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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小说:

穿书,但限制

作者:

重煜

分类:

穿越架空

姐弟吗?

琢磨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词,镜辞往日眼底的笑意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不屑的意味。

他垂眸不语,白殊看不清他的脸。

还以为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话锋一转,“你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换一个吧。”

很快整理好神色,镜辞抬眼笑意盎然,“殿下自然不用担心,我身边的人,没人敢贸然随意过问。”

这算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越往里面走,来来往往的宾客就越多。

眼瞅着就要到了,害怕一会儿到了宴席上会被限制人身自由,白殊赶忙追问:“那一会儿进去了,我还能随便进出吗?”

镜辞看了她一眼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当然可以。”

他想着白殊估计进去一会儿就要金蝉脱壳了。

见她面上丝毫不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路上还有甚至闲情雅致赏花阅景,怎么看都不像是将在府上搅动风云的人。

听见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欢快小曲,镜辞问:“殿下这般好心情,看来是就有九成的把握了?”

“十成!”

白殊:“何止九成?简直是势在必得。”

在他看来此女确实聪慧,但也不过是耍些小聪明罢了,还达不到智谋双全的地步。

气势这么足,以为她真有些深藏不露的本事,镜辞开始对她有了不小的兴趣。

“何以见得?”

“直觉。”

镜辞觉得她在和自己说笑呢,没想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

“在做任何事之前我都会无条件的相信自己。”

“如果你自己都不信任自己的话,那就是最大的失败。”

还以为会得到一些谋略上的启发,没想到居然是心理战术。

可是白殊也并没有将焚决交代出来——那就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在决定进入县令府之前她早就让陆骁勘查过一番,连每日里洪睿阳最常待在什么地方,待多久都一清二楚。

宴会开始后的半个时辰,县令府的家丁会进行一次轮换。

白殊利用这个间隙从后窗溜进洪睿阳的书房内查看礼单的下落,若是没有便快速更换下一个地方。

先前那些失误铺垫都是为了晃过镜辞,让他认为自己不过是个散漫之人。

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在关键时候从不掉链子。

这就是白殊。

另一边。

陆骁很快就将梅元卿带到了提前制定好的脱身出口等待。

“公子你说殿下能顺利带出我们想要的东西吗?”

“殿下说能,那便是能。”

——

洪睿阳做东在门口迎接来宾,他先前便知晓了镜辞从另一道侧门进来,想着等他来引荐他给其他官员认识。

他远远便看见镜辞的身影,以及身边罕见的跟了一个女人。

镜辞趁人不注意,从下面牵起白殊的手拢到宽厚温热的掌心里。

没有任何前兆,白殊一惊,想要挣脱,又被那人霸道的扯了回去桎梏府更紧了,像是怕她会再次逃脱一般。

只听见耳畔有人小声说着:“戏已经开始了,殿下确定要现在退出吗?”

于是乎她松懈戒备。

镜辞也在这时完全乘虚而入,五根修长的指节强势分开她的掌心,势必要与身侧之人十指相扣。

眼下她才知道镜辞原来是要让自己当他的不可说。

感觉有被冒犯到,白殊不甘心,被宽大衣摆遮住的手悄悄用力狠狠夹了一下镜辞。

骨节感受到疼痛,也没有放开她的手。

意识到她的不满,镜辞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怎么像只小猫一样。

还会炸毛。

行至洪睿阳面前,二人的各种小动作被他收入眼底,这算是用另一种方式警醒他人,白殊对于镜辞的意义。

同时洪睿阳也觉得不可思议,传闻中这位不近女色的镜公子居然也会和其他女人有这样亲昵的关系。

早些时候为了拉拢镜辞他无计不用,送了多少美人给他全部都被原封不动的给送了回来。

本以为攀附无望,没想到不久以后镜辞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洪县令长岁安康。”

镜辞松手给洪睿阳行礼献上生辰祝福,随后又让人送来贺礼。

如今它本就富甲一方,出手自然是阔绰大方,不是什么东海珊瑚,就是南山玉石的。

说白了,洪睿阳不过一市井小人,身上铜臭味重,这些张扬的东西自然最能合他的心意。

掌心的温热退去,白殊捏着衣裙指尖微颤。

她能感觉到洪睿阳在审视自己。

她能感知到的事情,镜辞也绝对清楚。

众目睽睽之下,镜辞又一次握住了白殊的手,十指不经意间在她的手背上轻且快的摩挲了一阵。

像是在安抚她的情绪一样。

这一次他没有对白殊的身份刨根问底,反而是默许了这一号人的到来。

洪睿阳收回目光转而对镜辞说道:“本官暂时无法抽身,还请镜公子到里头小坐宴会马上开始了。稍后得了空,本官会来找镜公子叙旧。”

“县令大人请便。”

室内又是另一番风景了。

屋内灯火通明,高朋满座,欢声笑语的交谈声充斥着整个县令府。

丝竹声不绝于耳,数位容貌艳丽的舞者在宴席中间翩翩起舞,在场的来宾脸上丝毫没有当下对面临恶严峻的认知。

人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懂得享乐挥霍。

镜辞的位置被安排在了靠前的地方,可见洪睿阳对他的重视程度不一般。

白殊随着他落座席间。

他先是让白殊坐下,然后才到自己。

很快便有侍从端来了各色各味的佳肴,她扫了一眼正在布菜的侍从和托盘里的食物。

见都是大鱼大肉一类的稀奇菜,有些甚至还能媲美御膳房,为此嗤之以鼻。

又想到寻常百姓家里只能吃点麦麸熬粥,一瞬间所有的珍馐美馔都在她眼前黯然失色。

侍从放好碗筷后退开了,镜辞看了一眼白殊说道:“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吧。”

她没声好气道:“我可不吃民脂民膏!”

镜辞低声哑笑,“那总得喝点儿东西吧?”

说着,他提起手边的一个翡翠玉壶,壶嘴轻轻一斜便从里面流出琼浆玉液,还伴着阵阵醇厚迷人的香气。

白殊立马意识到这是酒,想着贪杯误事便也拒绝了。

反倒是镜辞自己一杯接一杯的独自小酌起来。

许是洪睿阳的虚荣心作祟,早早便将镜辞赴宴的消息流传了出去,她能够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镜辞身上了。

这不,坐在镜辞身侧的一个男人开始蠢蠢欲动,率先抬起杯子给他敬酒。

“久仰镜公子的大名,没想到在有生之年居然能够见上一面,实乃是我之荣幸。”

“先生过奖,在下不过一介俗人,不足为奇。光阴几载能遇上先生,也是镜某之荣。”

怪不得说他是天下第一的说客呢,上下两个嘴皮一碰就能让东夏多了个附属国。

全靠睁眼说瞎话呢。

白殊随手伸到果盘里抓了把瓜子磕起来,左右环视着这些到场的宾客。

这时候,进来了一位身着绛紫色服饰的官员,身边居然还有洪睿阳亲自陪护着。

奈何离的较远,一堆晃眼的光线内白殊看不清他的脸。

那位位分较高的官员一进来,座位上的众多官员也纷纷起身向他行礼问好。

“周大人安好!”

周大人?!

来人竟是一开始婉拒了洪睿阳的周忠!

白殊瞳孔骤缩,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周忠是朝廷命官,她也许不认识他,但是他一定见过她!

虽说自己如今是一身女儿装扮,但是面容特征却是不能随意改变的,两者还是会有一些相似之处。

周忠又是白昀的人,如果让他心中起疑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情急之下,白殊赶紧拉着镜辞的衣袖低语:“周忠怎么又来了!他见过我,万一把我认出来怎么办?”

说完,她就一个劲儿的往镜辞身后躲,企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镜辞熨烫整齐的衣服被她蹭的到处都是褶皱,察觉到身后的人将毛茸茸的抵在自己的后背,他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

“见过又如何?你现在的身份是梅夫人,他有证据证明你就是‘太子’吗?”

“你不是也说了,‘倘若对自己不自信,就是最大的失败’。”

这句话在眼下显得有几分荒谬。

可前提是要在不出岔子的情况下才奏效啊。

正说着话呢,洪睿阳那个没眼力见的人,居然就直接将周忠带到两人面前呢。

周忠走过来一看,自己恐怕来的不是时候,这位镜公子正忙着和人打情骂俏呢。

从他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一个害羞的女人躲在镜辞身后,而镜辞面上却没有一丝窘迫,反倒是先转过身揽着那女人,温柔的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镜辞搂着怀里人,“抱歉,我惹内人不快了,正在和我闹脾气呢。”

一句直白简单的话就介绍了白殊的身份。

她又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扭了一把镜辞的腰,咬上他的耳朵:“胡说八道什么呢!找死啊!”

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浓的酒气,白殊却并不觉得讨厌。

面对镜辞的怠慢,周忠非但没有责怪,反而还笑了起来,“没想到镜公子这般年轻有为的人,居然就已经有了家室。可怜我那小女儿还对存有公子一片痴心。”

看着镜辞怀中那个耳根通红的女子,他叹了一口气,故作夸张,“看来是没有那个福气喽。”

该说不说周忠也是自不量力,居然还想招收镜辞为自己的女婿。

周忠的这句话镜辞就当耳旁风没听见,他的掌心在白殊后背拍了拍,像是哄孩童那般,随后起身:“周大人,初次见面,在下镜辞。”

先是忽略周忠的话,然后又是另行起头和他问好。

属于是打一巴掌在给一颗甜枣了。

周忠心底不悦,也不好挑刺,默默忍了这口气往肚子里咽下。

觉得这镜辞未免太过狂纵,好歹自己也是大周四品官员,他就用这个态度应付自己,也想让自己他引荐到太子面前。

不说太子生死与否,就看他有没有那个机会了。

眉眼低压,周忠的目光扫过了座位上迟迟没有起身的那名女子,见她佝着身子侧过脸。

周忠心头一跳,此人竟与那位长的有几分相似,而且这是在洛川,会不会是巧合呢?

他得验证一番,这可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啊!

眉头轻挑,一双轻浮至极的眸子落在了白殊身上,周忠再开口话里带了些嘲讽之意:“镜公子对待妾室恐怕不易骄纵溺爱。撒娇打泼也得分分场合适吧?别被其他人看到了传出去,落得个不懂规矩的坏名声。”

白殊听出了周忠的话里有两层意思:一是借着自己的言行举止来贬低阴阳镜辞;二就是在他的固有观念里女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这是不体面的。

“周大人可能误会了,卿卿并非妾室,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待她本就该包容敬爱,加之本就是我的不对,惹了她不快。”

话音落,镜辞弯腰屈身扶起“害羞”的白殊,目光微动,声音温柔和蔼,“卿卿,给各位大人打个招呼吧?”

白殊抬头,脸颊染上两抹绯红,生的白肤红唇,怯生生的看着面前的人,声若蚊蝇:“妾身见过二位大人。”

这娇滴滴的模样任谁见了不心生怜悯。

倒是洪睿阳两头都不想得罪,笑嘻嘻道:“夫人贵安。”

在白殊抬头那个瞬间,周忠的目光寸步不移,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快要剖开心底显现而出。

可等他见识到女人的真容后却大为失望。

脸确实又几分相似,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能够模仿,可是女性独有的形态特征这些不可能假造。

太子绝对不可能是个女人!

何况,镜辞入周之事暂未上报朝廷,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白殊又怎么可能一到洛川就和他勾搭上了。

周忠迟迟不说话,怔怔盯着白殊的面容,但是让一旁的镜辞有些反感。

他勉为其难好心提醒道:“周大人舟车劳顿来此想必甚是疲惫,请先落座休息会儿吧。”

这么一说,打断了周忠的思绪。

他面色不善,沉着声:“多谢公子关心。”

送走两座大佛,白殊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座椅里,伸着腿用脚尖踢了踢镜辞,“周忠干嘛突然过来找你啊?你和他很熟吗?”

镜辞敛眸,意义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洪睿阳曾说过,要把我举荐给大周太子。”

闻言,白殊捂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言辞夸大:“啊!那怎么啊?你刚才好像惹他不开心了,那你还能见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太子殿下吗!”

“唉,与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失之交臂,我也深感痛心。我可是十分敬仰那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太、子、殿、下呢。”

镜辞刻意咬重了那四个字,态度诚恳,说的坦诚。

最后还是白殊没忍住先笑了出来,直起身子,左右扭头拍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像只开屏的孔雀。

“你说这不就巧了吗,我刚好能帮你啊!”

“此话当真?”

“包真的啊。”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见到殿下呢?”

“看你表现吧。”

——

宴席行至一半,不少人举杯畅饮都喝高了,就连洪睿阳也是那副死德性。

白殊动了动快要坐僵的手臂,想要借机开溜。

“我要走了,待会要是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先回去了。”

听到她现在要离开,镜辞眸中划过一丝惊讶,端起杯子抿了口茶缓缓吐出个字:“好。”

和他简单道别后,白殊动作麻利立马开溜。

出了宴席,外面一片平静安宁。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来,默默抚平了她的些许紧张和不安。

毕竟偷东西这种事情,她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做。

月华如水,府里到处都是静悄悄的就连下人都很少,大多数人都被调去了侍奉那群权贵,所以行动起来还是比较方便的。

心里回忆着陆骁告诉自己的路线,她很快就找对了书房的方向,脚底生风,想着东西到手后赶快离府。

白殊特意避开有光亮的地方,捡着人少漆黑的小道走。

这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仆役穿着黑色的长袍,白殊低头与他擦肩而过。

仆役趁机瞥了一眼白殊,觉得此人甚是面生,左顾右盼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于是叫住了她:“等等!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在哪个院子里做活计的?”

他误将白殊认成了县令府里的下人,她将计就计回头。

片片清辉之下,女人的面容昳丽,语气平缓:“我初来乍到,一时间迷了路还得赶快回到席上。”

男人被眼前的女人惊艳到,邪念顿从心生,反正她不过是个府里的下人,而自己可是家生子。

“找什么借口呢!就是想偷懒是吧?你现在跟我去见赵管家!”

没想到那人压根儿就不听她解释,自顾自的给自己扣了一顶黑锅。

白殊也是很好的适应了这个角色,无力的给自己辩解:“不是的,不要告诉赵管家,我只是迷路了而已。”

口中还说着话,男人就扯着了她的胳膊将她用力往自己身上拽,还想把她带到人迹罕至的地方。

白殊也立马察觉到了他的意图。

朝着男人身后大叫:“赵管家我在这里!快来救救我!”

听到赵管家的名字,男人瞬间就被吓破了胆,一把松开女人的手,自己则是高举过双手至头顶,“赵管家不是我!是这个小蹄子先勾引我的!”

白殊反应过来没有半分犹豫,当即就往那人的下半身踹去,男人捂着双腿中间痛哭流涕的跪在自己面前嚎叫,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她厉声道:“待会就让赵管家剁了你!”

男人浑身一颤,打算继续求饶,等他回头的时候发现背后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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