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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成狗了吗

小说:

祁总怎么成狗了

作者:

万般清

分类:

衍生同人

接上向殊意回到榆市时,已经是凌晨。

老家乱成一片,周围的邻居都挤成一团,看见向殊意和祁勉从车里走出来,都自觉安静下来给他们让出一条道。

夜晚风很大,向殊意四肢麻木地往里走。身侧已经僵硬的手突然被祁勉的手掌裹住,尽管也是凉的。

向殊意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心情开个玩笑:“她走了,你不用再冒充男朋友了,也没必要牵我的。”

祁勉并不说话,只将手握得更紧了些。

“我答应了她的生日愿望。”

向殊意几乎是瞬间想起,那次病床边,她握着外婆苍老的手,听她笑眯眯地说:“小勉是个好孩子,他答应了我,会照顾好你。”

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的脸颜色尽失,变成堂屋里支在棺材外面的黑白色照片。

一片哭声中,向殊意和祁勉并肩在棺材前跪下磕头,一旁的肖琳立在一旁,面色看上去倒很平静,甚至上前低声说了句:“行了,生老病死也是在所难免。过几天才下葬,倒是你,又跑回来,领导那边能同意?”

向殊意从灵前直起身,平和声线中极力隐藏着颤抖:“外婆前些天不还好好的吗?说话也硬朗了,我还以为……”

她话音一哽,不愿意再回忆下去。

“那个电话是她让我打的,她不愿意让你担心。”

肖琳叹了口气,顿了顿,往一旁的祁勉身上瞥了一眼,“她应该也知道,她老人家走了之后,不知道你多久才能回来一次。”

她说着话音又隐隐紧张起来,话音中带着隐隐的试探与期待:“你还是要经常回来的吧?外婆走了,你不要以为家里没人了可以远走高飞了,我和你爸还在这儿呢。”

祁勉听得眉间一蹙,往旁边站着的向殊意看了一眼。

她像是没听见母亲的话,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遗照,长发落下来挡住大半边脸。

祁勉感觉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对肖琳说:“阿姨,这些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肖琳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嘴唇翕动,终于还是没再说话。

余下几天,一切都忙碌得像场梦。向殊意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儿,理所当然地和父母一起,承担起处理老人后事的责任。

至亲突然离世,祁勉担心她会一蹶不振,难以料理这样繁复的后事,自然留在了榆市帮忙。

可他想错了。

她对待这些事细致入微,没有一丝不耐烦,事事料理得井井有条。偶有亲戚满脸泪痕地捧着她双手说“节哀”时,她甚至还能反过来安慰。

告别仪式开始的那天,是个潮湿的下雨天。

向殊意穿了一身黑,一旁的祁勉举着顶黑伞立在她身后不远处,场面一片肃静。

司仪庄重的宣告结束的话音落下,四周静默已久的亲朋好友们此起彼伏地呜咽起来。那时候,向殊意才真的有了亲人离世的实感。

面前冰凉墓碑里躺着的,是她至亲至爱的外婆。

以后的日子里,那个始终笑眯眯地喊她“意意”的老太太,再也不会出现了。

这么多天,向殊意刻意让自己忙得乱转,好让现实中的琐事填满思绪,让自己身体疲惫到没有精力再去想她。

现在一切归于平静,思念的潮水以成倍的速度朝她拍打过来,让她瞬间失去浑身力气。

憋了这么多天的眼泪,伪装了那么久的坚强。

她突然很想放声哭一场。

腿上力度变软的瞬间,肩膀上立刻覆上来一双宽厚的手掌。

“想哭就哭吧。”

祁勉极其轻的声音飘落下来,像落在深色伞面上的一滴雨,“她不会怪你的。”

向殊意鼻腔一酸,眼眶开始发热,却还是倔强地摇摇头:“不行,万一你以后拿这个嘲笑我怎么办?我要晚上一个人偷偷哭。”

祁勉知道她在强装轻松,却没有拆穿她,顺着她的话:“明天早起眼睛肿成桃,我照样笑你。”

向殊意声音嗡嗡的:“那你最好今晚就回去。”

不知不觉中,她没发现自己沉重的心情已经被他三言两语给拨动,变得轻松起来。

祁勉没同意也没反对,往她身边挪了一小步,将她整个人包裹进伞里。

和她的距离蓦然拉近了,他才微微偏过头,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留你一个人哭啊?还怪可怜的。”

他似乎真的经过了认真思考,才低声说:“那我还是陪陪你。”

向殊意眼睫轻颤,没有说话。

按照榆市的老传统,向家还是大摆宴席,亲朋好友们凑在一起,热热闹闹谈笑风生,好像亲人的离世已经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

向殊意和祁勉并肩坐在一块儿,郎才女貌的,自然吸引了不少八卦的话题与目光。

远方大姑笑呵呵的,心直口快:“殊意呀,你说说你,也不说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位……”

不主动给他们介绍,当然是因为……

向殊意下意识抬头看向身边坐着的男人。

面对面前一众她这边的亲戚朋友,祁勉难得坐得正经了些。他抿着唇,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微微向内拢紧,布料上一片褶皱。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如梦初醒般转过头,两眼清澈:“怎么?”

向殊意瞥了眼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悄悄问:“你不舒服吗?”

祁勉手掌猛地松开,又合握在一起,挡住其中潮热的细汗。他哼笑了声:“怎么可能。”

向殊意眨眨眼睛,又和面前一桌子目光如狼似虎的亲人们对上视线。

都看她干什么。

她也不知道自己和祁勉究竟是什么关系。

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介绍。

好在大姑很体贴地挥了挥手:“哎呦大家都不要盯着他们了,年轻人害羞,正常的!”

“是是是,理解理解!”

桌上话题很快转向其他方向,向殊意悄悄松了口气。

针芒一般的视线终于从他们身上消失,祁勉紧绷着的肩膀随之松弛下来,双手合掌悄悄搓了搓。

向殊意余光中注意到他反应,后知后觉地凑过去,眯起眼睛:“你是在紧张吗?”

心事被说中,祁勉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再次果断否认:“怎么可能!”

几乎是在脱口的瞬间,祁勉发觉自己反应好像太过不自然了。为了不让向殊意看出端倪,他伸手端来桌上一杯倒满的白水,扬头喝了一大口。

“咳咳——”

反应这么大,看来是真的。

向殊意心里默默想,刚准备说些什么,大姑和周围人聊着聊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顺口就问:“哎,你们两个小年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呐?”

祁勉眼睛猛地睁大,连咳嗽都暂停了。向殊意更是直接愣在原地。

她明明知道自己应该现在赶紧站出来反驳,告诉她们她和祁勉什么进一步的关系都没有,更别说结婚。

可他们……

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向殊意自知心里并不良纯,因此话到嘴边,仍然什么都说不出口。余光中祁勉一动没动,安安静静的,像是不存在。

她扭头,见他手里紧紧攥着的那只透明玻璃杯里只剩下浅浅的一点白色液体,一片不自然的红晕从耳廓往下蔓延,延申至脖颈皮肤,还隐有往下的趋势。

这是害羞了?

这个想法冒出头来时,她觉得荒谬,一心想把苗头掐断。

可这苗头一旦冒出来,什么都成了让它“吹又生”的春风,压下去、又起来。压下去、再起来。

直到祁勉转过头同她对视时,一阵隐隐的酒味从他身上飘出来,钻进她鼻子。

向殊意想起什么,猛地站起身。

“祁勉,你喝酒了?”

桌上七大姑八大姨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纷纷抬头看她,可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面色焦急地上前,就着他的手凑过去嗅嗅杯里仅剩的一点液体。

果然是白酒。

祁勉还在故作云淡风轻:“我没事,刚刚不小心拿错了而已,就一点点没关系。”

“没关系什么没关系?过敏成那样了还没关系。”向殊意眉头瞬间拧紧,拽着他起身,一面朝桌上目瞪口呆的亲戚们点头致歉,“抱歉啊各位姑嫂们,我……”

她话音一顿,斟酌着称呼用词,最后还是闭了闭眼补充:“……我男朋友,他酒精过敏,我得给他找点药去。”

亲戚们非常体谅地挥手让她快去。

向殊意埋头去拉他手臂,余光中感觉到祁勉的视线直直定在她脸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底带了些浅笑。

她把头埋得更低了,根本不敢直视他。这人个头又高,块头又大,大剌剌坐在那儿她就是拽不动。

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过敏严重成那样了,还在这里磨磨蹭蹭。

她就该让他在原地自生自灭。

向殊意心里涌起火气,干脆一把甩开他的手,直接转身往楼上房间走去。

祁勉见闹过头了,赶紧起身,不慌不忙地朝桌上笑眯眯的亲戚们微微颔首,正色说了句“抱歉”,然后大步流星,追上还没走远的向殊意。

楼下挤挤攘攘的全是人。向殊意只好拎着药盒子,把祁勉带进楼上房间里。

祁勉懒懒散散走进来,门外人声鼎沸,向殊意干脆侧过身去把门关上。再回头时,却看见祁勉一个大高个杵在那儿,眼睛微微眯起,一脸探究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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