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可是母亲依旧担心的吃不进去饭,眼见的瘦了一圈。
是啊,要是这样一直关下去也不是办法啊,暗房环境恶劣,父亲毕竟年纪大了,身体不似从前。
我拿出父亲给我的名单,不行的话,我就去找他们联名上书,先把父亲救出来再说。
可是父亲是让我按兵不动的,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派出去在宫门口打探消息的家丁回来了。
家丁是一口气跑回来的,气喘吁吁,连话也说不上来,
“夫人,大小姐,王上,王上他驾崩了!”
虽说他缠绵病榻多年,可一直都是如此,人们都习惯了,突然间驾崩,没有人能想得到,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对,就是天大的事,京城内贴满讣告,天下皆知。
讣告中最重要的是,王上传位于二王子,名号成原,也就是说二王子直接就成了王上。
那父亲呢?王上驾崩,父亲的事该怎么了结?
官员们接到懿旨,都身穿素服进宫守丧,一时之间想要打听消息也不知该去往何处。
于是,我每日亲自在宫门口等着,希望能第一时间得到有关父亲的消息。
宫门每日开关多次,每一次都是失望,既没有父亲的消息,也不见父亲出来的身影。
终于,宫门又一次打开,一架马车驶了出来,原本已经失望的我,却看见马车的窗帘被掀起一个角。
从那一角中,我看到了父亲那张熟悉的脸,还是如那日见到的一样疲惫不堪,眼神却发亮,亮的像重生一般。
我边跑边喊,完全没了世家小姐的风范。
“父亲......”
父亲也看到了我,急忙喊停马车。
“阿沅......”
父亲哽咽着,他轻拍着我的肩膀,
“阿沅,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我摇着头却笑出了眼泪,
“父亲,阿沅十分想念您。”
父亲点了点头,
“嗯,回家。”
回到家里,一家人喜极而泣,有什么能比家人活着更重要的事。
可是,兄长呢?
父亲换洗了衣物,收拾干净后,一顿温馨的家宴终于到来。
父亲告诉我们,王上是突然驾崩的,口吐鲜血而亡。
王上在驾崩之前已经提前拟好了诏书,宣二王子继承王位,还有最重要的是,让父亲做第一辅政大臣。
兄长呢,因为是年轻人,就算被关押了一段时间也没什么事儿,就留下继续帮二王子,哦不是,是新即位的成原王上料理前王上的丧事。
短短时间内,王室连办两场丧仪,新继位王上觉得宫内不详,从民间找了一位风水大师奉为座上宾,赐封号吉顺国师。
他请国师在宫内做法,去除不祥之气,国师率领着他的众多弟子在宫内横冲直撞各处做法,弄的宫内众人怨声载道。
父亲摇了摇头,
“这个二王子连世子一半都不及。”
阿玲嬉皮笑脸的,
“父亲,您可是第一辅政大臣,有您受得了。”
母亲却急着问:
“官场上的事我不懂,只是先王给咱们阿沅指配的婚约还算数吗?我可不想阿沅嫁给他。”
父亲放下碗筷,拧着眉毛,
“我也不想阿沅嫁进宫中,此事咱们不提,我想现在的王上应该也想不到。还有,大家今后一定要谨言慎行,背后说王上可是大罪。”
刚经历过风雨的我们连连点头,是不能得罪王上,尤其是昏君。
自从世子逝去后,因父亲嘱咐,行事需低调,我们的学堂就一直没有开课。
又因为父亲出了事,母亲不让我们出府,日子简直没有一丁点意思,就连一直不爱听讲的阿玲都说:
“我想去学堂。”
父亲说难得阿玲主动学习,那就继续开讲堂吧。
我虽然没有说话,但内心却在狂喜,我要比阿玲更想去学堂,因为,我想去见夫子。
王室变故极大,我的亲事也极有可能不作数,以父亲对我的宠爱程度,我自己择一位良婿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就这样带着无比期待的心情去学堂,当听见讲堂外的脚步声的那一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隔间内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却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位同样年轻却不同样貌的夫子走了进来,他按照规定也戴着面纱,但完全没有一点苏成风的影子。
可欣也很惊讶,她也在问,
“苏夫子呢?”
我们都摇摇头,谁能知道呢,只有父亲才知道,就连阿玲都说:
“苏夫子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的上完这堂课的,满脑子想的都是苏成风。
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来给我们教授了呢?我又想到两次追杀他的黑衣人,不由得担心起来,会不会他又遇到了危险?难道他被黑衣人......
我坐立难安,上完讲堂就去了后院,阿玲拉着我去找父亲,父亲正在书房。
书房门口,父亲的随从辛远正站在那里,见我们过来,就远远的把我们拦住。
“二位小姐,丞相大人正在议事,你们稍等片刻。”
我点了点头,父亲自从回来后就变得很忙,经常在书房里接待访客,大概是因为第一辅政大臣的原因吧。
我心疼父亲,上了年纪还要如此操劳,身体怎么受得住?
阿玲不满的叫嚷着,
“父亲到底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我有事要问他。”
辛远只是干巴巴的回道:
“不清楚。”
阿玲就是小孩子心性,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要拉着我,一定要问出父亲苏成风的去向,现在就因为等的不耐烦早跑了。
而我,却依旧等在父亲书房门口,等了足足两个时辰,一些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穿的都是便装,没有官服,有的人眼熟,有的人却连见也没见过。
送走那些人后,父亲看到了我,让我进去,我便走了过去。
父亲坐在书桌前,一杯茶水早已见底,他肯定说了很多话吧。
看见辛远站在一旁,我便吩咐道:
“来一壶茶吧。”
父亲笑着点了点头,
“还是我的阿沅心疼父亲。”
听到父亲这样说,我趁机说道:
“父亲,太累了,不如我们解甲归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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