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京兆尹府外稀稀拉拉站着不少人,谢望舒去上书房的路上正好路过,见此异状,便让小厮前去打探了一二。
小厮动作麻利,不稍片刻便来回话:“公子,有是有人状告安远侯府。”
“安远侯?”
那不是云相的姻亲吗?这段时间他半点云姝的消息都没有,所以对跟她有关的人和事格外敏感。
谢望舒追问道:“是何原因?”
小厮答:“来状告的是一对老夫妻,他们告安远侯府长房老爷欺辱亲子通房,泯灭人伦,安远侯为包庇兄长,草菅人命。”
这时,京兆尹府府门打开,将状告安远侯府的老夫妻请了进去。
为了不被太傅罚策论,谢望舒赶着去上书房,把小厮留下来探听消息。
今日是云阳伯授课,他还不知道京兆尹府发生的事,似乎心情不错,面对险些迟到的谢望舒也没过多斥责。
谢望舒一时有些受宠若惊,他端坐在书案旁,老老实实地听着云阳伯授课。
老实到二皇子都忍不住频频侧目,一想到这厮心里惦记着云相家的姑娘,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他这是想在云相面前好好表现?会不会太晚了点?
课后二皇子尚有课业请教,不过丞相府的下人来了一趟,云相便脸色不好地告退。
“这是发生了什么?”
谢望舒坐在原处往后仰了仰:“安远侯府出事了,想来云相是赶着去帮忙收拾乱摊子。”
二皇子侧身问道:“安远侯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知道的?”
他都没收到消息。
“来的路上碰到的。”
谢望舒将在京兆尹府打探的消息说给他听。
二皇子还未参政,对朝政之事了解有限,老安远侯武将出身,是先朝重臣,只可惜老侯爷死后,留下的儿子都不怎么成器,大儿子流连烟花之地,气得老侯爷直接将爵位传给了次子。
小女儿钦慕当时的状元郎,在云相原配夫人去世后,闹着要嫁给他,老侯爷不忍女儿伤心这才答应。
当年云相的升迁与安远侯一脉脱不了干系,如果当真是安远侯出了事,不知云相该如何抉择,是帮着安远侯脱罪,还是冷眼旁观。
“听承安说,云姑娘病好了,两人约着明日去游湖,你知道吗?”
谢望舒磨了磨后槽牙,咬牙切齿地道:“知道。”
二皇子不解:“只有她们两人?你不去?”
“不去。”
本来是安排好的狩猎,但是云姝大病初愈,肯定去不了。
谢望舒想起先前承安公主跟他提及,云姝甚少出门,似乎是碍于她那位继母的原因。
他就托承安公主再送封帖子,邀云姝去游湖,一应花销他来出,就是想让人出门透透气,或许心情会好些。
而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一同前往,只好作罢。
他自己安慰自己,日后肯定还会有机会,不能急于一时。
……
丞相府内,今日赵氏本是要等着容夫人带着赵略来提亲的,昨日于妈妈便去看过了,云姝已然大好,都能下床走动了。
为免夜长梦多,赵氏夜里就让人给安远侯府传话,让容夫人一早便过来。
她们在前厅相谈甚欢,赵氏狠狠夸了赵略几句:“略哥儿去外地历练一番,回来真是稳重不少。”
哪怕知道赵氏只是客气寒暄两句,听见有人夸赞自己儿子,容夫人拿起帕子掩唇轻笑。
“如今他不过闲赋在家,还等着吏部分配官职,真是让我发愁。”
赵氏听她这么说便知晓了她什么意思,官员分配一事,虽是吏部做主,但最后是要云阳伯点头的。
她轻笑道:“前些时日夫君还跟我提过,这批被调回京的官员里,略哥儿的才干是最为出众的。”
赵氏将目光放到赵略身上,轻缓了语气:“咱们本就是一家人,日后更是亲上加亲,略哥儿有才干,何愁担心前程?”
赵略点头应是。
容夫人心头这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迫不及待道:“大姑娘身体可好些了?寿宴过后我就想着来,岂料大姑娘病得那么重,现下可好些了?”
“不过风寒而已,现下已然大好。”说着,赵氏就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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