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陆云殊登时脸颊绯红,回身进屋,空气霎时凝固起来。
春桃见势收了托盘,拿一盏小薄铫子将细粥热好。端进房中时,殿中炉火重新拨旺了,二人俱已穿戴整齐。
陆云殊快速吞下几口热粥,胃内灼烧感渐弱,顿觉通体畅快,才放松姿态窝在圈椅上小口嘬饮。再看庚珩,依旧是一副闲淡孤高模样。一柄玉勺执在手里,指尖都沾染上几分温润玉色。他并不急于吞咽,只将细粥轻舀,缓缓融入口中。
现而今庚珩体内蛊虫已被清除,虽昨夜蛊毒重犯,但到底有了些血色。日光自窗格斜入,恰巧落在他的嘴唇上,显出一抹海棠色的薄红。
庚珩并未戴冠,一头墨发只用一根玉带松松拢在脑后,越发显得他皮肤莹白,眉如墨画。
“若他的腿并未残废,此刻必是雄姿英发之态。”陆云殊看着眼前同她一桌用饭的男人,杏眸微颤,轻叹一声,将玉著放下。
“王爷,我……臣妾想出去走走。”
十几年过去,关于陆家老宅的记忆早已变得模糊失真。她必须出门一趟,确认涟园的来由。先前成亲时,陆云殊一路都坐在轿子里,道路两边也都被人拿了布幔住,根本无法辨识方向。昨日与庚珩一同乘轿,更不敢左顾右盼。因此,抵达长安十几日,除去第一天黄昏时候约了轿夫换轿,她都未曾亲眼看看这座城市。
庚珩闻言,放下手中器具,接过丝帕拭了嘴唇,问:“出门作甚。”
他多年来不良于行,先前在多罗国时,身边日日跟着侍卫,行动坐卧皆有人监视。回到京中虽自由许多,却仍是个边缘人物,因此对于外界早没了那股心气儿,除了进宫便甚少出门。
陆云殊见他不吃了,也拿帕子拭了嘴,试探着开口,声音平缓,温温柔柔道:“臣妾自幼在北疆长大,还未得见长安风貌,因此想去看看……若王爷不允,那便……”
她微微垂首,浓睫低垂,在眼下映出淡淡阴影,鼻尖秀挺,脸颊因方才喝了热粥透出自然的粉晕,唇瓣色泽柔润,带着些浑然不觉的懵懂。一句话以退为进,叫人不忍拒绝。
“去吧。”
庚珩的声音平平地响起,打断了她精心准备尚未说完的台词。他甚至没抬眼,只是重新执起玉勺,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碗底的粥米,
“让裴山陪着你去。带上足够的人,若途中需要些什么,再使人来取。”
“不用!臣妾就是在这周围逛逛,不必如此兴师……”
一语未毕,便见庚珩抬眼,神情冷硬,毒如蛇蝎。陆云殊立时闭嘴,起身披上大氅,领着裴山一行人,出了垂花门。
忽地,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阵过后,一匹高头大马停在院门前。张桥的小徒弟文忠跳下马来,朝陆云殊拜了一拜,便一边向内走,一边道:“圣上有旨,还请您与王爷速速接旨。”
说完,便快步跑进正厅里。庚珩已然在轮椅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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