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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习武

小说:

关山不渡

作者:

惟安行

分类:

穿越架空

见何宣平一直满怀心事地安静不下来,陈然都有些后悔带她大半夜去何家了。

但看她知道自己被父亲爱着以后,那种高兴的劲头,陈然也感到欣慰。但时辰已经很晚了,他希望她别再哭了。

何宣平还是不太习惯在他面前完全袒露自己的心声。其实前段时间已经好很多了,只是可能父亲的事情一直像个大石头一样压在她心里。这种感觉不好说,可能也很难说清楚吧。

陈然知道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但他想让她高兴。

他想起晚上在屋顶,她那对情事有些好奇、亮亮的眼神。说不定这样能让她转移些注意力,高兴些?陈然想。

便把她捞进怀里,轻啄起来。

开始她还有些反抗,陈然一通搓圆捏扁,娇小的人儿便软软地随他摆弄了。

饶是已经对她温柔至极,见到她这番羞涩情动的模样,陈然心里像盛了满满一池春水,风一吹,就荡漾得惊涛骇浪了。

他使劲浑身解数,想让她高兴。大手游离,少女不再像房顶上压抑自己,喘息出声。

一听到这声音,他像头被击中的猛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波涛,疯狂地啮咬那能让他窒息的柔软。

一室旖旎。

十五的圆月高高挂在天上,仿佛带着柔柔的笑意审视这人间,清辉般的月光斜斜地撒进房间,似乎在为他们舞蹈助兴。

何宣平在月光下定定看着陈然的眉眼,在这熟悉的沉木香气中,她忍不住想去摸摸那高高的眉骨。

他的眼睛很深邃,当他不凶、就这样安安静静望着她时,仿佛里面盛着能够跨越大洋的水珠。那里面只有她的倒影。

仿佛是儿时获得的第一件玩具,何宣平突然对陈然有了强烈的占有欲。

这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她的手缓缓拂过那俊秀的眉眼,这眼里也只能倒映她的影子,她定定地想道,却没注意不小心说了出来。

陈然见她这样入迷地看自己,很是受用。蓦地听她说出这样一句强势不容商量的话,秀眉一挑,有些惊讶,接着十分臭屁却又温柔地说:

“只看着你。”

细细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可能一晚上经历了太多事情,何宣平沉沉地睡了很久,也没有做梦。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如月居的这个寝房是南向的,每天早晨都会有暖暖的阳光照进来,何宣平非常喜欢。

正准备唤人,却听见一个脆生生的嗓音在说话,循着声音望去,发现是阿银端着银盆在侍奉。

“夫人,请洗漱。”

何宣平昨日还在想阿银办好家里的事情没有,什么时候能来,没想到今日一早就见到她了。

对于这个小妹妹,何宣平有种说不上来的亲近感,她总觉得,似乎她比何妙田更像自己的妹妹。

阿银十分羞赧,见何妙田一直盯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夫人,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您这样一直看着我。”

何宣平温柔地笑笑,“事情处理完啦?我一直盼着你来呢。”

“是,多谢夫人收留我,刚刚老爷已经叮嘱过,以后我就在您房里伺候。”阿银口齿很清晰,脑筋也灵活,将话交代得很清楚。

乍一听到老爷,何宣平还以为是谁,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陈然。不由得咯咯咯笑起来。

闻声,被称老爷的陈然黑着脸走进来,闷闷道:“以后叫我将军。”

其实他也就比何宣平大了不到十岁,但究竟也二十五了,她才十六,再被喊老一点,真成老爷了。陈然有些不爽地想道。

何宣平洗漱后,阿银见她坐在梳妆台前,正快步走过去,想帮她梳发髻。没想到老爷……啊不……是将军,倒先很自觉地走过去,为夫人盘起头发来。

阿银一早来的时候,便听王喜说将军是武将,轻易不苟言笑。刚刚见他,确实也是这样的。

只是没想到,将军竟然会帮夫人梳头,还会盘那繁复的发髻。阿银呆呆地站在一旁,知道二人这番气氛不便打扰,便静静退了出去。

自那日梳了个男子发髻后,陈然便像较上劲了一样,日日都叫婢女过来给何宣平梳头。一边梳他就一边看,一边学。没多大功夫,现在陈然梳起女子发髻来,也算是有模有样了。

今日为她妆洗完,插上新买的宝石头面,铜镜中的人愈发显得光彩照人,熠熠生辉。陈然抚摸着她越来越细嫩的手和脸,心里无比满意。

终于将她养得不再那么苦兮兮的了。陈然想。

一时兴起,他还拿上妆台的螺子黛,想给她画眉。从前在学堂,夫子说有一个叫朱庆予馀的人,借丈夫给妻子画眉是否入时,问自己的诗歌是否能受丞相的喜欢。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在此闺房之中,画眉只是画眉。陈然想,原来这便叫……举案齐眉吧。

何宣平皮肤极白,但不苍白,是那种透露着粉嫩红光、细嫩的白色。如同名窑里烧制出来瓷白还未上釉的胚面,散发着美丽柔和的光。

陈然的深青色螺子黛一落下,仿佛就在那瓷白的宣纸上点缀了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更平添了几分韵味。

“夫君,好看吗?”何宣平轻轻地问。

陈然正想听她问呢,一听到便忙不迭地回答道:“好看,夫人真美。以后我每日都给你画。”

何宣平虽然感觉很幸福,但看着那粗粗两条像毛毛虫一样横在自己脸上的眉毛,还要天天给她画,一时嘴角有些僵住了。

陈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还想拿妆台上的胭脂给她上唇妆。

何宣平见状,一把夺过来,笑眯眯对他说:“夫君,你快换衣服吧,这些我自己来就好。”

手里的东西被抢走,陈然乍一下还有些不高兴。但夫君这两个字他甚是受用,第一次叫他时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连叫他两次,他立刻笑得跟朵花儿似的。颠颠儿地跑去换衣服了。

何宣平有时忍不住想,这真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玉面阎罗?

怎么好似缺根筋啊……她看着自己那两根眉毛,有些苦笑着扶额。

收拾完以后,二人一道出了门。

陈然今天穿一身深青色长袍,何宣平给他配了同色腰带,他今日笑盈盈的,不似平日冰冷,颇有少年气。何宣平自己也穿了件嫩绿色袄裙,二人一浅一深,相得益彰。

没走几步,便是息风炉了。

何宣平前日和他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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