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大唐荔枝园(种田) 红尘孤鹤

74. 第 74 章

小说:

大唐荔枝园(种田)

作者:

红尘孤鹤

分类:

古典言情

昨天,一共两次,他与骆珩相遇在同一条街上,那样凑巧。

裴桓整个人朝着韦庭芳扑过来,死死捏住她的肩膀:“你说!是不是骆珩,你是不是与她狼狈为奸,你这个贱人!”

韦庭芳道:“裴子爽,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我虽然嫁了你,但好歹也是京城贵女,你如此言语羞辱我,就不怕韦家找你的麻烦吗?”

“那你呢?”裴桓也不甘示弱,“你跟他合起伙来欺骗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也是人,我也会怨恨,我也会愤怒!我也会伤心……”

良久,他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又僵硬着退回座位上:“也是,你要是想过这些,又怎会忍心欺骗我,你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是却算计我,让我痛苦,你根本就不爱我,你这个放荡的女人爱的只有你自己!”

裴桓抱着自己的脑袋哭起来,发泄着自己的委屈与不瞒。

韦庭芳有些心虚,不敢再继续反驳他的话,她也是没料到裴桓会发疯成这个样子,他对那丫头的喜欢,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她小心坐在裴桓旁边,用手臂环住他,像母亲哄着自己孩子那般:“子爽……”她轻唤着他的小字,“事已至此,我即便向你诚恳道歉,也改变不了这一切了,也许是你与柳娘子的缘分没到,所以上天才派我到你身边,如今,我是你的妻,咱们何不好好过日子呢。”

“或者,你喜欢柳娘子什么,我可以改,我可以变成她的样子,一言一行,皆叫你分不出来差别,只要能和你平稳地过完后半生,我可以努力。”

裴桓似乎是在回忆,他哽咽着道:“柳玉瞻是我见过的,这世间最勇敢大方的女子。从前我总是嘲笑她异想天开,可她从不气馁,好像我无论怎么泼冷水,也浇不灭她的热情,有她在身边,我总是很有安全感。”

韦庭芳轻拍着他:“我也可以很勇敢,我也可以很大方,我可以跟她一样,所以你也朝我走一步,试着喜欢我,好不好?”

裴桓没应声,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韦庭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裴桓,她这辈子,算是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她十六岁那一年,坐着自家的马车赶往外祖家,突然发觉天旋地转,裴桓当街策马,引得街上的行人抱头乱窜,韦庭芳最讨厌当街策马之人,掀开窗帘便要同他理论,可就这一眼,她便沦陷了,她那时才知,竟然会有人骑马骑得这么好看。

当时街上只有韦家这一辆马车,所以裴桓也破天荒地停下来,道:“骏马应该是潇洒恣意的灵兽,怎能被缰绳和挽具束缚,简直暴殄天物,怪不得世人都说,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世上同我一样爱马护马之人真是少之又少。”

韦庭芳听了他的这一番言论,也道:“那郎君觉得,我该用何物驱策车辆呢?”

“没有马,可以用牛啊,牛车也是时下的风雅,如何坐不得?”

韦庭芳一笑:“原来郎君只爱马,不爱牛,难道牛就活该被缰绳与挽具束缚吗?万物难道不该平等?”

裴桓沉思片刻,只好投降:“小娘子巧思,我说不过你,就此别过。”

说罢,他策马扬长而去。

裴桓只当是萍水相逢,可韦庭芳不觉得,她觉得这是她与裴桓的缘分,所以拼尽全力也要成为他的妻,虽然她觉得裴桓这个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韦庭芳就这么将裴桓护在怀里,拍着他哄他入睡,还给他哼着歌。

这一晚,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待着,如此平静。

……

戌时三刻,柳玉瞻回了骆府。

她抬起头看着骆府门前的匾额,叹了口气。

她还真没想到,婚后她竟然还要回骆府,她本以为与骆府的恩怨已经尽了,谁知道天意弄人,一开始跟卢夫人只约定了五个月,现在感觉这辈子自己都要被钉死在这座大房子里了,想想还挺吓人的。

柳玉瞻从侧门溜了进去,她还是下意识想回自己的梨香院,结果路上却被一位侍女拦住了。

那侍女说:“您不该再回那个偏安一隅的荒凉院子了。”

“那我回新房好了,可是去新房的路我有些不记得了,你可否为我引一下路。”毕竟她新婚夜是被众人抬进新房的。

侍女说:“跟我来吧。”

柳玉瞻跟着她到了新房,一开灯,她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骆珩似乎还没回来,屋里以卢夫人为首的几个女人端坐一团,将整个屋子挤的水泄不通,一个个像寺庙中的神佛,一双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她。

柳玉瞻咽了咽口水,只好一个个跟她们问好。

“呦,我刚听说的时候还以为嫂嫂是在说胡话呢,没想到真是瞻娘你啊,你……不是嫁到裴家去了吗,怎么还在骆府,是不是舍不得阿娘和嫂嫂?”陈氏明知故问道。

柳玉瞻道:“三叔母,此事说来蹊跷,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卢夫人“坪”地一声放下茶杯,质问她道:“你不知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是当事人,结果倒成了清清白白的了。”

柳玉瞻只好耐心地同卢夫人解释:“夫人,玉瞻真的不知,有句话您难道没听过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有一句话,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陈氏道:“你说的这两句诗,我还真的没听说过,是哪位诗人的作品啊?”

“这两句诗很有名的,你们怎么会没听说过呢,这首诗是宋代……”

她差点傻了,现在还是大唐,还没有宋代呢,她就说嘛,到底是贵妇,怎么会如此孤陋寡闻。

卢夫人不耐烦道:“行了,我没兴趣考你学问,你若真的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新婚夜,你发现自己嫁错了郎君,竟然这么轻易就接受了?这简直匪夷所思,换了寻常女子,遭此飞来横祸,早就一死以证清白了,你发现房中的人不是你的心上人,竟然连半分悲痛也没有?你们听听,这丫头简直半分廉耻也没有!接错花轿这件祸事,必须得有一个说法,否则这个责任不能我们骆家来背!”

“按夫人的话说,我不悲痛倒成了我是始作俑者的证据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不悲痛,难道就不能是我这个人本就乐观开朗吗?不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这叫随遇而安的智慧,谁新婚夜出现在我房中,那谁就是我的郎君,反正天一黑不都是男人嘛,都长两只眼睛一个鼻子。我要是真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们骆家岂不是会将我赶出去呀。”

陈氏听了这话,只在一旁捂嘴偷笑,只有林氏才能听出柳玉瞻玩笑话背后的委屈。柳玉瞻不哭不闹,不是因为她没有心,而是她根本没权力没资本哭闹,她不被骆府扫地出门都是万幸了,哪来的时间悲痛,又哪来的时间思念所谓的心上人。

饱暖思淫欲,没有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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