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衣衫的解开，姜雾雨有一瞬甚至觉得自己比裴衍烬还要紧张。
直到错落深浅的红痕展露在眼前，姜雾雨彻底难以呼吸。
那些交错的痕迹，也不知道裴衍烬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让一把迟钝无锋的刀，在身体上留下如此长久的痕迹。
姜雾雨心疼，心疼到她胸口深处，已经痊愈了数年的伤口都在跟着阵痛。
随后她做了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姜雾雨俯下身，轻柔地，极尽温和地亲吻了那些痕迹。
从锁骨、胸廓，再到紧绷的鲨鱼肌、人鱼线。
姜雾雨视野朦胧地抬起头，发现裴衍烬眼眶红的吓人。
“水水，我很丑。”
他声音哑地吓人。
“没有。”
姜雾雨摇头，嗓音带上哭腔。
“没有，我很喜欢。”
“水水，不要委屈自己。”
裴衍烬试图阻止姜雾雨再次俯身的动作。
姜雾雨被他拦住，她顿了一瞬，随后用手背抹去眼泪。
“裴衍烬，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我喜欢你，不仅是喜欢你的一部分，而是全部。”
裴衍烬怔愣住。
姜雾雨又加重了语气。
“我在和你表白啊，裴衍烬，我在主动和你表白。”
“你...你要是再不回答我，我就只能说...只能说我爱你了。”
女孩带颤的尾音如同一记重锤，敲在裴衍烬心头。
他眼神猝然变得清明无比，迫切地回应，“我也爱你，水水，我爱你，我爱你...”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遍，根本没有要停止的趋势。
姜雾雨插不上话，情急之下，只好一下子吻住裴衍烬。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她的耳根红透。
直到此时，裴衍烬的四肢仿佛才从冰冻中苏醒。
他紧抱住姜雾雨，像是害怕她突然从眼前消失般。
姜雾雨只是情急之下堵住了裴衍烬的嘴，两人唇瓣相贴，实际上她根本不敢更近一步。
而裴衍烬呢，强势地、甚至有些急不可耐地撬开姜雾雨柔软水润的唇瓣，强驱直入。
他用力地吸吮着，舌尖舔过每一处香甜可口。
姜雾雨被他吻地呼吸不畅，手脚发软。
她好不容易直起腰，刚没喘一口气，裴衍烬却又紧接而来。
动作间，她被裴衍烬环绕着滚在地毯上，双手被举到头顶。
裴衍烬吻着姜雾雨的唇瓣，却又不止吻着她的唇瓣。
他吻过她的眉眼、鼻尖、耳廓，时而撕咬时而轻柔，然后再次回到嘴唇，又一次掠夺她的呼吸。
他似是要将姜雾雨刚才那些亲吻千百倍地还回来。
姜雾雨终于摸到了她心心念念的肌肉，这次没有衣服的阻隔，也没有黑暗的隔阂。
她清晰地看到，随着裴衍烬的动作，那些漂亮的、宛如雕刻一般的肌肉群收缩又舒张。
她试探地将手放上去，立马被裴衍烬察觉到，她的手被他抓住，用力按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口。
姜雾雨惊了一跳，她害怕这样的力道会让裴衍烬感到疼痛。
可裴衍烬的表情如常，甚至是更加沉溺，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映着她，映满了她，映得全是她。
这样真的不痛吗，姜雾雨看到自己的指尖陷入肌肉的沟壑。
她并没有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很快被裴衍烬带着陷入欲壑的深渊。
裴衍烬并非是没有感觉，相反，在女孩指腹试探地轻触时，他感受到了无限地痒意。
那些痒意驱使着他，叫嚣着更用力一点。
当他按下她的手时，疼痛仿佛变成了某种解药，这样的疼痛让他兴奋，陈旧的伤口麻痒，血液奔涌。
以往没有任何一种快乐和欢愉能够比得上姜雾雨的触摸，他全身的每一颗细胞，都在渴求着她的施舍。
裴衍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兴奋，他发现越是这样，越能够让姜雾雨依赖他。
依赖、亲密、触摸。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份喘息，每滴眼泪、每颗汗珠，他恨不得都在其上烙印住他的名字。
这不是占有欲。
而是裴衍烬希望，姜雾雨可以拥有他，姜雾雨可以彻底地拥有他、使用他，甚至牺牲他。
他正在被水水吃掉。
裴衍烬爽的全身发颤。
姜雾雨或许有做心理建设，她的主动会让今夜变得更加漫长。
但似乎她还是低估了裴衍烬压抑的情愫，到最后，她承受不住，在他身上留下道道痕迹。
她以为或许他会吃痛冷静，但无论她是什么反应，似乎落在裴衍烬眼里，都成了让他沉溺的毒药。
哪怕她仅仅是因为变扭的姿势而挪了一下肢体，裴衍烬的配合也紧跟而来。
姜雾雨的全身快被裴衍烬亲了个遍，眼看着她身上的痕迹都要比裴衍烬身上的多了。
*
姜雾雨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时间久到她意识到自己清醒时，猛然惊坐起。
预想中裴衍烬已经离开的情况并没有发生，他正安静地躺在她身侧，闭着眼睛，哪怕姜雾雨的动作带动了他的手臂，也只是微微将姜雾雨往怀里揽了揽，继续睡着。
姜雾雨鲜少看见裴衍烬真正沉睡的模样。
他总是醒的比她早，每当她醒来时，总能看到裴衍烬静静地坐在她身旁陪她，或者是去了厨房，提前准备餐食。
他好像，从来没有像眼前这一刻一般，依赖她。
意识到这一点后，巨大的窒息感如排山倒海将姜雾雨淹没。
她从啦没有在意过这些细节，明明裴衍烬需要她、无数次地卑微着乞求着她的爱抚，可落到事实，她才是被照顾男人身体力行地照顾着的那个人。
究竟是多么庞大、窒息的不安感在趋势着他做这些。
姜雾雨不敢想象。
而她呢，她索取，她享受，她不在意，她懦弱地逃避他的真心，试图维持表面虚伪的甜蜜。
直到推开那扇门，她终于第一次回拥了他。
现在，裴衍烬躺在她身侧，姜雾雨莫名地觉得，很安定。
裴衍烬对她的依赖真切地展现在眼前，这让姜雾雨觉得安心。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人，就是她失眠的终极解药。
和裴衍烬睡觉，永远地和他溺在一起，就是最佳解法。
长久以来，姜雾雨早已形成了从不全身心地依靠一个人的执念。
因为没有人会永远毫不犹豫地支持她、选择她。
以前的所有人，他们在意她、重视她，但那都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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