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修真 > 流产夜渣总陪新欢上位,我改嫁他却疯了 云祝

第574章婚礼

傅凛注意到她盯着自己右手看,也垂眸看了一眼。

并没什么脏东西啊。

他笑着挑起眉梢,问道,“怎么了?看什么?”

温辞目光一晃,对上他温柔的笑意,心又往下沉了沉……

“你……”她皱了皱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不成,直接问:你是陆闻州吗?

不太好。

“嗯?怎么了?”傅凛疑惑。

温辞抿了下唇,看着面前他那张陌生却俊朗的面庞,最后迟疑地问道,“你右手虎口上的疤,是怎么留下的?”

“奥,你说这个疤啊。”傅凛抬起右手看了眼那块疤痕,回忆了下,说道,“这是我之前玩跳伞的时候,擦伤的。”

说着,他撸起衬衫袖子。

只见,虎口处那块疤,竟严重到,一路蔓延至小臂,看着就触目惊心。

他却是无所谓地说道,“跳伞时,有些危险是无法干预的,擦伤正常,这些都是小伤,没什么大碍。”

又看向她,唇角一勾,问道,“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温辞顿了下,又仔细看了看他虎口处的那块疤痕。

这会儿离得近了,看得更清楚了些。

能看得出,他那块疤痕确实跟那个人的不太一样。

更重要的。

那个人从不玩跳伞,更不要说因为玩跳伞而落下伤了。

温辞红唇一抿,收回了视线,看着他说道,“没什么,就是我有一个认识的人,他虎口上也有一块疤痕,跟你的挺像的,所以,刚刚就没忍住,问出口了,不好意思。”

傅凛笑了下,坦坦荡荡,“是吗?”

“嗯。”

温辞一直看着他,没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见他自始至终都很自若,完全不心虚。

她不禁懊恼,自己真是被冲昏了头,看到一块相似的伤疤,就以为他会是那个人……

温辞轻叹了声,继续往前走。

傅凛一挑眉,跟了上去,但并没有越界,一直保持着适中的距离。

“傅总,人家明月姐都等了你这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娶人家啊?”

“对啊,我们早就想吃喜酒了。”

后面的桌上,一些人打着趣。

听到某个熟悉的字眼,温辞不受控制地乱了心神。

她逃避的加快脚步离开。

但还是没能逃过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提起美好的事,他尾音好像都上扬了几分,“月底订婚。”

“哇,月底啊,真快!看来我听到传言都是真的!”

“傅总这么着急娶明月姐回家啊,哎呀,明月姐,幸福了。”女人冲她挤眉弄眼。

沈明月被调侃得小脸绯红,嗔了那几人几句。

傅寒声维护地说,“好了,你们别说了。”

“……”

温辞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宴会场地。

一旁的傅凛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往后看了一眼,恰好同傅寒声幽深的目光对上。

周围聒噪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都静止了。

傅凛笑了下,走了,追上温辞的脚步。

“温小姐,听说你是青璞工作室的?”他搭着话。

温辞心情不怎么好,但还是应付了他,“是。”

“怎么了?”

她仰起脸,不解地看向他。

傅凛笑了笑,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想给自己女朋友设计一条项链,他之前就听说过你的设计作品,所以很想让你帮他设计一款,但你的排期都满了,所以……”

温辞了然。

他想让她给他朋友开个后门。

原则上是不可以的,毕竟每个客户的时间都很宝贵。

但……

今天他帮了自己。

这个人情,她还是要还的。

“可以。”温辞一番思索后,应下了,决定以后利用休息时间,帮他朋友设计一款项链。

“这对你,会有困扰吗?如果有的话,你可以拒绝我,不要有顾虑。”傅凛开玩笑道,“我不是黄世仁,逼着人干活。”

温辞忍俊不禁,“真没事,我可以的。”

傅凛笑了笑,“那就好。”

顿了下,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冲她一抬,又说道,“那我们加个微信,一会儿我把我朋友的设计需求发给你。”

温辞也正想问这个,欣然同意,“好。”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扫了他的二维码,

两人互相加了微信。

温辞看到时间也不早了,便说,“那我就先走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傅凛冲她挥了挥手。

温辞淡淡一笑,转身朝大门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傅凛单手把玩着手机,看着她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收回目光,回了别院。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把玩的动作一顿,垂眸看了眼手机屏幕。

老爷子。

想来也是来质问

温辞的事的。

傅凛眯了下眸,慢悠悠地点了接通,将手机抵在耳边,喂了声。

老爷子语气严肃,“听说,你刚刚在宴会上,当众维护了温辞?”

“嗯,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回来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别管那个女人,你都忘了?”

傅凛点了根烟,缭绕的青雾遮掩了他的神色,他抽了一口,说道,“我之前又没见过温辞,帮忙的时候,哪里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她。”

老爷子一窒,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哼了声,提醒道,“下不为例!”

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傅凛看着切掉的通话页面,漆黑的眼眸高深莫测,揉碎了烟,也走了。

这边,老爷子放下手机后,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脸色凝重。

陈叔见状,担心地问道,“老爷,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老爷子摇摇头,蹙眉问他,“你觉得傅凛变了吗?”

陈叔被问得一怔,思索了下后,说道,“这我还真不清楚,毕竟这几年三少一直在国外待着,我们很少接触。”

这确实。

可……

想到傅凛今天的一举一动,老爷子还是忍不住忧心。

他头疼地按了按眉心,说道,“傅凛今天帮了温辞,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

陈叔闻言,也是一顿。

他能理解老爷子的忧虑,老爷子是担心温辞招惹了傅寒声后,又招惹上傅凛……

而这边。

沈明月几人也同样在担心这样的事会发生。

大家原本还想着等傅凛回来了,跟他说一下温辞的事,让他好认清温辞是个什么人,然后离她远一点。

结果,他们左等右等,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傅凛回来。

“傅凛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和温辞……”女人欲言又止。

但其他人都听懂了,忍不住气道,“这个温辞真是不要脸啊,才跟傅凛见了一面,就把人钓住了。”

“真是的,要是傅凛以后事事都帮着温辞,那她岂不是美**!”

“……”

沈明月听着,看了眼身旁的傅寒声。

见男人神色淡淡,俨然一副对温辞漠不关心的模样,紧绷的心弦,才有了片刻的放松。

可下一刻。

男人看了眼手机后,忽然起身,淡淡地跟大家说了声,“抱歉,临时有点事,你们聊,我先走了。”便准备离开了。

沈明月心口咯噔了下。

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作祟。

她总觉得,他现在离开,是去找温辞……

心急下,她下意识就抓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走,忧心地问道,“是公司有事吗?还是什么事呀……”

傅寒声脚步一顿,垂眸看向她,不动声色地拂开了她的手,说道,“公司有事。”

“这样啊……”

沈明月心里难掩失落。

可男人都那样说了,她也不好阻止。

想了想,她说道,“那你下周有时间了,可以陪我去挑选戒指吗?”

傅寒声颔首,“行。”

沈明月意外的怔了下,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以前,他从来都不会因为她而耗费自己的私人时间的。

桌上的几人,见两人这么黏糊,不禁羡慕,“傅总的耐心都给明月了吧。”

“你们能不能别撒狗粮了?”

“……”

沈明月听得心里甜滋滋的,对傅寒声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公司了给我发个消息。”

男人矜持点头,走了。

……

温辞离开傅家后,寻着记忆走到大门外,出租车停靠的地方,却发现车子已经走了。

看着空荡荡的停车位,温辞愣了愣。

以为是门卫大爷不让出租车停靠,司机换了个地方停车,她又左右望了望。

依旧连个出租车影子都没看到。

温辞皱了下眉,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准备给司机发个消息问问。

这才发现,司机二十分钟前,就给她发了消息,只不过被她的工作消息吞下去了。

司机:【对不起啊姑娘,门卫不让我停车,赶我走,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先走了。】

【你那二百块钱,我给你退回去了,你记得收一下。】

看完,温辞心下一阵郁闷。

但她也清楚,这怪不了司机。

她回复:【麻烦您了师傅,那二百块钱您收着吧。】

发完。

她退出微信,点开打车软件打车。

可这会儿恰逢下班高峰期,而傅家老宅,又远离市区,一时半会儿,压根没司机接单。

温辞愁地叹了口气。

也是在这一刻,她想着,等回去,必须得买辆车了。

不然,太不方便了。

嘀!突然,前面的车道上响起一道鸣笛声。

温辞顿了下,以为是

自己挡道了,往后退了几步。

结果,那辆车却是压过积水,停在了她面前。

紧接着,靠近她的那扇车门的车窗就缓缓降了下来。

温辞愣了下,错愕抬眸。

一眼,她就看到驾驶座上,男人那张熟悉的面庞。

傅寒声。

此刻,他右手夹着香烟,慵懒地搭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把着方向盘。

西装外套被他脱了放在副驾上,此刻,他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衬衫,宽肩窄腰的,力量感偾张欲发,英挺的好身材被衬托得淋漓尽致。

只单单一个侧影,就让人疯狂沦陷。

温辞看着,心跳漏了半拍。

指尖的香烟还在燃烧,傅寒声眯了下眸,英挺的眉骨的在眼底投下一抹灰暗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情绪。

他问了句,“打不到车?”

温辞恍然回神。

听出了他话里的嘲弄。

她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用了几分力。

她没有回答,转身就走。

只听车里的男人冷笑了一声,嘲弄开口,“放心,我没打算稍你一程,只是想提醒你几句话。”

温辞心头一刺,没应,也没有停下脚步。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此刻的狼狈……

傅寒声透过车窗,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眼眸冷淡。

声音更是淬了冰一样的冷。

“温辞,我真是没想到,陈舒曼竟然是你妈,呵……”

那声讽笑,很轻,却重重砸在了她身上。

温辞脚步猛地一顿,脸上是凄惨的白。

看来,一切都跟她想的一样。

他在知道真相后,很恨她。

温辞喉咙哽了下,低下头,用力呼出一口气,才觉得好受了点,拖着双腿,继续往前走。

傅寒声等了一会儿,见她依旧不说话,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还继续往前走了,用力揉碎了烟头,近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也没想到,你竟然会不要脸地回来傅家,当我妹妹。”

“真是好一个妹妹。”

“你见过哪家妹妹上哥哥的床?”

“我要你这样的妹妹吗?”

“温辞,你的脸面就那么不值钱?”

“不知羞耻。”

不要脸。

不值钱。

不知羞耻。

潦潦几个字,如同利刃一样,狠狠扎在了她心脏上。

温辞停下了脚步,难受的眼泪一触即发,在眼眶里

翻涌着。

刚刚被那帮人嘲弄、轻浮,她没哭。

被那个二世祖推搡,她没哭。

可此刻,听他也这么说她,她忽然就忍不住了。

“我没有!”她用力擦了把眼眶,回头瞪向他。

距离,模糊了她泛红的眼眶和泪水。

她捏紧拳头,哑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你别那么说我!!”

傅寒声握紧了方向盘,扯了下唇角,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说?温辞,这一切不都是现实吗?”

“而且,这一切也都是你自己选的,你忘了?”

闻言,温辞唇瓣颤了颤,忽然就说不出话了……

是啊,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

她没有资格控诉任何人,尤其是他。

温辞僵站在原地,难堪地低下了头……

远远一看,她仿佛是一片枯槁的枫叶,那么脆弱。

傅寒声看了一眼,就漠然收回了视线,攥紧方向盘!

临走前,冷冰冰的丢下句,“认清自己的身份,离傅凛远一点,他有未婚妻,他不是你这种人能靠近的人!”

然后便一脚踩下油门,驱车离开。

车胎碾过柏油路,黑色迈巴赫犹如一头猛兽,极速离去,留下一串浓重的车印。

温辞听着车子渐行渐远的声响,觉得那轮胎不像是碾在地上,而像是碾在了她的心上。

力重,野蛮。

不然,她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

温辞捂住唇,拼命压抑着心头的酸涩,可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滑进了指缝里,流进了唇瓣里,苦涩难耐。

所以,他是后悔了吧……

后悔认识她这么糟糕的一个人……

阳光下,她纤瘦的背影被拖得很长很长,看着落寞极了……

就在这时,身后又传来一道汽车鸣笛声,紧接着,司机熟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姑娘,上车吧。”

温辞愣了下,仓皇擦去脸上的泪痕,回头看去。

见司机没走,还在这儿,不由疑惑。

她哑声问,“师傅,您不是给我发消息说,门卫不让您停车,您走了吗?怎么……”

司机把着方向盘,在她面前停下,闻言讪笑了声,说道,“走到半路看到你发的微信,担心你打不到车,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在山上,不安全,就又回来了……”

“可是……”

温辞疑惑地看向他驶来的方向,那分明不是来的方向啊。

“行了

,快点上车吧!不然那个门卫一会儿又该来了!”

司机倾身过去,给她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

温辞见状,抿了下唇,倒也没再多问了,俯身钻进了车里。

她心想,大概是司机折返回来时,没看到她出来,怕被门卫驱赶,就在附近边转边等吧。

车子一路抵达市区第一医院。

温辞给司机付了车费,下车后,直接去住院部找老太太了。

上了楼,她推开病房门,下意识喊了声,“奶奶——”

“嘘!你奶奶睡着了。”护工阿姨正在给老太太掖被子,听到声响,回头示意她安静。

温辞往病床那边看了一眼,点头应下,放轻脚步走过去,跟她说,“阿姨,上午辛苦您了,下午您回去休息吧,我来照顾老太太。”

护工阿姨知道拗不过她,叹了口气,应下了,“行。”

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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