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沈昕然看不懂,猜测是这个世界的某种加密文字。
沈昕然暂且将纸条收了起来,宁雪棠也从急救室出来了。
“她怎么样?”沈昕然问。
“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护士很是冷淡,吩咐人把宁雪棠转移回病房,完全没有继续观察的意向。
沈昕然倒是习惯了他们的态度,钻过人群来到了宁雪棠的身边。
宁雪棠的情况跟医生说的可谓是大相径庭,她侧身伏在床边,大口大口的血从她纤细的喉咙里涌出来,苍白的手死死地扣住床沿。无论沈昕然怎么叫,她都没有反应,像是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只会吐血的傀儡。
咳嗽和吐血持续了好一会儿,沈昕然扶着宁雪棠,让她不至于被血呛到。
宁雪棠似乎终于恢复了些许意识,靠在沈昕然的肩膀上呢喃,温热的泪水滚滚而下。
“沧儿……”
“宁沧来过了吗?发生什么事了?”等宁雪棠缓过神来,沈昕然问。
宁雪棠抿唇,艰难地摇了摇头。
吴春瑶说没有人来,宁雪棠也不承认宁沧来过,可床头柜上的糕点明明是热的。
沈昕然隐隐有了猜想,换了种问法,“这是您送我的糕点,您帮我看看,这些您认识吗?”
看着沈昕然拿出的纸条,宁雪棠一眼便认出是宁沧的字迹,五味杂陈。
“好孩子,你会知道的。”宁雪棠轻轻把纸条推回去,“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也许……可以帮你解决你的烦恼。”
“没关系,能不能帮到我,都但说无妨。”沈昕然说。
于是宁雪棠拉开床头柜,翻出一件厚实的外套,她已经拿不动这件外套了,沈昕然便用异能替她拿。宁雪棠毫不在意手上的血迹染上衣服,竟然从袖子内侧翻出一个暗袋,取出一把铜钥匙。
“能请你帮我回家拿些东西吗?马上就到我儿子的生日了,我想给他准备一份生礼物。”
宁雪棠报出一串地址以及物品清单。
“好。”沈昕然接过钥匙,用手帕包好小心翼翼地跟纸条一起收起来。
宁雪棠交代完,好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在床铺上,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双眼无神。
“宁姨,宁姨?”沈昕然还有些话想说,需要宁雪棠在清醒的时候听,她轻轻摇了摇床铺,不太确定宁雪棠能不能听见,“我有个朋友,认识E国著名的专家,可以帮您看病。下午我朋友会派人来接您,您跟他们走,好不好?”
宁雪棠缓缓眨眼,“谢谢你,好孩子。我要留在这里,等我的沧儿回来。”
沈昕然暗示道:“有人不想让您见宁沧,您就去我朋友家避避风头吧。”
身体再痛再苦,宁雪棠对于宁沧的消息永远能提起精神,她握住沈昕然的手,重重点了头。
“他们的衣领别着百合花的胸针,您千万要记住。”沈昕然补充道。
“这是怎么了?”林若晴来换班,看见一地的血,不免受到巨大的冲击。
“一点意外,”沈昕然操控血水汇入门外的回收桶,拍了拍林若晴的肩膀,“奶奶就拜托你了。”
说完,沈昕然火速赶往宁雪棠的家,希望能在白嘉派来的队伍抵达医院前,回到医院。
白嘉的保镖打晕的地属支队队员招供了,原来最近楚扬一直在查顾玄奇贪.污.腐.败的案子,顾玄奇走投无路,企图挟持宁雪棠来威胁宁沧替他顶罪。
沈昕然当然不能让顾玄奇如愿以偿,当即决定离开白氏庄园去保护宁雪棠。
白嘉主动提出可以把宁雪棠接到庄园去照顾,只是她的身体状态太差,需要调度高级的医疗设备保证路途的安全,下午才能全部调度完成。
宁雪棠和宁沧的家在离医院很远的一处老旧小区里,低矮的建筑在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下,变得摇摇欲坠。大部分房屋已经没有人住了,破损的窗户发出卡拉卡拉的声响,门框斜楞,破瓦破砖被清扫至道路两旁。
信号塔垮塌了,黑色的线条半坠在空中。小型怪物正在蚕食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尸体,听到沈昕然的脚步声,它们一溜烟地钻进了管道里,在黑暗中瞪着亮晶晶的小眼睛。
沈昕然绕了三圈才找到宁雪棠家,穿过两间房屋中间狭窄的通道,再往里走两百米,便是宁雪棠的家。
沈昕然推开门,立马用手挡住了脸,然而想象中灰尘扑面而来的景象没有发生,宁雪棠的家打扫得很干净,与室外脏兮兮的环境完全不同。
房子面积不大,约莫五十平方,厨房和客厅合并,像一座小小的森林城堡,随处可见画框和花朵,花已经衰败风干了,屋子的主人没有将其收走,反而当做另类装饰继续保存。
沈昕然蹲在电视柜前,电视柜上摆放着两张用玻璃相框装起来的照片,相框同样一丝灰也摸不到,两张照片分别是一对年轻夫妇牵着小男孩,以及小男孩捧着火焰满脸惊奇的特写,小男孩无疑是宁沧。
宁沧小时候的表情比现在生动得多,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对世界的渴望。
沈昕然很快移开视线,拉开第二格抽屉,拿出一个雕刻着飞鸟花纹的铁盒子,她拨动密码锁,盒子“咔哒”一声弹开了。
一条半透明的吊坠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上,沈昕然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吊坠的中心是镂空的——更准确地说,是被烧空了,烧成了火焰的形状。
沈昕然确认好盒子里的东西还在,便重新锁了起来,揣进口袋。
尽管这里收拾得整洁,却没有近期的居住痕迹,沈昕然很快便从宁雪棠的房间里找到了清单里提到的日记。宁雪棠告诉她可以看,沈昕然没有窥探他人生活的想法,本着寻找纸条线索的初衷,大致翻了几页。
宁雪棠未确诊时,宁沧也没当上地属支队的副队长,两人过着普通而充实的生活。
在日记里,雪雨风霜都有自己的意义,像诗也像歌,足可见她是个热爱生活的人,沈昕然想到宁雪棠手腕上的疤痕,不由觉得惋惜。
在宁雪棠确诊癌症后,宁沧的晋升变快了许多,关于快乐的记录却变少了。
沈昕然终于在日记的中段,找到了纸条上数字的解码表格,这是宁雪棠和宁沧独创的,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密码,没什么规律可言,没有他们的帮助绝无可能自主破解。
原来纸条上写的是沈昕然拜托宁沧查的线索,章诚派来接应的队伍被扣留在地属支队的基地,他们声称自己是从首都来A市调研的商团,由于其中一人的身份无法验证,被强制留下。正巧遇上天和学院出事,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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