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有时候也会惩罚他。
明明,他当着她的面主动接受惩罚,她表现出了满意的表情。
可为什么,当裴衍烬看到姜雾雨从门内出现的那一刻,她脸上浮现着一种近乎灰败的抗拒。
他到底该怎么办。
身下的异样越来越明显,裴衍烬慌乱地咬住自己的舌头,企图用疼痛压下冲动。
但效果微乎其微。
他该起床了,他必须远离姜雾雨。
可裴衍烬尝试挪开姜雾雨搭在他胸前指尖的一瞬间,女孩原本柔软无力的手指反握住了他。
姜雾雨睁开眼睛,双目一片清明。
她已经睡饱了,即使再次闭上眼睛,也只是浅眠而已。
腿间的触感不可谓不明显。
她从来没有和裴衍烬在刚睡醒时做过。
她本以为经过一整晚的胡闹,裴衍烬已经满足了,毕竟她每次都被他闹到浑身无力。
但是现实再次火上浇油。
姜雾雨看向裴衍烬,毫不费力地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慌乱。
他在慌乱什么,姜雾雨不理解。
虽然她对他的实力很是惊讶,但这毕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裴衍烬为什么表现地如此惊恐。
但是心态改变的姜雾雨决定对裴衍烬展现出她最大程度的温和。
她要向他证明,她也可以像他爱她一样爱他。
于是姜雾雨凑近,啄了啄裴衍烬的嘴唇。
“你想吗?”
裴衍烬的嘴唇很软,姜雾雨没忍住,又仰头亲了一口。
这一次她停了两秒,分离后却皱起了眉头。
触感没变,可为什么莫名有一丝铁锈味逸散在舌尖。
姜雾雨的目光落在裴衍烬紧闭的唇瓣。
她试探着伸手,指节触碰,可紧接着她发现裴衍烬正试图对抗她的力度。
“裴衍烬!”
姜雾雨一下急了。
她欺身而上,双手按倒裴衍烬,坐在他的腰腹上。
“嘴巴张开。”
她一手掐住男人的下巴,另一只手试图撬开他的嘴巴。
裴衍烬睁大了眼睛,咬紧牙关。
姜雾雨一下子火气上来了,但她又很快想起自己的心态,于是柔声,“你乖一点,宝宝。”
裴衍烬瞬间僵住。
姜雾雨自己都没注意,她软下态度说话的时候,身体同时放松,向后靠了靠。
裴衍烬被“折磨”地难耐,额角溢出薄汗。
但在姜雾雨的蛊惑下,他又不得不主动张开嘴唇,主动地,将嫣红的舌尖伸出。
姜雾雨意料之外地,直面了一副颇为淫/靡的画面。
艳绝的眉眼,潮红的面颊,如玫瑰般绽放着迷乱红色的舌尖,温热的吐息随着胸廓一起一伏。
偏偏身下的人还用低哑带喘的嗓音求饶,“抱歉,主人,我不该...违抗您的命令。”
姜雾雨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
“裴衍烬,如果你觉得...痛苦,可以和我说,没有必要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
裴衍烬的舌头还露在外面,第一反应却是摇头。
他想要反驳姜雾雨,不是他觉得痛苦,而是他造成了她的痛苦,他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但姜雾雨掐着他下颌的手却止住了他的动作。
“不要抗拒,学会接受我。”
她俯视,吻上了他的舌尖。
*
姜雾雨几乎没有怎么纠结,就决定在浮月山庄多住一些日子。
至少短期之内,她不会再离开海京。
一旦决定,她再回头看这个家,就觉得哪哪都不满意。
裴衍烬的确把她的房间布置地宜居舒适,所有的家具软装都踩在她的点上。
可出了这个房间门,其他的一切都像是影视工厂的样板房。
当然,还有那个三楼,姜雾雨打算把它全部改造。
至少,要多一些色彩。
“砸烂它。”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正如她毫不犹豫递来的锤头一般,击打着裴衍烬的耳膜。
裴衍烬怔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姜雾雨把他带到荒郊野岭,同时还有他无比熟悉的镜子与矮柜,被无情地丢在几步远的杂草堆里。
而姜雾雨,正一脸正色地递给他锤头。
“砸烂它。”
平缓的声音再次响在耳边。
这一次,姜雾雨并没有催促他。
但这声音,却给予他力量。
裴衍烬迈步,好似正在撕裂严密的厚茧。
一锤、两锤。
镜子与矮柜不堪一击。
裴衍烬看着它们碎裂和倒下,犹如看着自己荆棘加深的旧思想。
他默默地站在那里,许久无话。
很久之后,他回头看向姜雾雨,对方才轻轻开口。
“我都知道了。”
“你不需要说什么,我都知道。”
裴衍烬看着姜雾雨的身影在他的视野里一点点放大,直到整个人被怀抱,脸颊埋进她的肩窝,裴衍烬才恍惚地意识到,他早已经泪流满面。
姜雾雨抱着他,声音柔和,“我不会再逼你说什么了,只要你看着我,我就会找到答案,好吗?”
“嗯。”
裴衍烬泣不成声,勉强挤出这一句还算回答的回答。
姜雾雨心中沉沉地叹气。
她背着裴衍烬去找了裴老爷子,在老人年事已高颠三倒四地回忆里,她终于拼凑出了事件的全貌。
裴衍烬的父亲裴立新是一个走错了岔路的天之骄子。
当年裴老爷子自信将他送到国外培养,为了让他能够接受自己的事业,他狠心,只给予裴立新第一学年的资金支撑,至于后面的,则需要裴立新自己想办法。
裴老爷子本以为,以裴立新跟在自己身边多年,耳濡目染的商场见识,做大做强或许需要些运气,但维持温饱应该算是并不艰难。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为了塑造裴立新独立的品行,裴老爷子狠下心,一度连跨洋通讯都与之切断。
他不需要温存的父子情,他只需要一个成熟的商场接班人。
但谁能想到,就是在这样孤立无援的情况下,裴立新唯一的交流出口,落在了传教的教徒头上。
在那个语言文化不通的国度,包容又善良的传教徒成了裴立新唯一的感情出口。
而裴立新也渐渐地迷失了自己的三观。
他开始认为,苦难才是人生的唯一底色,而赎罪才是人的唯一追求。
接受如此残酷的现实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但凡裴老爷子中途打过一次电话,血浓于水的亲情都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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