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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016

小说:

穿游被道侣紧追不放怎么办?

作者:

从今安

分类:

现代言情

她咬紧牙关,将铜镜死死攥在手里。

郑彤最后的叮嘱在耳边回响:“不可信,不可应,不可触碰。”

身体正不断下沉。她心中急念一声“浮”,借轻身符最后的余力向上挣去。指甲抠进砖缝,鞋底蹭着湿滑的井壁。

“我的丹娘!回来——!!把镜子还给我——!!!”

她能感到,那执念想要将她拖入那淤泥深处的永恒噩梦中。

混乱的声浪中,崔峨狠狠咬破舌尖,刺痛刺穿浑浊的幻觉,让她得以继续向上。

但不够。轻身符的效力正在飞速流失,四肢越来越沉。这样下去,符力耗尽前是绝到不了井口。

不能这样。

在又一次借力上蹬时,她目光一凛,看准一处略微凸起的砖石,蓄力猛蹬,借这一下反冲,她同时将铜镜狠狠砸向井壁——

“铛——!”

撞击声清锐地荡开,上方即刻有了回应。

“崔小友,凝神!”郑彤的声音穿透屏障传来。数道金色符光应声沿井壁疾走而下,所及之处怨气嘶鸣退散。

崔峨精神一振,趁此机会,拼尽最后力气向上窜去。

“抓住!”随着单浣声音落下,一道淡金光索自井口而下。

就在光索即将触及她的刹那,下方怨气做出了最后的反扑,化作无数张扭曲的“脸”,嘶嚎着扑来:“把我的丹娘——还来!!!”

光索已近在指尖。千钧一发,她手腕急转,铜镜猛地一反——

恰好接住了星子石的光。

在怨气核心扑来的瞬间,镜面如同水面般荡漾了一下,随即映出一张无尽恐惧的男人的脸。正是那“丈夫”落入井底被泥土掩埋前最后一刻的模样。

那是它不敢直视的真相。

“不——!!!”

漆黑的洪流在空中扭曲、溃散,化作星点湮灭于淤泥深处。光索也在此刻稳稳缠住她的手腕,一股力道将她迅速向上拉去。

崔峨浑身脱力,任由光索牵引,另一只手仍死死握着那面铜镜。

淅淅沥沥的雨已经变小。

一出井口,单浣便扶住了她软倒的身子。郑彤一步上前,指尖轻抚镜面以将其封镇,才看向崔峨苍白汗湿的脸。

“做得很好。”她接过铜镜,“症结在此,郡王那边应可缓解了。”

“做得很好。”郑彤接过那面被暂时封镇的铜镜,“此物便是症结。郡王那边,当可缓解了。”

崔峨喘着气,点了点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发紧。她回过头,看见井口石板在郑彤操控下缓缓闭拢,暗红符文流转,终成封印。

一旁有人递来一块热巾。她抬眼,是那位客栈里的管事,神色一如既往的沉稳周到。

“姑娘受累了。”管事对崔峨略一颔首,便往郑彤那儿去。

郑彤收好铜镜,对管事道:“有劳善后。”又转向崔峨与单浣,“回去歇息,余下我来处理。”

崔峨接过布巾擦手,自然地应了一声好。

二人回到客房时,林泠的呼吸已平稳许多,只是脸色依旧惨白。单浣上前探了探脉,对崔峨低声道:“性命暂时无碍了。”

崔峨在桌边坐下,慢慢喝了半盏温水。

窗外,夜色渐薄,天际透出一线灰白。折腾了大半夜,惊心动魄,此刻松懈下来,疲惫感才如潮水般涌上。

崔峨望着窗棂,忽然问:“单师姐,若那‘丹娘’当初有别的路走,是不是就不会有这口井了?”

单浣摇摇头,不知如何回答,摇头道:“如今多说无益。至少现在已经圆满。”

崔峨不清楚什么是“圆满”,这感觉令她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文管事敲了敲门:“为二位备了热水与干净衣物,早膳稍后便送。请好生歇息。”

单浣应道:“有劳文管事。”

脚步声远去。崔峨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单浣见状,眼里浮起些笑意:“待日后修行入门,便不会这般易倦了。”

天色渐明,已没了雨声,廊外传来晨鸟初啼。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

崔峨睁眼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在里间的榻上安睡,难道是昨夜洗漱后困极,直接睡了过去,单师姐将她安置于此?

外间传来人语。

一道是单浣的声音:“……怨井已由郑门主封印,郡王暂无大碍。”

另一道声音泠泠响起:“解决了?”

崔峨揉着惺忪睡眼,从榻间探身望去。外间晨光微透,映出三人身影。单浣,应来雪,以及裴尹生。

崔峨听着模糊的人声清醒过来,理理鬓发,下榻走到外间。

她今日穿的是上善门入门门徒的统一服饰,一点新绿,一点浅红。鲜活、灵秀。裴尹生又懊恼着,移开了眼。

单浣与应来雪正低声交谈,见她出来,应来雪温和地颔首示意。晨光映着他清隽的侧脸,崔峨却注意到他眼睫尚存湿意,面颊有一道未干的水痕,像是刚拭过泪,可神情却舒展含笑。

“崔小友醒了。”应来雪声音温润如常,“昨夜辛苦。客栈后续杂务,文管事自会处置。这几日你可在此好生休整,或出门走走。”

崔峨将那句“您怎么了”咽回喉咙,只规矩应道:“多谢应仙长安排。”

出门确有必要,总得认认这安阳郡的街巷,添些用度。只是得等精神养足些,最好……能拉着黎秋同去。

她正暗自盘算,应来雪已转向单浣温声道:“单师侄,这几日劳你多看顾。”

那二人来也匆匆,去也真是匆匆。

单浣也是有许多事,让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崔峨自是没什么事,不,还是有事的,她要再去探探那郡王。

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或许是觉得这事没完。

她推开门时,光从窗棂漫进来,内室却仍是朦朦的。

朦胧光线里,她看见林泠和衣躺在榻上。

她走近半步,想上前探究。

就在这时,榻上的人忽然睁开了眼。

嘴角一点点向上扯起,咧成一个僵硬又精确的弧度。那不是林泠会有的笑,甚至不是人的笑。它盯着她,眼珠黑得没有一点光。

崔峨浑身的血仿佛瞬间冻住,又猛地炸开。她向后退,脚跟绊在门槛上,踉跄间,呼喊:

“妈……!”

真是……够了。崔峨已经很久不会在害怕的时候喊妈妈了。

精怪顶着林泠的脸,笑意更深了。它慢慢坐起身,歪头,学她说话:“妈妈?”

它起身,桃花似的面庞笑了笑:“怕我?”

那自然是怕的。然而,还未等到她说更多的话,他便已近身,如同狗一样,嗅她。

是的,像狗,崔峨记忆里只有狗才会用鼻尖去蹭人的手,她以前也养过狗,那只狗喜欢用鼻尖蹭,想到此,温热的气息已扑在她的指尖上,她忙抽回手,生怕对方舔。

“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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