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玉试探地捏住了李不渡腰间的衣角,只是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
“你捏我衣服有什么用,我是让你感受一下我腰间肌肉是如何发力的。”李不渡道。
楚扶玉伸开手掌,触及他硬邦邦的肌肉时,像被烫了一下,立马伸回了手。
可少年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拉住她的手,摁在腰上,围着摸了一圈,道:“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楚扶玉像个炉子一样冒热气。
李不渡重新举起弓箭,又道:“你再摸摸我手臂上的肌肉。”
炉子开了。
楚扶玉听着李不渡的话,抚上他的手臂,少女力气不大,轻轻摁着反而很酥痒,就像柔和的羽毛扫过。
碰!
李不渡脱力,箭矢飞出去,干碎了半块砖头。
他有点不自在道:“要不,今日先学到这,剩下的改日再学。”
楚扶玉求之不得,福了福身,转身提裙就跑了。
李不渡喃喃道:“跑这么快,有鬼追你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冻得发烫。
.
次日,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冻雨,路面滑溜溜的,四人得推迟几日出发。
岑淮待在屋里看书卷,明满和楚扶玉坐在大堂里,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凑在小炉子边烤手。明满还找掌柜买了斤栗子。
可等半数栗子都进来明满的肚子里时,楚扶玉还是一个都没动,撑着雪腮看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满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什么也没有啊。就是一堵墙。非要说的话,这墙有点破,墙角的半块砖都□□碎了。
外面雨滴透白,落在屋檐上又浸入泥土里,像是在扰乱人的心绪。明满扒着栗子,直勾勾地盯着楚扶玉。
“你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吧。”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没有吧?”
楚扶玉支支吾吾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昨晚……”
“这么香,你们吃什么呢?”
李不渡忽然出现在外面,他将伞撂在旁边,半个身子倚在窗边,眼睛直看着炉子上的栗子。
明满:“你别想了,这是扶玉的……”
话音未落,明满就眼睁睁地看着楚扶玉将栗子给了李不渡,还细心嘱咐说有点烫,李郎君慢点吃。
明满不悦地看着李不渡,李不渡怕明满抢走栗子,一口气全剥开吃掉了,道:“瞧把你小气的,不就是几颗栗子嘛,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客栈就剩这一点了,要想吃还得出去买。扶玉最喜欢吃栗子的,本来说好我们一人一半,这下你来了,她就没得吃了。”
李不渡顿了下。
楚扶玉连忙道:“没事的,我现在也不是很想吃。”
“对了,你们昨晚学得怎么样?”明满压低声音问道。她知道皇帝要楚扶玉去冬猎之事,心中腹诽,这个老头事儿还真多。
楚扶玉神情恹恹:“好像学得不太好。”
明满指责李不渡:“肯定是他教得不好。”
李不渡:“怎么就怪我了,你有能耐你教啊。”
明满:“要不是怕被岑淮发现,我才不会让你教她呢。你全身上下能耐加起来超不过二两了吗?”
李不渡:“我看你也只会嘴上说说,实际就是个绣花枕头。”
“李郎君你别这么说她,阿满很厉害的。”
三人正小声辩驳着,门口忽然走进来两位小娘子,掌柜恰好从后厨出来,朝楚扶玉介绍道:“她们就是绣帕子的人。”
萧婉萧妧姐妹俩生得很像,均是清丽佳人,只是脸色不算好。她们给掌柜送了新帕子,得知楚扶玉买下了那两条带血的帕子,感动道:“多谢小娘子。这帕子是新的,不若您重新选几条吧。”
萧婉递帕子时,胳膊上露出了两条青痕,她尴尬地笑了一下,忙将帕子放下。
楚扶玉担忧道:“这伤是你丈夫打的吗?”
萧婉勉强笑道:“不碍事的。”
听到挨打这个字眼后,萧妧身子狠狠颤了一下,她害怕地缩在萧婉后面,不料却被旁边的少女一把抓住。
明满皱着眉摸了下她的手臂,发现竟有血痕:“也是你丈夫打的?”
萧妧:“是。”
“娘家也不管你们吗?”明满问道,要是她被打了,父王母后肯定心疼的不得了。
萧婉:“我爹娘去世了,家中只有一个哥哥,不瞒姑娘说,我也偷偷给哥哥寄过信,只是没有一封回信。”虽然在家时,兄妹三人关系很好,但毕竟是出嫁女,兴许哥哥也是管不了,索性眼不见为净吧。
楚扶玉温声劝道:“兴许是信送错了地。我们也要去临县,若娘子信得过我,可将信交给我,我替你送信。”
“真的吗?”萧婉泫然欲泣,“那便多谢姑娘了。”
掌柜拿来纸、笔,萧婉提笔写着,只是眼泪几次模糊了视线,好容易才写下几个字。
楚扶玉将信折好贴身放着,道:“娘子放心,我定会将信亲手交给你哥哥。”
萧婉还想说什么,但喉中酸涩,什么也说不出了,萧妧催促姐姐快点回去,不然出来久了还是要挨打的。
临走时,明满叫住姐妹俩,往萧婉手里塞了个刀片,道:“给你防身用。”
萧婉愣了愣,最终还是收下了。
.
萧婉和萧妧回家前,数出一半的钱放在了狗洞下,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在为自己留退路呢,只是从来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等到了晚上,陈二才醉醺醺地回家,往床上一摊,问道:“钱呢,给我钱!”
萧婉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将今日卖帕子的钱给了陈二。
陈二:“怎得这么少?”
萧婉:“近日天寒地冻,来往的人都变少了,自然卖得也少。”
“我只要钱,你卖多少跟我没关系。”陈二浑身酒气,揽住萧婉的腰,摸着她的下巴道,“你要乖乖的,我才会赏给你口饭吃。”
萧婉撇过脸,虽然此人是她的丈夫,但他夜夜宿在青楼,根本没把自己当妻子,让他摸一下,她都嫌脏。
陈二忽然暴怒,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道:“你是不是还想嫁给我大哥!骚娘们,不知廉耻!”
萧婉脸、脖子全都红了,憋得一口气上不来:“你放开我,我已经嫁给了你,怎么会嫁给你大哥?”
“昨日我还看见你冲我大哥挤眉弄眼,还说你没勾引他!”
萧婉眼角划过一滴泪,他们四人住在同一屋檐下,怎么可能完全不说话,她想搬出去,可是陈二又不让。这样的日子,她不想再费口舌解释了,也真是过够了。
见萧婉不说话,陈二提起她的头撞在床上,发出剧烈的声响,萧婉的头上顿时糊满了血,她摸着藏在衣服上的刀片,狠狠地划向陈二。
“啊!死娘们,你敢伤我?!”陈二痛得放开了手,萧婉趁机打开门跑出去,却见听见陈大在隔壁打妹妹的声音。
萧婉踹开了门,看见萧妧被扒光了衣裳,躺在地上生无可恋。萧婉顿时怒火中烧:“你们兄弟二人简直丧尽天良,你们除了欺负我们姐妹俩,还会干什么!”
陈大冷笑道:“你妹妹已经是我的人了,你有什么资格管?难不成你也想成为我的人?”
萧婉:“你……你说的是人话吗!”
恰陈二进来,他捂着伤着的半张脸,鲜血淋漓地走进来。听见陈大的声音,他阴冷地笑着:“我就知道你们有一腿。”
陈大的眼神落在萧婉身上,姐姐比起妹妹,更多了份成熟的韵味,歹心一起,舔了舔嘴角:“着什么急啊,这俩女的逃不过咱俩手掌心,不如一起享用。”
萧婉身子一颤,他们竟然想、想——不,不会的,陈二不会答应的。她期待地看向陈二,却见他的眼神落在妹妹露出的腿上,眼中尽显贪婪,说的话也无比恶心:
“大哥说的没错,她本来,才是我的人。”
.
是夜,楚扶玉和李不渡学射箭,有了昨晚的铺垫,今夜成效显著,至少她能箭矢射出去了。
一道尖锐的叫声响起。
楚扶玉担心:“我是不是伤到人了?”
李不渡捡起方才射出去的箭矢,道:“没有,这声音是隔壁传出来的。”
“你和你妹妹都是贱胚子,一辈子都是我们兄弟俩的人,休想回家!”
“陈茂,陈苑,你们俩不是人,把我们姐妹俩当共妻,我要到官府去告你们!你别打我妹妹……”
隔着不算特别近,但声音格外尖锐凄厉,生生刺过夜空,钻入了楚扶玉的耳朵里,她的脸变得苍白。
李不渡跳上围墙,看着点着灯烛的那户人家,两个女人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两个男人正在撕扯着她们的衣衫。
楚扶玉:“郎君,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在打萧家姐妹。”
“那我们报官吧!”
“若是有用,她们早报官了。”可一般官府都会说是家务事,然后置之不理。
眼见着姐妹俩要被欺负,李不渡拿着弓箭,思量了一会,掰下屋檐旁的冰柱当作箭矢,站在围墙上,眼神凌厉如鹰,箭矢直出。
咻——
冰柱箭矢划过长夜,打中了其中一个人的□□。
“啊啊啊啊啊!”
“哥,你这,哪来的冰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