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江媣方从应常月那里离开,不仅将凌江托于她的宝镯还给了应常月,还从她嘴里听见了最近的一件疑事。
应大人祭祀那日回去的早,差不多从与应常月对峙完就离开了园子。而在走下高桥石阶时,不慎踩到了石头,倏忽从数十阶跌下,腿是无事,反而是手险些折了。
现在仍然躺在应府里养伤,做什么都要下人陪着,没个一两个月也管不到应常月身上。
江媣当时一听便知道,这件事必然有牧则清的手笔。
思及此,江媣彻底阖上木门。结果,迎面就撞上火急火燎的宋与安,她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厮,每两人搬一个木箱。
江媣瞧着小厮的模样,应当是十分沉的。
宋与安在看清是江媣后,眉目稍稍柔和,她问:“应常月在不在里面?”
得到答案后,就又匆匆离开。江媣面上闪过迟疑,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响亮的娇纵声。
“应常月,你快看看这里面还有没有你娘的嫁妆!”
“这是我所有的……喂!不是你就别拿啊,这很贵的!”
“应常月!”
听闻至此,江媣掩嘴轻笑几声,才终于舍得放下心离开。
等江媣回到闻府时,发觉自己庭院里平日洒水打扫的仆从全都不见了身影,便以为是路璟淮来了。
可推开门后,偌大的寝殿只有牧则清一人的身影。
牧则清看清来人,眉间顿时舒朗,大步流星朝她走来,声音透着愉悦。
“步小媣,你去哪里了?我在这里都等了好久,闻观那小子是不是苛刻你啊?怎么院子里一个奴仆都没有?”
说着,刚展开的利眉又蹙回去。
“他要是不好好待你,你干脆……”话说一半,牧则清似是想起什么,轻咳一声不再说话。
“什么?”江媣眼神疑惑。
牧则清旋即摆手:“罢了,先不说他。”
待二人重新坐下后,牧则清收敛之前的不满,不自觉翘起二郎腿,满眼正色。
“祭祀那日,你同我说慕家或许会有那幅画卷。昨日慕玄有事,我正好去他府上寻他。”
牧则清说着脸上慢慢流露沉色:“我找遍了府里上下,连角落的位置都翻了一遍,也没找到一幅画。”
江媣闻言也垂下眼思索。
“我相信你说的,慕家三兄妹是那位大弟子的后人。但事实摆在我们眼前,明显是不对等的。我怀疑其中必然有凌城主的手笔。”
牧则清简单道出了所想。
江媣微微点头,肯定道:“那幅画不出意外就在凌府,而且得是在书房、暗室这一类外人接触不到的地方。”
牧则清故作无奈,向后躺去。
“看来依旧要潜进凌府。”
江媣看出他的意图,提醒道。
“这件事万不能莽撞,凌府很危险,需得从长计议。”
牧则清侧首看江媣一眼,旋即弯目。
“放心,你兄长我肯定不会一头往前冲的。”说完,牧则清似是有了兴趣,“你记得陈绍吗?”
江媣一怔,心忖这件事和陈绍也有牵扯?
“他啊,就是那个一头往前冲的蠢货。听说他当时被凌府的守卫追了半座城,中途都换追了好几批守卫。”
江媣:“……你从哪听说的?”
牧则清阖眸,半晌后他缓缓道。
“小五和我说的,他说陈绍怎么逃得了凌府的重重追捕,却逃不过彻夜的大火。”
牧则清说完低声叹气,空气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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