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书剧情中,方竟遥只是变成了杨广白副手,协从他修渠,而如今剧情变化,他走马上任,以钦差大臣之名来到了肃州,督察当地知府破案。
于是变成了杨广白一人前往南方。
这修渠之事颇为坎坷暂且不提,现今就单说方竟遥,他一届文官,从未查过案,瞧见卷宗也是两眼一摸黑,恨不得死了算了!
陛下何故要派他来此地,倒不如直接砍了他的头来的痛快,他瞧着卷宗上那些字,明明都认得,奈何放在一起,前因后果怎么他都捋不明白。
什么叫“专刨青壮男子之心!”
不到一年已有百余人遇难!
瞧瞧!这凶手是人吗!
如此凶残、牲畜不如、作恶多端,当地府衙竟一点蛛丝马迹都没发现,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
离谱至极!
方竟遥伏案手执一笔,在一张空白宣纸上涂涂画画,妄图捋清这一案件的前因后果。
看了半天却只觉苦不堪言,每个死亡之人身份各不相同,毫无关联,唯有死状一样。
谈何破案……
*
而如今,卫清黎接到了第一个正式任务。
「任务一:帮助方竟遥破案,保护他的性命。完成方式不限,任务完成获得积分10点」
新手任务结束,后续任务皆为自动接取,甚至不问卫清黎是否愿意。
实则也容不得她拒绝,卫清黎心中苦笑,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
起码这次的任务足足有10点积分,不过对应的任务难度应该会提升很多,看来这杀人掏心的秦家人并不是善茬。
他们在此地盘踞百年,势力盘根错节,恐怕也和官府之人有牵扯,不然怎会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原剧情中一户人家的儿子遇害,家中远方亲戚在皇城中是个小官,花了许多银子才托那官员递上折子捅到裴照那。
更别提普通人家,报官无用,求助无门。
*
卫清黎竟邀他一同查案!
沈明时闻言颇为惊愕,犹豫再三后还是点点头,并未开口询问她为何如此。
原因无它,他不想让她为难。
卫清黎想告诉他必然会自己开口,若她开口询问必然会让她陷入两难境地。
他会一直陪在她身边,等她愿意将一切秘密都告诉他。
包括她复活的契机。
卫清黎本还心中忐忑,见沈明时只答好却并不问她原因,长舒口气后心中愧疚感更盛。
他每次都这样,不问缘由,只一味认同她所有决定。
如此善解人意,倒是自己每次都对他多加揣测,实在罪过。
二人商量一番,决定明日看城中动向再行决定如何行动。
*
再说那方竟遥,他初来此地,求助当地府衙之人,他们也束手无策,只两眼一睁,还等着他来想办法呢!
方竟遥思来想去,只能先用最寻常之法,挨家挨户查看有没有可疑之人。
大隐隐于市。
他锁定了肃州几个百姓较为聚居的屋群中,安排官兵以提醒之名挨家挨户探查。
那凶手挖心必有用处,不然不会无缘无故作案。
只要细细探查,若家中出现过人心,那必定会留有蛛丝马迹!
方竟遥从未查过案,只能想起自己从前看过的些许闲书中,有一二不太聪明之法,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知府朱正在此地为官多年,他身躯略有些佝偻,发丝银白,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
听完这个皇城中派来的钦差大人说完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之后,朱正也没说行不行,只道:“一切都听大人的,下官这就去清点些兵马来,专供大人差遣。”
方竟遥被他说的都愣住了,他只堪堪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还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呢,这知府怎的就要给他点齐兵马了。
他如鲠在喉,还没来得及反应朱正都已经走出去没影了。
不多时,浩浩荡荡几百官兵立于校场,方竟遥被肃州总兵司徒洪征请到了高座之上,他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腿脚发软两眼涣散。
他一个文官哪里见过这阵仗!
司徒洪征对着方竟遥抱拳行礼后对着台下做了个手势,数百兵将忽的齐声大喊:“任凭方大人差遣!”
声音响如虹钟,震的人耳朵生疼。
方竟遥被吓得瘫坐到了身后椅子上,咽了咽口水,颤声道:“不必如此客气哈哈……”
司徒洪征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天子派来查案的人一看就是个软弱无能的草包,被吓一吓便虚力软骨。他瞧这方竟遥,就差被吓尿裤子了吧。
“大人,我这兄弟们都准备好了。您看这嫌犯,该从何查起。”
“哦……好的好的,待我看看,”方竟遥稳了稳心神,扶着椅子坐正,从怀中掏出一张他所誊抄的肃州城内地图。
肃州百姓聚居处共有东、北、南四角,越往中间走住的便是那些达官显贵、富商。
之前那些死后被抛尸的青壮年男子都是在这三个方位的无人小巷中,先从这三处查起较为妥当。
方竟遥稀稀落落的说了一大堆,对着面前之人解释,那司徒洪征却只是盯着他,手握长枪并不言语,他越说到后面嗓子越是沙哑,言毕后握住袖口擦了擦额头滚落的汗珠。
这武将就是不一般,气场强大如斯啊!
“那便依大人所言,我这共有将士五百人,届时化零为整,挨家挨户探查。”司徒洪征应道。
肃州地广人稠,查一个方向的人都费了一天光阴,速度极慢。
连查两日皆无所获,到了第三日,还没寻到蛛丝马迹,便出大事了!
三个本应在南边探查的官兵迟迟未归,众人探寻后却在一巷子内寻到了那三人——皆被刨开胸膛剜去心脏!
这下可不得了了!
在府衙苦等的方竟遥从未想到,他寻那凶手线索还没影呢,倒是间接害死了人家三个官兵!
方竟遥听到来人通报,两眼一黑胸前剧痛,晕了!
朱正听闻此事后也连忙赶到了这新来的钦差大人榻前。不论别的,虽说他看不起这方竟遥,但他毕竟是天子派来的,若人死在了府衙内,他可是难辞其咎!
耳畔响动之声传来,方竟遥悠悠转醒,只觉唇上刺痛——急火攻心,嘴角长出来一个水泡,疼的他呲牙咧嘴十分狼狈。
朱正轻咳一声提醒,方竟遥才如梦初醒般,放下捂着嘴角的掌心,痛心疾首道:“竟连身怀武艺的官兵都难逃那歹人扶手,实在是可恨至极!”
朱正也附和着他的话,文绉绉的怒斥几句后又问:“现今又该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他哪知道如何是好!
瞪大眼睛盯着头顶帷幔,方竟遥只差没哭出声,他不敢瞧朱正,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解决办法来。
朱正唉声叹气,只道让他先好好休息,这案子已经快一年了,也急不得不是。
再说那三个官兵的家人,在司徒洪征的授意下,于府衙门前闹了好大一通,话里话外怒骂新来的当官的是个草包,害死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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