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依等了一下午,终于收到靳谦屹的回复时,看到两个字——
“不用”。
他不仅没有松了口气,反而直觉更糟了。
平日邬小姐身边出现一只蚊子,靳总都要知道这只蚊子的祖宗十八代。
陈依毕业于斯坦福,从小到大记忆力超群,只要他见过的人,就没有记不住的。
他努力在脑海中回忆照片中这个男人,想要找出蛛丝马迹,却一片迷茫。
忽然,陈依想起去年的一篇新闻报道,标题是“27岁华裔天才晋升科技巨头最年轻VP”。
他迅速找出这篇文章,一看照片,果然是这个人。
陈润舟。
照片拍摄于陈润舟被宣布成为公司最年轻VP的前夜。硅谷举办晚宴,年轻男人顶着一张英俊而温和的中国面孔,在人群里格外突出。
快门捕捉到的那一刻,他正和洪彬资本的合伙人共同举杯,相视而笑。
这个男人和邬小姐的关系是?
陈依忽然不敢查下去。
……
……
回到家后,邬雪看了会儿剧本,想到好几个品牌寄来了新衣服,便把快递全都拆了。
除了代言的服装品牌外,还会有一些品牌,隔段时间给她寄衣服,通过明星上身的方式增加品牌曝光度。
这些衣服的价格一般更亲民,和代言也没有冲突,邬雪喜欢在剧组的时候穿。
很多艺人早上起不来,更没心情搭配,出妆前后都穿得很邋遢。
周尚之前带的一个男明星就是这样,她说过一次他也不听,人不火架子倒不小,于是周尚后来放弃了这个人。
但邬雪不同,她喜欢在休息日搭配好未来一段时间的穿着,包括配饰。
搭配的过程很治愈。
有几个小女孩粉丝跟了好几个组,有时候从早等到晚,只为了拍她的上下班视频。
她觉得理应穿得好看点。
靳谦屹回来的时候,邬雪正背对着他,在试一件绑带的连衣裙。
这条裙子很长,纯白色,修长的裙摆如水泻下,衬得她肌肤如新雪,莹润生光。
品牌擅长重工艺,裙子的做工极为繁复,层层叠叠的白色蕾丝花瓣上缀着珍珠,背部镂空,不断交叉的精致细带缠绕在一起,若隐若现地透出她纤细窈窕的脊线。
绑带尚未系紧,松垮地垂在她腰后。
邬雪微微蹙眉,侧头去看后边的带子,手中动作有些笨拙,耳垂上的珍珠坠子随之轻晃,与裙摆上的珠光相映。
这件衣服好难穿。
感觉更适合出去度假,而不是去剧组的时候穿。
听到声音,邬雪知是靳谦屹回来了,跟找到救星似的,喊他:“帮我系一下。”
靳谦屹沉默不言,白得晃眼的肌肤,让他想起了昨晚。
淋在她身上的,白腻的月光。
他走近,修长手指轻巧地穿梭在裙子的细带间。
刚绑好,邬雪的“谢谢”还没说出口,他的手直接穿过细带探了进去。
“你干嘛?”
背后的人不说话。
邬雪拿不准他的情绪,明明中午离开的时候,还算正常。
她正要挣开,靳谦屹缓缓吐出两个字:“干你。”
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间,一阵湿润的痒意,邬雪这才注意到他在外边喝了酒。
昨天也喝了。
今天喝得更多。
酒鬼。
北京今年夏天多雨。
白天还晴空万里,晚上就下起了雨,豆大雨珠拍打着玻璃窗。
珍珠洒落一地,裙子上的细带也被扯得凌乱不堪,缠绕在一起,解也解不开。
邬雪想起很久之前靳谦屹买给她的一条睡裙。
很羞耻的设计,也是系带,系好后是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像是一件被打包好的礼物。
他以电影投资作为诱惑,让她穿。
邬雪在心中鄙夷这个男人肤浅的喜好,头脑发昏,对上靳谦屹那双冷淡而染着情`欲的眼睛时,忽然想起靳茜下午的那句,“他小时候像个洋娃娃”。
她一时想起那种漂亮而邪恶的洋娃娃,就是靳谦屹如今这般。
有点瘆人。
“下午去哪了?”他的头埋在她细腻的脖颈上,忽然开口问道。
“去找靳茜姐啊。”走之前,明明和他说过。
“真的吗?”
听出他语气中的质问,邬雪有些恼意。
她推开他,下床要去拿靳茜送给他俩的玉佩,结果双腿虚软无力,刚一下地,没站稳,直接跪在了靳谦屹面前。
?
空气都安静了几秒钟。
靳谦屹今晚异常沉默,此刻才幽幽笑了两声,“倒也不用行这么大礼。”
“……”
邬雪瞪他一眼。
这人竟然扶都不扶她一把,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她站起身,去外边取回装玉坠的盒子,摔到他身上,“喏,靳茜姐从普陀山求的,开过光,这条是你的。”
说完,她又打开自己那个盒子,玉质通透而润泽,她拿在手上仔细看了看。
靳谦屹没有打开盒子,反而是一直在看她。
见她爱不释手的样子,他问:“喜欢玉?”
“很漂亮啊。”
她身上有珠宝代言,因此平时不能轻易戴其他牌子的珠宝。
戴玉的话倒是没什么顾忌。
邬雪能驾驭的风格很多元。
除了奢牌喜爱的高级时尚感外,她身上还有很难得的古典感,尤其是眉心那粒红痣,衬得她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人。
和玉是极相配的。
靳谦屹把两个盒子放到一旁,拽着她凌乱的细带,重新把人拉回怀里。
“见完靳茜呢,还去见了谁?”
邬雪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心下一沉,无端地,心头涌起一股不安感。
靳谦屹今晚从回来开始,便一直不对劲。
不同于那天她忘记他生日后的生气别扭,也不是昨晚她不接电话时的冷言嘲讽,他看起来并不怎么生气,抑或是极端的隐忍。
“谁也没见,直接回来了,怎么了?”邬雪保持镇定。
靳谦屹揉了揉她的脸,没说话,只是唇角的笑意更加淡薄。
“下周有时间吗?”细细密密的吻忽然落在她的脖颈上,伴随着靳谦屹的问题。
“怎么了?”
“回答我。”他不满她的回避,咬了一口。
邬雪闷痛,抓着他的头发,只好说:“有。”
“陪我去度假。”他的声音像窗外的大雨,敲在邬雪的心头。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不可置信地问他:“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我们好像很少一起出去玩,要不我买一座岛吧,这个夏天就待在那儿。”
邬雪的心怦怦乱跳,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
靳谦屹刚说去度假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被拍到怎么办,可听到他后边的话,她却感觉更恐怖。
就好像…他要把她囚`禁在岛上。
邬雪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了……
靳谦屹的吻从她脖子处上移,落在她的唇上。舌尖舔着她的唇瓣,由浅入深,很耐心地吮吸、进入,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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