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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一封家书

小说:

扫地丫鬟懂点暗杀怎么了?

作者:

压龙大仙

分类:

古典言情

鹿啄穿街而过。

这一条街上,多是前店后住的瓦房和杂院,屋檐参差,墙体剥脱,碎石和黄土夯出的地面上,往来行人踏过,晴天扬灰,雨天积水。

平素这时候街上已很嘈杂,今日更甚,不少人脸上都露着喜色。

然一切喧嚣与鹿啄无关,她穿过街巷,直奔高府。

比起去牙行里买个不知底细的小厮,她有更好的人选能替她到窑子里办事。

不多时,鹿啄已到了高府外墙根下,她翻身上墙,沿墙头疾驰至接着马厩的西侧灰瓦群房处。

高四儿住在这。

他已成家,理应携妻带子单住一间,但因他是从京中跟来的,家室都留在京城,为显得优待,此时仍是独住。

鹿啄从墙头上下来时,先闻到一阵浓烈的药味儿,继而看到了正独坐在门口等药的高四儿。

六日过去,他身上露在外头的伤口都结了痂,手腕脱臼也已接好了,可他的坐姿仍很别扭,应是被扔到深坑中时,尻骨受了伤,

尚未好全。

许是坐得久了,他有意起身活动一番,将才撑住地欲要发力,却忽然定住。

他面上的神色由平静转为惊惧交加,眼珠子在眼眶里飘忽不定,嘴唇也哆嗦起来,牙齿不住打战,随即,他两手一下脱了力,人向后仰倒,几乎是滚到地上。

滚倒还不算,本能驱使他拼命想要爬开,两手不断在地上抓握,边抓,嘴里还不断传来似幼犬呜咽般的哀呼。

然他手臂和腿上都有伤,看不见的地方,又有无数挫伤,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因而他爬得太慢,还没动弹两步,身前的光就叫鹿啄挡住了。

抖如筛糠的高四儿急忙蜷缩起来,头几乎埋进□□里,闷声传来。

“祖……祖宗,姑奶奶,主子!我真的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都是小的自己摔的,小的没跟别人提过您!一个字儿都没提

过啊!求主子饶命,饶小的一命!”

他预想自己该被一阵巨力攫起,再重重抛摔出去,可什么都没发生,鹿啄只是淡淡道:

“知道。”

高四儿的眼泪瞬间滑落下来,连同股间一热,但他也顾不上羞耻,趁鹿啄并没动作,又挣扎着向后缩了缩。

只听鹿啄又道:

“替我做件事。”

退后的动作一顿,高四儿愣住,好一阵功夫,他才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翻起身来,转而跪在地上,头深深磕到土里,颤抖道:

“祖宗在上,孙子全凭您的吩咐,您……您只要别动手,您是要我去咬谁?还是让我去杀谁?只要您吩咐,孙子没有二话,只是求您,求求您别动手。”

时至正午,他又独住,周遭没有旁人,鹿啄进来时已将左右邻房细致瞧过一遍,确信无人,便把龟奴的事儿隐去了何时何地,还

有与殷碧的挂碍,都与高四儿说了一遍。

这一番话不短,高四儿也逐渐平静下来,听后虽还对鹿啄十分畏惧,但已能说上整话了。

“孙子明白了,一定给祖宗办好,敢有半点差池,就把自己的舌头嚼了咽下去。”

“我会在外头等。”鹿啄自上而下看着高四儿,将带着的银两拿出来,丢到高四儿面前。

这是高四儿未设想到的,他原以为这样的小事,鹿啄必定会让他拿钱,可鹿啄会做什么,他从来也不知道,今后也不敢猜。只能恭送鹿啄的身影又消失在墙下,才小心翼翼地将钱袋拢过来,犹如供奉般捧着,转身进屋。

那龟奴的名字和面貌,高四儿从未听闻过,可他所在的娼寮高四儿却知道。

此娼寮距高府数里路,乃一非官营私寮,然非熟客引荐,概不接迎。

初度光顾,鸨母会赠客七枚娼家私铸的铜钱。此后再去耍子,须至寮外墙根暗窗下,叩窗四声,将此七枚作为信物的铜钱递入,方有人引进。

鹿啄交代的事乍一听简单,龟奴毕竟不像娼姐一般值钱,可进这家私窠子却难。若是别人要他办,他必不涉险。

可现下只有硬着头皮,去向高克己的小厮借那七枚铜钱,若撞上时机,高克己不去时,此物在其小厮手中保管,那小厮一贯想要巴结高四儿,再使点钱,应当借的出。

入寮之法如此周折,其地又这般隐秘,鹿啄自然无从知晓。

她循着那龟奴日前所说的大致方位寻至左近,却寻不见那娼寮的入口。既见如此,她便想,不如趁高四儿到来前的功夫,先在街市上信步走走,顺手置办点吃食回去。

鹿啄并不知道高克行爱吃些什么。

他似乎吃什么都可以,这些日子来没抱怨过一句,也没说过想吃什么,甚至说,他干脆除了在写《啄蒙解译》外,很少有什么具体的行动和情绪。

这与鹿啄起初认识的高克行,并不是一个人。

只要周遭无人,他便十分安静,每日里除了写作、吃饭、睡觉,便是看鹿啄练功。偶尔问及啜狗山或武功的事,答与不答,他也都不再像起初那样费心周旋、算计答案了。

这是他承诺的,他如实做了。因而高克行现下在鹿啄心中,已有了十分可信。

于是他现下也登上了那个不应被牺牲的名单,可鹿啄不能像帮高克正那样,教他什么。

甚至到底该拿他怎么办,将他当成什么,鹿啄也不太能明确。

心中这般念头转过,鹿啄付钱买了十来个煮鸡蛋,她倒是还记得高克行连着两日到拱辰轩吃饭,都吃了煮鸡蛋。

卖煮鸡蛋的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伯,怕鹿啄揣着十余个鸡蛋会跌了,还特意给她捡了一只空着的筐子,正给她一个个往筐里头搁,正忙活着,鹿啄忽然看见一个人凑了上来。

是高四儿到了。

他头上有汗,应当跑得很急,或是伤口在疼。

鹿啄将鸡蛋接过来,付了钱,也没跟高四儿说话,一路走出街面,到了街角墙根下头,她才转回身来,问高四儿:

“去多久?”

多久能从窑子里出来。高四儿缩着脖子,离鹿啄有一定距离,闻言立刻低头,答:

“不敢叫祖宗多等,至多半个时辰。”

“去。”鹿啄一抬下巴,“我就在此地。”

那头高四儿却没走,他悄悄递过一份东西,很薄,看着是书信。见鹿啄伸手接了,高四儿小心翼翼地赔笑,恨不得再磕两个响头以示尊重,半天才在自己脸上拾掇出个差不多的表情,道:

“怕祖宗等着无趣,正巧孙子手上有这样东西,斗胆估摸了一下,祖宗可能愿意赏脸瞧瞧,祖宗要是有用,是孙子祖坟冒青烟,

要是没用,您抽在孙子脸上,孙子没二话。”

话虽如此,他却小瞧了自己给出东西的分量。

那是一封,殷碧写往京城的信。

此前在林中被鹿啄拷问,高四儿自然知道鹿啄与殷碧有血仇,实在的关系和情由他不清楚,但这些已足够他摸清向鹿啄表忠心的办法。

适逢此时,殷碧叫他送信。

他以自己伤未好全为由,拿信出来给殷碧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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