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雾本来想去找沈牧羽还笔,顺便问问怎么回事,结果办公室内空无一人。
听路过的工作人员提起,安心早上刚落地荒星就被急哄哄的叫走了。
不过具体缘由暂时不得而知。
应该和昨晚那个口罩男带来的消息有关?
不过她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如果真是什么不得了的急事,沈牧羽哪还有心思大晚上非法入室去她家折腾她?
司雾把笔往桌上一撂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就撞上唯一满脸烦躁地想往里冲。
“怎么了这是?”司雾顺了顺她的炸毛,嘴角勾着笑。
“谁又把我们唯一大小姐惹毛了?”
唯一往里看了眼,见沈牧羽不在,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还不是老大!”
“我每天忙着和资源部往灾区跑,忙得脚不沾地,结果早上又让我协助人口部负责三天后同心节的城市布景!”
唯一越说越激动,眼皮突突直跳。
“我又不会分身术!”
司雾挑了下眉,带了点好奇,“同心节?”
她来荒星这么久,还没碰上过什么节日。
不过听唯一的说法,好像和地球上的情人节七夕节差不多,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荒星会这么重视这个节日。
“因为大家物质富足,精神富足,大家越来越看重个人需求,所以近几年来结婚率和生育率都有所降低,民生部和人口部这才开始重视这个节日。”
司雾接过唯一手里的宣传册大概扫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全荒星放假两天,当天到人口部登记结婚的夫妻奖金50w,甚至还临时加了一条。
免费接受九年义务教育。
敢情民生部和人口部在拿她的政绩当诱饵,催着大家生孩子呢。
“顾颜呢?”司雾把她领回办公室,“维护秩序不应该让军备部协助吗?”
司雾不提也罢,一提起顾颜,唯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和老大去指挥中心开会了,说是一周后要启程去永寂冰原,好像是那边考察队还是科研站失联了。”
还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所有糟心事儿都赶一块儿了。
难怪沈牧羽这会儿不见人影。
“要不我帮你去盯城市布景?”
司雾话刚出口,唯一就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猛扑上来,那感激涕零的样子,差点当场把司雾认作再生父母。
“雾雾~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其实也不费事,一些城市大型的景观布置都已经提前审批通过。
无非是需要主管级别的负责人在施工现场拍板监督以及和场地方的沟通。
毕竟是市中心最大的商场,人流量不少。
白日里倒瞧不出来什么差别,只是在原本空荡荡的外墙上装了点装饰物。
直到夜幕降临,司雾才按下了手里的开关检验灯饰。
瞬间,原本冷调的中央广场被灯光彻底点亮,引得无数人驻足。
广场上无数灯串缠满梧桐枝芽,暖金色的浪潮在黑色温暖明亮。
上千颗黑银球灯被金属链条串着悬在半空,裹着剔透的银光,无数珠宝拼接成的H标志在镶灯球的缎带中亮的晃眼。
远处霓虹扫过,碎成满墙的鎏金光影。
“哇!你看!”
“今年的同心节布置好漂亮啊!”
“指挥部今年终于听劝抛弃直男审美了。”
欢声笑语比同心节来的更早一些,司雾也没忍住低头笑笑,从口袋里摸了手机,将眼前景色定格在手机中。
她把照片发给了两个人。
沈牧羽和唯一。
唯一倒是回的很快,只不过是她在灾区现场的工作自拍照。
白色的安全头盔,荧光绿的工作外套,脸上被溅满了泥点子,笑意却不减半分。
还有一条语音紧跟着跳了出来。
“太漂亮了雾雾!我这边还没忙完,等同心节放假那天再请你吃饭感谢你啦~”
司雾回了一个可爱的小狗点头的表情包。
手指滑动屏幕,重新切回和沈牧羽的聊天框。
以往他就算没时间回复,阅读的速度也很快,只是今天很奇怪,她站了半晌也没见已读的标识弹出来。
刚想问问是不是会议进展不顺利,就听到身后一句试探性的询问。
“司主管,冒昧问一句,您需要和我们一同回指挥部吗?”
问话的是民生的一个组长,他没靠司雾太近,只是微微侧头询问。
甚至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能混到组长的,那都是有眼力见的人精。
且不说司雾和唯一的关系,单是上一次她能直接调动军备部,越过沈牧羽扣押梁言就足以说明问题。
自然,他们也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司雾收了手机,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失神时,他们已经把现场都收拾好了,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嗯,一块儿走吧,今天麻烦你们了,没帮上什么忙。”
其实也就是一句冠冕堂皇的漂亮话,却让那小组长受宠若惊,连忙摆手否认。
“司主管哪儿的话,如果没有负责人在现场,中央广场的布置也不会这么顺利。”
夜里起了点风,司雾只是笑笑,把外套拢了下,没再多说下去。
太假,又太装。
-
沈牧羽依旧没回办公室,貌似一整天都耗在指挥中心。
司雾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但又怕打扰到他们开会,索性先回了家。
刚进门,楼下门禁的铃声就响了。
可沈牧羽向来是直接扫开门禁进来的,什么时候还被拦在外面过?
司雾心里起疑,随手捞了件外套披上往楼下走。
“顾颜?”
司雾甚至想过是唯一,是安心,都没想过是顾颜,有些讶异地挑了下眉,“找我有事?”
顾颜张张嘴,又很轻地啧了下,挠着头笑了笑。
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倒是难得一见。
他这人。
恣意在外,精明在内,瞧着随性跳脱,但实际上心思通透,为人处事都很有自己的章法。
司雾觉得想笑,虽然也有点好奇,但晚上风大,自己外套下只穿了家居服。
被风一吹,怪冷的,浑身直哆嗦。
“找个地方你慢说?”
顾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眼,摆手婉拒了,视线瞥到她穿着拖鞋泛红的脚踝,微蹙了下眉。
“不合适,我就在这说吧。”
似乎是看出了司雾怕冷,所以也不再继续纠结,从口袋里掏了一个蓝丝绒首饰礼盒。
烫金的logo在夜色里泛着微光,随着指尖缓缓掀开。
一串蓝宝石项链。
司雾眼睛都亮了。
鹌鹑蛋大小的蓝色主石,切割的蛋面弧将光线尽数收揽,没有刻面的折射却单凭玻璃体的通透漾出绸缎般金属蓝调,梨形切割的白钻按照不规则的枝蔓状垂坠。
稍一晃动,就溅出细碎的光斑,浓处如墨,浅处似雾。
通体冷冽清丽,却又因火彩的跃动艳得灼眼,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反倒衬地蓝宝石的色泽愈发浓郁饱满。
连司雾这种对珠宝没什么研究的人都不由得发出一声很轻的赞叹。
“这个是送给?”司雾眉头微挑,尾调故意拖长了些,明知故问,非要他亲口说出那个名字。
“唯一的。”
顾颜倒是坦诚,但看向司雾的眸色却往下沉了沉,意味不明。
他总觉得沈牧羽和司雾能走到一起,是必然的。
在某种程度上,他俩是一类人。
他俩都很喜欢揣着明白故意逗弄人玩。
非要别人亲口说出那些埋藏于心却众所周知的小秘密,跟猫抓老鼠似的,没什么恶意,但就爱瞧人面红耳烫的样。
区别在于,司雾无差别逗所有人,而沈牧羽只逗司雾。
“你觉得她会收吗?”
顾颜跟唯一有婚约,这司雾来荒星的第一天就在餐桌上听说了。
只不过后面为什么没成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的关系依然处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甚至说是暧昧都差点意思,更像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和战友。
又或者是,欢欢喜喜的死对头?
“或者,你觉得我送什么她愿意收?”
司雾倒吸了口凉气,这真的触及自己的知识盲区了。
但出于对小姐妹的考虑,她还是非常严肃的开口,“其实我觉得,送什么不重要。”
顾颜拿着礼盒的手顿了顿,嗓音暗哑,“什么?”
“如果她喜欢你,那你送什么都她都会喜欢,如果......”
他是个聪明人,只是这话难免直白了些,顾颜的肩头一寸寸往下沉,默默收回了礼盒。
“虽然这招有点邪门。”
司雾心里有点犹豫,但还是决定为了姐妹的幸福赌一把,毕竟女人最了解女人,扯了扯嘴角朝顾颜招了招手。
顾颜啪地一声合上礼盒,往前走了半步,歪头听司雾说了几句,眉头越锁越紧,表情也越发难看,他不由得怀疑。
“你确定不是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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