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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进宫

小说:

疯批男二拯救计划

作者:

月见云舒

分类:

古典言情

“我上朝去了,你记得起来吃点东西再睡。”蒋行舟对床上背对他蜷缩的身影嘱咐道,手上正将一张素白三角巾反系在颈间,恰好遮去喉结处她吮出的吻痕。

风意不想搭理他,只把锦被又往上扯了扯,连发梢都透着一股无声的抗拒。搭在衾外的一截小臂随着动作露出,上面点点红痕,宛若雪地落梅,无不在昭示它的主人昨夜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

蒋行舟望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笑了。舌尖顶了顶腮,颇为无语。气性真大,明明该他生气,她倒先摆起脸色来了。

这女人,不会以为昨晚她赢了吧?说到底,是他见不得她真哭,最后关头心软放水,才让她得逞。不然,就她那点猫儿力气,能翻得动他?

罢了,自己惯出来的人,自己哄。

他复又坐回床边,将她卷起的袖口轻轻拉好,声音温柔却依旧混账:“莫气了,今晚满足你。你想要几回就给你几回,可好?”

这话说得,仿佛她是什么欲壑难填的色中饿鬼一般。

风意气得抓起床头的小软枕,头也不回地砸过去。

蒋行舟接住,也不恼,放回原处。却在起身前,倏地执起她露在外面的右手,低头,在她纤细的中指上不轻不重地一咬,又用力一吮。

“嘶~”风意吃痛收回手,“你干嘛?”

他舔了舔唇,笑得三分邪气七分霸道:“打个标记,免得你又招来什么破蜂烂蝶。”

“蒋行舟!”风意望着指上的痕迹气得咬牙切齿,身上的尚可遮掩,手上的如何处理?

这是要让她今日出不了门啊,气煞她也!

“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见。”蒋行舟捏了捏她气鼓的脸颊,再次嘱咐,“我真得上朝去了,你起来用完早膳再睡,乖乖在家等我。”

他心情愉悦极了。极享受这种带着生活气息的纠缠,无论是拥抱、亲吻、交融,亦或是拌嘴、打闹、置气,都令他有种踏实的鲜活。

或许,这便是常人所说的烟火幸福。

路过她的妆台时,他的目光掠过那只白瓷小瓶,停顿一瞬,旋即平静移开。里面的东西,早已被他悄然替换成养胃丸。她既愿意吃,便随她去。

只是不知周太医多久才能解出那药的配方,到底是何作用?

意意,你最好......没骗我。

风意被他闹得睡意全无,索性起身。梳洗后,例行公事般拿起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就水咽下。药味浓重,与往常似乎并无二致。

可是临渊啊,你可知,我味觉其实好得很。

午后,蒋行舟未直接回府,而是拐道去了兰心院。这地方自交给风意,他便彻底放手,今日还是头一回来。

“临渊?”月明见到他,面露诧异,“你怎么来了?意意呢?”

“她今日有些乏,歇着了。”蒋行舟答得自然,“我来看看你们进度,可有需要帮忙的?”

月明瞥见他颈间系着的绸巾,以及对他的那几分了解,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下暗骂一声“禽兽”,盘算着晚些给风意送些补品去,面上也冷了下来:“我们都忙,怕是无暇招待蒋侯。您请自便。”

说完,便拉着赵锦书直接离开,半点面子不给。

蒋行舟当真自便,他先去了风意那间临窗的屋子坐了会儿。案头堆着未处理完的文书,他随手翻阅,提笔在一旁批注了几行思路。

然后,他走向丘逸堂所在的那间静室。

“怀远,可还习惯?”他径直坐在了丘逸堂案桌对面的椅子,一副主人模样。

“挺好的,小师叔今日得闲?”丘逸堂放下笔,抬眼看来。

“还好。”蒋行舟像是觉着屋内有些闷热,抬手随意地扯了扯颈间的绸巾。旋即,他又像猛然记起什么似的拉了回去,“意意今日身子不适,我替她来看看。”

丘逸堂再洁身自好也是男人,该看得懂。

果然,那双向来清润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丘逸堂脱口而出:“意意怎么了?”

话一出口,他便自知失言。自己大抵是疯了吧?竟出言挑衅?他哪来的立场挑衅?

“意意?”蒋行舟眉峰微压,语气如常,听不出情绪,“看来怀远和意意,挺投缘啊。”

“小师叔莫要误会。”丘逸堂稳住心神,解释道,“因为年纪相仿,称呼上随意了些。正如幼时,我一直唤你‘行舟哥’一样。”

“是吗?无妨。”蒋行舟勾起唇角,“这般称呼也唤不了多久了。再过些时日,我与她成亲后你就得改口了。对了,我大婚记得来给我当相傧。”

丘逸堂迎着他的目光:“那小师叔得给我包个大大的相傧红封才行。”

“好说。”

时间又过了两日,第一套木雕活字模具已成型,蒋行舟抱着它即刻进了宫。

“什么?”永康帝一声惊呼,惊走了窗外的麻雀。

“这般巧思之物,当真非蒋卿所创?”

“回陛下,臣不敢贪功。”蒋行舟垂首,语气恳切,“此乃臣的表妹风意,为筹办书局,苦思冥想所得。臣不过是代为呈献。”

“你的表妹,三年前那个?”永康帝身体前倾,手撑御案,眼中闪烁着探究与些许玩味。

提起风意,蒋行舟冷峻的眉宇不自觉柔和些许:“嗯,是她。”

永康帝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审视:“蒋卿,你莫不是为了抬举她的身份,故意让功与她?”

蒋行舟公然带她拜访丘府,其心思昭然若揭。

“陛下明鉴,臣万万不敢行此欺君之事。”蒋行舟撩袍跪倒,姿态恭谨却无惶恐,“陛下若存疑,可召风意进宫,一问便知。”

“爱卿不必紧张,朕自然信得过卿。”永康帝朗声笑道。如今朝堂,他能倚重的人不多,蒋行舟是其中重要着之一。就是真让功,他也只能认。

“不过,朕倒真想见见,这位胸怀不逊儿郎的奇女子。”即便如此,永康帝依然想确认他是否欺君,“明日,你带她入宫来。”

“臣遵旨。”

是夜,昭纯宫方向再度传来凄厉的哭嚎,其间夹杂着断续又扭曲的童谣。声音在森严的宫墙内回荡,平添几分瘆人的寒意。

如此诡异的一幕,宫人却早已习惯。

住隔壁碎玉轩的梦嫔熟练地以锦被蒙头,不耐地嘟囔:“又来了,又来了,这没完没了的,何时是个头啊。”

抱怨归抱怨,她却不敢去找永康帝说道,亦不敢在外人面前称那人为疯妃。

只因那人身份特殊,她是永康帝的原配妻子,大皇子与大公主皆是她所出。

三十五年前,夺嫡之争惨烈,最后只剩文治武功上上的四皇子,以及能力平平从未参与竞争的七皇子。而聂良为把持朝政,决议扶持七皇子,设计他与女儿有私,逼得他不得不降妻为侧妃,娶了聂良的嫡长女聂思怡为皇子妃,也就是如今的皇后。七皇子登基后,封原配为德妃。

二十一年前,大皇子意外坠马而亡。同年,年仅十四的大公主和亲辽国,次年传来身故的消息。接连的打击下,德妃,疯了。

夜深人静,万物沉睡。

昭纯宫主殿内室,床榻上的女子倏地睁开双眼,目光犹如深潭,沉静,危险。

她悠悠开口,嘶哑的声音似幽冥恶鬼:“聂良、聂思怡、聂思情,还有萧弘晟。你们且等着,等我送你们去给我的孩儿们......磕头请罪。”

翌日,天光正好。巍峨的皇宫沐浴在初夏骄阳下,朱墙金瓦,气象万千,庄严肃穆。

风意望着眼前的汉白玉台阶,深吸了一口气。她不是没去过故宫,可那是以游客的身份前往。如今却是要见这方天地的最高掌权者,难免有些紧张。

蒋行舟见状,不动声色地靠近半步,借着大袖的遮掩,勾起她的小指捏捏,侧头无声动唇:我在。

御书房内,龙涎香淡袅。风意依礼垂眸,不敢直视天颜。只余光瞥见永康帝萧弘晟一身道袍常服,年约五旬有余。或因信道的关系,颇有道骨仙风的意味。

“免礼,赐坐。”

待二人坐下,皇帝的目光便落在风意身上,目光炯炯:“你便是想出那活字印刷术的姑娘?”

风意那偷了别人成果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她稳了稳心神,音色清晰平稳:“回陛下,正是民女。”

“因何有此巧思?”

风意坦然道:“不敢欺瞒陛下,因蒋侯。”

雍和帝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还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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