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伯父,只是我知道宫里的规矩,哪里都需要使银子,这些您拿着打点,您的恩情我会铭记在心。”
萧伯父没再推辞,
“好,伯父不和你假客套,用完剩余的银两你再拿回去,你先去可心那里换衣服。等天黑了,我们再进宫。”
“谢谢伯父。”
可欣领我去她的房间换衣服,她也知道了父亲的事,让我不要着急。
我点点头,可我怎能不着急,臣子一旦被扣上谋逆的帽子,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夜晚,宫门防守兵力减半,轮流值岗。我同萧伯父一起坐在马车上,出发前往宫殿,我背挺的笔直,如临大敌一般,萧伯父让我不要那么紧张,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于是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让自己放轻松。
我明白,此次见父亲与兄长,如果日后他们能全身而退是最好,如若不能,大概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想到这里,父亲遵遵教诲的场景犹在眼前,鼻子一酸,泪水在眼中打转。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现在家里只能靠自己了,还不是哭的时候。
萧伯父是军机大臣,他能带我入宫的原因就是他负责看守父亲。
入宫还算顺利,有人多看我几眼,或许心有疑虑,但我跟在萧伯父身后,他们也不敢声张。
宫中的人,多势力,先不说如今朝政混乱,局势不稳,就算是平常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和证据也不敢找上级官员的麻烦,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谁想被穿小鞋?
父亲和兄长被分别关押在宫内的暗房中,萧伯父嘱咐我,捡重要的话说,要快一点,我点了点头。
暗房门吱的一声从外面打开,我推门进去,一盏昏暗的蜡烛跳动着,许久未见的父亲抬起了头。
神采奕奕的父亲已然不见,他那双眼尽显疲态,连眉毛都弯了下来,嘴角处,胡须肆意生长。
我鼻子一酸,轻轻吐出二字,
“父亲......”
父亲没有想到我会来,警惕的想外面看去,我急忙走上前去,摸着他单薄的衣物。
“父亲,这里阴寒,他们怎么,怎么只让您穿一件里衣?”
父亲安抚道,
“没有那么冷,阿沅,你怎么来的?”
我和父亲交待了缘由,想起萧伯父嘱咐的话,又急忙问道:
“父亲可知是谁上书陷害您的?我该怎么救您?”
父亲叹了一口气,
“我不确定是谁,为父给你写一个名单,你连夜出去就联系他们,让他们联名上书救为父出去。”
说着,父亲就拿起桌上的纸笔给我写了一份名单,名单上的官员,有些是平常与父亲交往甚深的,有些则不然。
“可是父亲,我担心这样做会加深王上对您的怀疑,有更好的办法吗?”
父亲摇了摇头,
“现在顾不得那些了,只有给王上施加压力,我和你兄长才有可能被救。”
这样不管不顾的行事作风不像父亲,不过他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我急忙点头,这时父亲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阿沅,你从何处得来的为父被困的消息。”
“有人塞信封到家里。”
“哦?上面写的什么?”
父亲急切的询问。
“写着......”
我向父亲复述了一遍信的内容,因为之前特意记了记,所以,复述的便一字不漏。
父亲听后却不语,他反倒坐了下来,手指敲着桌子叮当作响。
忽然,父亲脸色大变,
“不对,奏折内容只有王上一人知晓,那给你们送消息之人又是如何得知?连你萧伯父也只知我被囚禁,不知被囚禁的原因,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送信之人就是陷害我的人。”
我恍然大悟,急忙问道:
“那此人有什么意图?为何要这样做?”
父亲捋了捋胡子,
“依我看,他是给我做了一个圈套,等我自己往里钻。”
父亲轻笑一声,
“阿沅,我们先按兵不动,刚才让你做的你也先不要去做,静观其变,我想,只要我没有动作,别人就抓不住把柄,我就会平安无事。只是给你的名单你一定要收好,切不可让外人知晓,不,是绝不能让第二人知晓,包括你的母亲。”
父亲眼神严厉,我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把手里的名单藏在衣服里,父亲都不让母亲知晓,我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说完这些,父亲便催促我快点离开,不能给萧伯父找麻烦。
萧伯父在外面等着,见我出来,松了一口气。
离开的时候我们又换了更为僻静的一条路,这条路两面皆是墙壁,漆黑一片,只有一点微微的月光。
萧伯父急促的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终于,走了一段后,萧伯父急促的脚步渐渐放缓,看来是安全多了,我提着的心也稍稍放松下来。
这时,萧伯父问道:
“怎么样,你父亲有没有告诉你相救之法?”
我点了点头,
“是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萧伯父连声说好,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你父亲告诉你为何被软禁了吗?真是飞来横祸。”
刚才,时间太紧,忘了问父亲,这件事能不能告诉萧伯父。
可是,父亲给我写的名单中是没有他的,这代表父亲对他是有一定隐瞒的。
任何时候都不要把自己的软肋主动暴露给他人,因为,现在你同他好,不代表以后也会一直好。
等到以后若是翻脸,你暴露出来的软肋就是别人刺向你的利剑,于是,我说道:
“父亲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为何被软禁,他只告诉我该怎么做。”
萧伯父点了点头,我说的话,也许他不相信,也许他信了,但那是他的事,萧伯父顿了顿,
“那你怎么做?需要我帮忙吗?”
萧伯父帮我见到父亲已经是帮了极大的忙,这份恩情我是不会忘的。
“伯父,父亲的意思是自己并无差错,不需要做什么事,只等王上放人。”
被软禁的原因不能说,当然,如何去做也不能说。我把父亲的话改成了这样模棱两可的话,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萧伯父是个聪明人,我这样说,他便这样听,也不再问什么了。
我和萧伯父马上就要出宫了,脚步渐渐加快,却听见一声,
“萧大人。”
一行人抬着一撵轿子走了过来,领首的是一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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