头对着周围,喊出了那句许久没有提起的名字。

“陈千户。”

他等了一会儿,依旧没人应道。

身后传来赶他走的仆从的声音。

“步公子,你怎么还没走?”

牧则清一听到这个声音,旋即认命般地闭眸,连刚才陈绍的事都抛之脑后。

“我这就走!”

**

次日,江媣早早地醒来,今日便是解开蛊毒的最后一日。方窗外轻快的鸟鸣声,仿佛也预示着她的心情。

江媣拾起书案面上昨日探讨出的初步计划,正准备往上添两笔,没成想手边的笔墨却不见了。

贴身的婢女见状,连忙要去库房拿套新的来。江媣出声阻止:“不用,我正好有事要找他。”

如此,婢女只好福身离开。好在,江媣和路璟淮的院子离得很近,走两步就到了。

许是路璟淮吩咐过,江媣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他的寝殿。

方一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香,鎏金紫炉上方吹着袅袅薄烟。

江媣倏忽记起,昨日路璟淮好似是与她说过今日要去一趟城主府,等午膳再来找她。

既如此,江媣捏着那叠纸,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稍微思索了片刻,还是踏进了殿内。

她走至书案旁,赫然看见了上面有一支新玉簪和几块体无完肤的玉石。江媣轻轻拾起,内心不免惊讶。

这一支与她先前遇险碎掉的那支几乎一模一样,不同的是轮廓用了金镶嵌,份量更轻盈、便手,也不同之前那样易碎。

之前破土的念头悄然生长,不知何时竟成了一颗不可忽视的长苗。

江媣颤颤放下玉簪,连同那叠纸一同落在案上。屋里点着令人心安的香,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唯有心中一颗“砰砰”狂跳的内心。

江媣努力平复着,抬手把添上的一笔一划写下。一边写,一边想。

万一是她想错了呢?万一又是空欢喜一场呢?

任是江媣极缓地把每一个字写上,字迹极其工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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