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乍听到噩耗,太岁身形一晃跌进椅子里,宽大的袍子扫掉上面的茶杯,玉杯滑落应声而碎。
符鹤神色微动,心中起疑。
不可能,赵知行不会杀他……
他来到太岁身边抱拳,解释其中必有隐情,请星君与他一同去查明真相。
厍太岁厚唇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符城不主,心道他说的不错,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他要亲自去!
“走!”
身高八尺的太岁星君一拍桌子,立刻站了起来化光而去。
符鹤衣袖一甩也急忙跟了上去。
山中突现一股旋风,不多时一个虎背熊腰的老爷出现在一片狼藉的山顶。
一位美貌黑衣公子也紧随他身后化光而来。
厍太岁大一挥派身后亲信快去找,他也在破碎的凉亭里翻了又翻,然而这里没有擎长生丝毫气息。
符鹤无心那个太子,他更担心赵知行去了哪。
她天灾将至,可这里一片宁静,也不像是经过雷劫,那她人呢?
他急忙用神识去感知,奇怪的是她在石窟那里。
符鹤眉头轻皱,那边太岁也探到儿子微弱的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飞向石窟。
两道光影前后落到敞开大门的石窟前,太子的随从除了那个舞姬全都歪歪斜斜地倒在门口,都是一招毙命。
“长生!”
厍太岁发出如牛一般的叫声,声音回荡在整个石窟通道。
“赵知行!”
符鹤直觉大事不妙,脚下一踩飞身进了通道。
太岁拧着眉哼着气,也追了上去。
来到通道最里端,两人只见赵知行浑身是伤的站在卷轴封印的石门前。
星君老爷身体魁梧,可看到赵知行面前的血衣后,瞬间垮了下来。
“长生……长生……爹来了……”
一向威武的老头现在像个孩子,他不敢相信义子死了。
亲信上前想要安慰他被他挥开,太岁哆嗦着手慢慢捡起儿子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阴阳令的余威。
“长生!”
厍太岁凄惨的哭声震耳欲聋,他抱着义子的衣服痛哭不已。
“为何下此毒手!”
他虎须颤动,声若震雷,红着两只眼睛质问眼前受伤的姑娘。
“他有错,可罪不至此,”他将义子的血衣举了起来,“阴阳之主为何让我儿尸骨无存、不得超生!”
符鹤见状急忙飞到赵知行身边轻轻扶住她。
“星君息怒,这里必有误会。”
“我呸!我儿的血衣在此,证据确凿,”厍太岁吐沫横飞大骂道。
本就一身伤的赵知行脸一抽,推开符鹤向前一站,素手一指太子的衣服。
“你这儿子不但想吃孩童还想破坏连接两界的封印,”她动作太大不小心牵动伤口,“嘶……我只伤未杀,真正害他的是本青!”
本青!
听到这人名字符鹤微怔,这人还是阴魂不散地追来了。
赵知行的话音刚落,只见擎身边的那个舞姬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提着裙子扑到厍太岁脚下。
娇滴滴的哭诉,“主上,若不是太子拼死保护,我早就被这赵姑娘灭口了,”说完惊恐的看向赵知行,“姑娘,我家太子是对你无礼了些,可也让你取了性命,如今姑娘不解气还要杀了我么?”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太岁顿时怒目圆睁,周身气压袭向赵知行。
“来人,给我绑了她!”
符鹤立刻拦到她身前长袖一挥挡下厍太岁的一击。
“星君,她是我阴阳界之主,”符鹤凤眸里带着肃杀,盯着眼前的太岁,“有什么事大可上禀天界,你无权抓人!”
这老头真是冥顽不灵。
赵知行一挑眉,她道:“你不听人劝只会让你儿子死不瞑目,你既信不过我那为何不去冥府问一问阎王?”
阎王?厍太岁背着两手慢慢缓下怒气,这丫头说的到也在理……
四下寂静,只听“轰”的一声,洞外天雷奔腾而来。
石窟内众人皆惊,他们道行不如主人,吓得开始发抖。
太岁侧身盯着赵与符二人,忽然发现两人神情紧张地望着外面。
按里说他们不应该如此惧怕天雷的……
他若有所思。
外面的天雷与众不同,他也不想被波及,眼下只好先退去。
“待我查清我儿的死因,若是你,”厍太岁气势汹汹地指着赵知行,“我誓不罢休!”
说完带着属下化风离开。
赵知行嘴一撇:“你儿子有此下场本就合该。”
符鹤急忙拽住她:“伤得如何?”
拉着人上下打量,只有衣服被划开数道,伤口早已愈合。
“伤到没什么,只是坏事接二连三真是烦人。”
听她笑着感叹,符鹤点了点头,是了,眼下带她躲灾最为重要。
说着拉着她就要走。
“究竟发生何事,为何你们会来这儿?”
“嗐,那个该死的太子怕他老子但又舍不得小和尚,听说静虑在石窟里住了百年还不老不死,觉得这里有长生之法。”
赵知行也不知道他从哪听来的,或许是那怕死的村长嘴欠说的,“他也顾不得孩子了,硬是来这儿要打破我重下的封印。”
说完指了指微微散着光华的卷轴。
“没办法我只好用阴阳令打伤了他,哪成想本青神出鬼没的现身了。”
本青突然出现,不等擎长生反应,一剑结束了他的小命。
“符鹤,你可知那太子的原型?”
“原来他是个虫草。”
赵知行想到被打回原型的太子一阵唏嘘。
传闻虫草可益气延年,仍是滋补上品。
他自己本就是圣药。
可他却鬼迷心窍地想要长生……
符鹤眼神一转,看向血衣的地方,“太子呢?”
“被本青那个变态吃了。”
本青一剑将太子打回原型,只见他笑着从衣服里捡起蠕动的虫草,一口吞下。
擎长生在他嘴中被碾碎,发出一声惨叫。
“本青又去了哪里。”听到这里符鹤只觉得事情不简单,这人纠缠赵知行他一直清楚,但为何要害擎太子?与太岁为敌不是得不偿失?
“不知道,”瞥了眼符鹤赵知行两手一摊,“你们回来前便消失了。”
她也奇怪这人这次居然放过自己,实在反常。
“他想挑拨两方势力,想渔翁得利,知道太岁要来所以连忙跑了。”
“错了师姐。”
两人的谈话突然被打断,只见原本离开的本青去而复返。
“师姐聪慧,可也只猜对一半。”本青眉间印记幽幽冒着青光,苍白的脸看上去邪气无比。
他飞身来到赵知行身边伸出手欲解相思,却被符鹤一道术法打退。
“他轻薄师姐,我替你除了他不好么?”
“师姐,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思念你么?”
听到深情表白赵知行只觉恶心。
“见不到你的日子,我总在想你,”本青伸出手揩去唇上虫草的血,坏笑着向她诉衷肠,“想看你支离破碎,想将你吞进肚子里……”
“实在听不下去了,”浑身刺痒的赵知行化出阴阳令,眉心紧蹙沉声打断他,“我不是你师姐,你究竟为什么总缠着我!”
“为什么两次三番害我!”
那人却只是眼神专注的看着赵知行,虽嘴角带笑可眼神无半分暖意。
电光火石间,他纵身飞到卷轴前,一口污血吐到卷轴上。
血是静虑和尚、虫草及他自身鲜血混合而成,新的封印被他的血污染顿时失了效力。
“糟了!”
难怪这人去了又回,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符鹤张开两臂施法,脚下封印阵法顷刻显现。
周身金光化为锁链飞出,他宁神静气强行稳住已经开裂的石门。
但也是杯水车薪,赵知行见状立即抛出阴阳令挡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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