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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救场

小说:

手刃仇人前我先当他保镖

作者:

永生亦永罪

分类:

穿越架空

“你陪阿谨去买时,掌柜难道没告诉你,这东西早被我定下了?”

宋曦质问入耳,苍仁曲刹那间从痴妄幻景中惊醒。

她眼睫一颤,方才血光惨景烟消云散,再睁眼时,仍然双膝跪地,宋曦安然上座,居高临下望着她。

“小姐在问你话!”小芸厉声喝道。

苍仁曲强忍一口气,点头承认:“店掌柜确曾提及。”

“知道你还敢戴!”宋曦彻底撕破脸面,目露凶光,怒火翻涌。

苍仁曲反倒镇定如常,半点不惧她的气势,沉声咬定:“谨公子说要了解女子之物,带我前去挑,谁知偏偏挑中了小姐先看上的东西。我劝过他,他不听,反倒说我不戴,就是对他的不敬。小姐切莫上头,着了谨公子的道。”

宋曦气极反笑:“我自然知晓,用得着你来多嘴?阿谨这人,处处与我作对!让你这么个小小侍从,穿戴我看中的物件,分明存心羞辱于我!成何体统!”

苍仁曲语气愈显漠然:“小姐息怒,伤了身子不值。既是小姐心仪之物,我愿尽数奉还。回去后谨公子如何处置,我一概领受,绝不敢怨及小姐半分。”

宋曦冷嗤一声:“奉还?你当我是沿街乞讨,要你这点施舍?用过的东西,我半点不稀罕!传出去,旁人只当我宋曦连下人用过的东西都要抢。那头饰再贵重,戴在有些人头上,也掉了身价。如此廉价货色,我怎会碰?平白辱了我身份!”

苍仁曲双膝抵着冰冷的地面,虽屈居下位,脊背却挺得笔直,自带一股凛然气势,与宋曦不相上下:“小姐试想,府中有谁敢轻易触您逆鳞、自寻死路?众所周知,谨公子是从您院中把我调走的。他故意将您心仪之物赏我,明眼人都瞧得明白,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您若轻易被他牵着鼻子走,倒正中他下怀,亦会寒了府中效忠于您之人的一片诚心。”

这话不知触到宋曦哪根逆鳞,她非但一个字没听进去,反倒厉声斥责:“口气如此之冲,轮得到你来教我做事?不过跟着阿谨沾染了些许时日墨水,竟学得同他一样口不择言。他将你教成这副模样,当真令我失望至极!”

“不敢……”苍仁曲垂首敛目,面色铁青。

她只觉心力交瘁,深知再多辩解,不过对牛弹琴,多此一举。

一个该听明白道理的年纪的人,无法理解言中之意,如一只顽愚宠畜,只凭语气声色、片言只语断人用意。

她越想越郁气难平,同是心智无缺之人,怎会有听不懂人话之辈?

偏在这时,小芸瞧她傲挺的身姿越发生气,欲上前推搡。苍仁曲瞬间察觉,怒不可遏地厉喝一声:

“退下!”

这一声清叱,连宋曦在内,满室之人尽皆骇然。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呼喝!”小芸怒喝着,扬手便要去扯苍仁曲的头发。

情急之下,小诗挺身而出,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转而对上宋曦惊怒的目光,陈情道:“小姐息怒,诚如您所言,皆是谨公子日□□她苦读,将她脑子读得呆板木讷,嘴笨心直,不懂婉转。而她方才所言,实为小姐着想,并无他心,恳请小姐宽宥。”

小芸猛地挣开小诗,疾步回到宋曦身边。

宋曦:“是真心为我,还是巧言自保,你当我是傻子?阿曲,你的态度早已出卖了你。甭管你如何狡辩,你与阿谨,就是一丘之貉!”

苍仁曲直白回应道:“态度决定一切?这就是小姐的识人之道?人心之态,亦可伪装,恕我愚钝,生来不会虚与委蛇。小姐待我态度如何,我便待小姐态度如何。”

宋曦勃然变色:“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敢这么对我说话!”

小诗见状急得不行,忙悄悄推了苍仁曲一把:“你少说两句!”

“小诗,你也一样!”宋曦厉声扫向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整日与她厮混,被她教得胆大包天,敢觊觎主子的东西!”她刻意扬高声调,要让门外的石举兰听得一清二楚。

小诗惶恐低下头:“小姐,我不敢……”

宋曦继续补刀:“知道你们关系情深义重。你横在我俩之间为她挺身相护,反倒显得我刻薄无情,像是故意为难于她的恶人。”

小诗毫不犹豫跪倒在地,脊背深深弯了下去,看得苍仁曲一怔:“小姐明鉴!我绝无此意!她方才对小姐无礼,定是没将我这个朋友放在眼中,我与她早已谈不上半分情谊!我只是怕她再口出忤逆之语,气坏了小姐身子,得不偿失啊!”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之所言,是否真心?”宋曦指向地上的簪子,“划了她的脸,给我好好教训一下她。”

小诗心头一震,膝头一寸寸挪至宋曦面前,指尖发颤拾起那支簪子,又战战兢兢爬回苍仁曲身前,望着她,双目含泪,万般为难。

苍仁曲顷刻读懂她眼中的求救之意,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簪子:“不劳她动手!我自己来!”

“照我说的做!”宋曦拔高声音,一字一顿,气势逼人。

苍仁曲彻底震怒,霍然起身,顺手将小诗一把拉起,护至一旁。

满室皆知她身怀武艺,见她骤然发作,无不噤若寒蝉,只有宋曦更为愤怒:“阿曲!我让你跪下!听见没有!”

苍仁曲充耳不闻,神色莫测,死死攥着手里的簪子——她要,划烂宋曦的脸。

“大胆狂徒!”宋曦见势不妙,望着苍仁曲步步逼近,朝外大喊,“阿兰!给我进来!”

门外忽然吵吵嚷嚷,似是石举兰在与人争执缠斗。顷刻间,重门被轰然撞开,石举兰捂着胸口踉跄跌了进来,一道身影强势闯入,正是宋谨。

他将石举兰狠狠掼在门板,面无表情跨过门槛。宋曦惊怒交加,拍案而起:“宋谨!你竟敢!”

宋谨连一眼未施舍给宋曦,径直走到苍仁曲身边,见她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伸手夺过她手中簪子,扔在脚边。

“阿姊这是何苦?为了一支簪子,为难一个侍从。”

言罢,他将那支簪子碾在脚底,稍一用力,玉簪发出清脆的崩裂声,在满堂寂静之中,尤为刺耳。

宋曦望着地上碎裂的玉簪,那是她心念已久的头饰,如今不仅被卑贱侍从戴在头上,更被她憎恶之人一脚踩碎,如同一记响亮的巴掌呼在脸上,令她颜面尽失、权威扫地。一股怒火,夹杂着前所未有的委屈,烧得心口发疼。

这对狗男女,势必要付出代价!

“宋谨,你来得正好!今日你须给我一个交代!你所管教之人,对上无礼,甚至欲图行凶,你作何解释!”

宋谨:“我只知,有人趁我外出观戏,不由分说将阿曲拘来此处问责,是欺我院中无人吗?她这满头狼狈的模样,显然受到了委屈,该给解释的是阿姊才对。”

宋曦:“我何须解释?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最是清楚!”

宋谨嗤之以鼻,嫌地上玉簪碎片碍脚,随脚踢开一片,脆响阵阵:“我只是在向阿姊学习,有了上次阿奇的教训,阿姊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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