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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017

小说:

穿游被道侣紧追不放怎么办?

作者:

从今安

分类:

现代言情

她沉默了一阵,却是说:“这位殿下现在……好像特别‘喜欢’学人说话。我骂什么,他就想学什么。”

“这毛病,倒跟我这的阿翠有点像。”贺涟说着,把鹦鹉捧在手心里,却是轻叹。

阿翠欢快地学着贺涟的话:“有点像,有点像。”

贺涟轻敲它脑袋,低头梳理着阿翠的羽毛,闲聊般开口:“对了,方才过来时,遇见容剑锋容仙长,她正往这边来,说是应仙长嘱咐,要再给郡王殿下稳固神魂。算算时辰,也该到了。”

崔峨闻言,心领神会地往门边挪了半步。果然,这个计谋成功了。

“林泠”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黑沉的眼珠静静盯着她。真是善变的怪。

贺涟已起身,一把攥住崔峨手腕,体贴道:“我们走吧,莫耽搁了时间。”

她此行,本就有两件事要确认。一是看看这两个丫头在仙门眼皮底下究竟如何;二来,昨夜文管事递来的消息语焉不详,只说几位仙人神色凝重。她需得亲自听听,这些仙人对于林泠这桩“邪祟侵体”的公案,口风究竟紧到什么程度。崔峨方才与它独处一室,正是个话头。

门外光线亮得有些刺眼。贺涟的目光在崔峨那身新绿浅红的衣裳上停了停。

“他现在那副样子,”她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也敢一个人往跟前凑?仙长们就没嘱咐过什么?譬如……他这症候,究竟是个什么说法?”

崔峨回头瞥了眼那扇门,压低声音:“贺姐姐,他实在……单师姐只说邪秽未清,需静养。可……”

贺涟听到这儿,明白了。仙门态度不明,要么是真未查明,要么是查明了却不宜张扬,但无论是哪种,都意味着风波未定。

“走吧。”贺涟没让她说完,“去见见黎秋。阿岚给你们备了点东西。”

崔峨咽下未出口的话,提步跟上。穿过一小段回廊,她忍不住又轻声问:“林泠……郡王从前,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贺涟没应。以前未曾注意过崔峨,现如今,她发现崔峨的问题着实多。

就在崔峨还想问些别的话时,传来了脚步声。

彩衣仙人人正走来。容剑锋见到她们,只朝这边微微颔首,并无多言,便径直往那扇紧闭的房门去了。她气质与单浣有几分相似,只是单浣更温润可亲,而容剑锋若非必要,似乎不会笑。

贺涟的目光随着那背影极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榻上,林泠静静端坐,苍白的面容上一片温顺平和。他任由容剑锋走近,目光安静地落在自己交叠的手上。

探查的灵力如常没入躯体,流经四肢百骸。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仙门每日用以“固魂疗伤”的灵力与汤药,无形中温养着这具躯壳,也让他这寄居其间的“异识”与肉身结合得更为自然。他们如今,难分彼此,根本不会被发现。

就这样……继续下去……更多……需要更多这样的滋养……

至于门外隐约传来的、关于他未来的只言片语,他并不完全理解,但那“长久”、“安稳”意味着,这种能让他稳固甚至成长的滋养,不会中断。

崔峨看着那扇门,心底那点说不清的不安并未散去。果然,当日傍晚她便听闻郡王殿下伤势特殊,为求根除邪秽,经仙长陈情以及郡府呈报,已获准随上善门飞舟返回山门静养。

消息传来时,崔峨正与黎秋在院中石桌旁坐着。黎秋捏着贺涟让阿岚送来的新珠花,闻言抬起头,眼睛眨了眨:“崔姐姐,那往后……我们是不是便能常常见到殿下,同他说话了?”

崔峨看着她,忽然想起贺涟今日那句未答的问话,那东西要去仙门了,而推动或至少默许此事的贺涟,究竟想看到什么?

“崔姐姐?”黎秋歪了歪头,“你不高兴吗?”

“没有,”崔峨回过神,短促地笑了两声,转而问道:“只是在好奇,阿秋往后去了仙门,怕是难得回家……会难过么?”

“不难过呀。”黎秋答得乖巧,“想见时总能见到的。况且……”她声音轻了些,“娘亲和大夫人,似乎也不大想时常见到我呢。”

崔峨听着,先是怔了一下,随即短促地笑了两声,指尖虚虚点了点黎秋的脸颊:“你这孩子……从哪儿学来的话。”

黎秋仰着脸任她轻点,眼睛眨了眨,一派理所当然的天真:“本来就是呀。”

崔峨忽然有些接不上话,她挪开视线,望向前院隐约的人影,顺势换了个话头:“……单师姐她们一直在前头忙着。我们……过去看看?”

前院大堂此时比往日清静,只零星坐着几位等候的百姓。单浣正俯身与一位老妪低声说着什么。

崔峨正想是否现在要打扰,黎秋却轻轻拉了她的袖角,小声说:“崔姐姐,那个婆婆我之前见过。”

这时老妪已颤巍巍起身道谢,转过身来,正是那日所见的娭毑。她走得急,差点撞到崔峨,崔峨忙扶她一把。

老妪眯眼认出她们,脸上皱纹舒展:“是两位姑娘啊……多谢二位。”她说着,手下意识按了按腰腹。

单浣已理好药案,抬眼道:“娭毑,您的药还没有拿呢。”

娭毑却是道:“谢谢小单啊,老婆子现在不用了,毕竟年纪大了,虽说免费,但……总归耽搁功夫。”

“您是产后落下的陈年旧疾,气血亏损得厉害。”单浣顿了顿,“如今既有机会,该好好调理才是。”

“产后?”崔峨微怔。

“是啊,”老妪叹了口气,“生我家大郎时伤了身子。那时家里难,月子没坐满就下地,冷水也碰得早……后来便落了这腹痛的毛病。年年犯,岁岁疼。”她摇摇头,妇人家的病,治起来也麻烦。家里觉得耽搁工夫,我儿也只当我年老体弱,总爱呻吟几句罢了。”

黎秋静静听着,忽然轻声问:“婆婆,您儿子……知道您是生他才病的吗?”

老妪被她问得一愣,苦笑道:“哪能说这个……说了,倒像怪他似的。”她顿了顿,眼神有些空茫,“况且那年月,家家都难。女人生孩子,哪有不落下点病的?都是这么过来的。”

黎秋眨了眨眼,没再接话,只是看着老人腰间那只枯瘦的手。

单浣将药包递过去:“旧疾虽难除,但按时服药,仔细保暖,莫要劳碌,总能舒坦些。您儿子今日……”

“他忙,”老妪连忙道谢,却不接药包,只匆匆侧身,“我能走,就不耽搁他了。”话音未落,人已蹒跚着往门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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