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正常。”胡将时一副“早该料到”的神情,甚至轻松地摆了摆手,“裴长老一向如此,旧疾时好时坏,隔三差五便要歇上一两个月。咱们这门课啊,轻松是真轻松,毕竟主讲的长老自己就先‘旷课’了嘛。”
崔峨原以为此次是突发状况,却没想到竟是常态。难怪当初单师姐提起这门课,会说它“省心”,原来“省心”的点在这。
几个月不见主讲,这课确实轻松得近乎有名无实了。
身旁黎秋深深嗅了一下那束灵花,小声嘀咕:“那……我们还吃不吃花了?”
她左看右看,肚子适时地轻响了一声,“我有点饿了。”
“吃!当然吃!”胡将时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转过身来,眼睛发亮地盯住那束色泽奇丽的花,“让我研究研究,这宝贝该怎么下口……是清炖,还是凉拌?”
崔峨也加入了讨论:“或许用油炸一下,就会特别好吃。”
“我也是这样想的。”黎秋立刻点头附和。
几人说干就干。胡将时小心翼翼地将那束奇异灵花分瓣切片;黎秋已寻来一口锅;崔峨则负责控火慢慢加热。
油炸的嗤啦声响起,混合着一种清冽又馥郁的香气弥漫开来,三人围坐分食,花瓣酥脆,内里却沁出丝丝冰凉的灵气,口感奇异。
“对了,”胡将时满足地咂咂嘴,像是忽然想起要紧事,“崔师妹,你这几日修《基础心法》,是不是卡在探识海那关了?我见你总蹙着眉。”
崔峨点头,并未否认:“教习师兄说需绝对静心,摒弃杂念。试了几日,我感觉自己还是难得要领。唉。”
“那个啊,最磨人了,我也卡过许久。”胡将时深有同感,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不过……我倒是听一位早年入门的师姐提过一桩旧闻。她说,寄春君长老以前还未病重时,他那门《明心见性》课曾有个极特别的辅助法门,与音律相关,能帮门徒绕过初期的枯坐苦熬。”
“音律?”黎秋好奇。
“对。”胡将时回忆着,“师姐说,裴长老能以埙声为引,他的乐声似乎能……安抚乃至引导听者的神识波动。上过他课的人,初探识海时会容易许多,因为神识已被那韵律梳理过,有了方向。可惜这法子极耗心神,后来他旧疾渐重,便不再用了。”
埙声。是因为那有了灵识的“复始”么?崔峨想起方才青陵居中,那枚甚至会蹭人手掌的陶埙。一个有了自己灵性的乐器,与主人心神相通,或许真能发挥出那般玄妙的作用。只是……
“唉,也就是个旧闻啦。”胡将时见她不语,摆摆手,“陈年往事,说说罢了。如今哪还能有这机缘?咱们呐,还是得按部就班,老老实实硬熬过去。”
她话锋一转,脸上又漾起笑容,目光落在桌上还剩大半的的灵花上,鼻尖动了动:“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这花滋味是真不错,就是单吃甜了些……我觉着,若是加点酸的进去,说不定更开胃?”
她说着,已有些跃跃欲试,她向来嗜好酸口。
黎秋正小口啜饮着花盏中的清露,闻言抬起头,眼睛弯了弯:“胡师姐这主意好,我也要加点酸的试试。”
崔峨也尝了尝自己盏中花瓣,点头赞同:“确实偏甜了些。那我……便加点咸的吧,应该也别有风味。”
几人正嬉笑着斟酌酸甜咸的配比,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崔师妹,黎师妹,将时师妹可在?”是单浣的声音,温和依旧,带着淡淡倦意,却又如春风般熨帖。
胡将时反应最快,“哎呀”一声便跳起来去开门。
门扉拉开,只见单浣与容剑锋并肩立于廊下。单浣一身素净常服,仅簪一支玉簪,笑意盈盈。容剑锋则仍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彩衣,腰间佩玉。只是今日眉宇间少了几分平日刻意维持的温和笑影,多了些若有所思的沉静。
容师姐,似乎又沉郁了些许。
“叨扰你们小聚了。”单浣笑意加深,目光扫过桌上杯盘与剩下的那些灵花,赞了一句,“倒是雅致。”
容剑锋的视线也随之落在花上,却只是略一点头,随即开门见山,声音清凌凌的,直接冲淡了方才那点闲适气氛:“有个事同你们说。”
“近日,我与单师姐需往山门外稚川一趟,处理一桩旧年遗留的灵气郁结之事。此事不算凶险,但需细致勘察,并尝试布阵疏导,正可作实地演练。”
单浣接过话头,语气依旧温和:“稚川地处偏僻,但风景殊异。我与容师妹商议,想带你们三人同去,权当……出门长长见识,练练手。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胡将时已经眼睛发亮,迫不及待地点头:“去去去!当然去!”
黎秋也仰着脸,眼里满是好奇与期待,手悄悄扯了扯崔峨的袖子。
崔峨倒是也想去的,别的不说,就稚川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她问道:“单师姐,容师姐,此行大约需几日呀?”
单浣见她问得实际,笑意更真切几分:“短则三五日,长也不过旬日。准备些日常用度、应急丹药即可。”
“具体的路上我与容师妹会慢慢讲解。此行重在观摩与实践,安全无虞。”
容剑锋则言简意赅地补充:“三日后辰时,山门汇合。莫迟。”她说罢,看了身侧单浣一眼。
崔峨听此,心中跃跃欲试:“我也要去。”
“好。”单浣颔首,最后叮嘱几句注意事项,便与容剑锋一同离去。
胡将时摩拳擦掌:“稚川!我早听人说过那儿有种会发光的草,夜里好看得紧!这下能亲眼见见了!”
崔峨问道:“发光的草?嗯,除了夜见草,还有别的草也能发光?”
胡将时吃着花,又将剩下的那些裹上面皮开始炸,一边炸一边道:“对啊,那种草与夜见草不同,夜见草仅能在夜里发光,但是它可以在暗处发光,而且在不同的地方,发出的光也不同。”
又道:“不过话说回来,眼下这灵花可真没白糟蹋,炸着吃居然更香了,吃下去暖融融的,心情都跟着敞亮了不少。稚川要是有类似的宝贝,我可得多寻摸点回来。”
崔峨笑了笑,心中开始期待起来。
三人又闲聊片刻,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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