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星海市,公寓客厅内……
落地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影在米色地毯上割出模糊的圈。
她每晚睡前准时吞下“维生素”,他以为那是她调理身体的习惯。
直到几个小时前,他凑近看清药瓶标签【炔诺酮片】。
那是他从不知道的,避孕药的学名,那些文字刺眼得像是一把刀。
“可欣。”他声音哑得厉害,几步跨过去,劈手夺下药瓶。
林可欣猛地回头,眼底的惊慌像受惊的鹿:“寒彻,你……”
“这是什么?”他指尖发抖,药瓶在掌心硌得生疼,“你每晚吃的‘维生素’,是这个?”
空气瞬间凝固,壁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
她咬着唇没说话,睫毛却在眼下抖出细密的影。
傅寒彻突然笑了,笑声比哭还难听:“林可欣,你够狠。”
他想起半年前结婚登记时,她红着眼眶说“只是为了让你去自首”,想起她每晚背对他睡的背影……
想起她从不让他碰她小腹的疏离!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根本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我没狠。”林可欣突然抬头,眼泪砸在药瓶上,“傅寒彻,我大哥的命,我忘不了。”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灭他所有的愤怒。
想起几年前那个雨夜,他提分手后,自己差点被侮辱,是大哥保护自己,后来他在酒吧被他几个朋友围殴,送医途中断了气。
他不知情的赔钱,那些人对外称“意外”,只有她知道,那是他用“玩玩而已”的冷漠,递给了他朋友刀。
“可欣,我……”
他伸手想碰林可欣,却被她躲开。
“就今晚吧!”他突然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今晚过后不许吃药,我早该赎罪的。”
林可欣愣住:“什么意思?”
“我大哥和嫂子会照顾你的。”他站起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我得去赎罪了。”
“赎罪?”她猛地攥住他的手腕:“去自首?是啊,当年你朋友打我哥,现在,你也该去承担后果了。”
傅寒彻的呼吸停滞了,他没想到林可欣会这么爽快!
想起半年前“失忆”闯进办公室,送花、说“我爱你”;想起自己恢复记忆后,依然用“装傻”逃避的质问。
想起自己那句“我想和你有个家”,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己编织的牢笼。
“可欣,我爱你。”他突然说,声音抖得像风中落叶,字字扎心:“以前是我误会你了,是我不该提出分手。”
“老公。”林可欣打断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别说这些了,都过去了,我会等你的。”
傅寒彻浑身一震:“你……叫我什么?”
“老公。”她重复着,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低声细语:“我们登记了,不是吗?”
“你肯原谅我了?”
他眼底的光瞬间亮起来,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林可欣却突然抽回手,背过身去:“没有,我没有原谅你!”
她的尾音带着哭腔,在空荡的卧室里回荡。
傅寒彻看着她的背影,看见她肩头微微颤抖,看见她偷偷用袖子擦眼泪。
她没原谅他,却愿意叫他“老公”,愿意等他出来。
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混着心里的苦涩往下淌。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没关系,可欣。这次换我去赎罪,等我出来,我们再好好过。”
林可欣没说话,傅寒彻因此道出了一句:“刚才没尽兴,我们再来。”
他附身扛起林可欣,坐立在沙发上的时候,单手环住了怀里人的腰肢。
林可欣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垂眸跟他接吻。
她毫不知情的被攥着腰,猛地提起腰肢,倒吸了一口气。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那两本红本本结婚证的相册上。
傅寒彻跟疯了似的,林可欣一次次配合着他的指挥,感受着他失控的疯狂。
——
苏素住院待产,宋栾贴心的扶着她,与她一起散步。
他们并不知道身后跟着一人,直到方君恒体力不支,倒地不起。
盯着突然倒在地上的那道人影,苏素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眸。
她却不知道,方君恒为什么会如此消瘦的出现在医院?
转眼间,监护仪的“滴滴”声像催命符似的,在消毒水味浓重的病房里切割着空气。
方君恒躺在病床上,他此刻已经瘦得脱了形。
病号服空荡荡的挂在他的肩头,手背上插着留置针,青紫色的血管像爬满枯枝。
苏素攥着自己刚拿到的诊断书,低声喃呢道:“肝癌晚期,完全扩散,不,不会的,怎么会这样?”
纸页边缘被她的指甲掐出深深的褶皱,她坐在床边上语气急切:“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声音发颤,眼泪砸在诊断书上,字字自责:“为什么你要瞒着我?”
“素素,别哭。”方君恒想抬手擦她眼泪,却因为无力垂落,无力喃呢:“我怕你担心我,更怕你不愿意跟宋栾结婚,我也想过跟你复婚,可我……我不能给你幸福。”
他的这句话像是一根导火索,苏素猛地想起他们结婚前宋栾说过……
“方君恒在出国谈生意!”
想起他总在深夜接神秘电话,想起他说方君恒退出了!
原来一切都是谎言,他早就知道方君恒重病,他却为了“得到她”瞒着她。
“宋栾,你混蛋。”她突然站起来骂宋栾,冒出这句话的时候,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语气发颤:“你骗我,你瞒着我,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宋栾侧过的脸快速看向苏素,他手抖的拉着苏素,卑微至极:“素素,你听我解释,我也是结婚前两天才知道的,我一直不敢说是我有私心,可我都是因为爱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宋栾,你可真卑鄙!”苏素抓着方君恒的病历本砸过去,纸页散落一地,她气得捂着孕肚喊话:“你明明知道君恒哥快死了,还骗我说他出国了?你把我当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狠?你知不知道我原本是想跟他复婚的,你太无耻了!”
宋栾没说话,看着她隆起的小腹,只能压制心里的不甘,情绪绷得发硬。
“滚,你滚出去!”苏素捂住肚子喊话完,剧痛突然像潮水般涌来,冷汗瞬间浸透孕妇装衣领,痛苦出声:“啊……”
宋栾见状脸色骤变,冲过去扶她:“素素!你是不是要生了?我马上叫医生!”
“我不用你管!”
她甩开他,却因为宫缩跪倒在地,羊水顺着裤管流下来,在瓷砖上晕开暗色的花。
“素素,素素你怎么样?”方君恒急切的侧着身子,他却自身难保的被母亲扶着按住了身子,只能担心喃呢:“宋栾,你快叫护士,快啊!素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宋栾这是彻底慌了,他想抱苏素,却被瘫坐在地上的她用尽力气推开了。
“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素素,你流血了,你和孩子不能有事。”
他抓住苏素的手腕,直接发起了脾气。
“你冷静点,你听见没有?”
“滚,滚开啊!”
苏素痛苦的嘶吼着,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一周后,苏素出院……
她抱着早产的儿子执意要去方家,直到站在方家的玄关处,她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月子里的她很虚弱,身体裹在衣服里像一片随时会飘走的雪。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沙发上坐着个人影。
方君恒瘦得几乎脱相,他正在低头咳嗽着,手帕上沾着暗红的血。
“君恒哥。”她轻声唤完,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
方君恒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骤然亮起。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无力跌回沙发,手撑着扶手时,指节抖得像秋风里的叶:“素素……你怎么来这里了?”
苏素走近他,低头看着孩子说:“我要跟宋栾离婚。”
宋栾跟在她身后,只是听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回宋家吧,月子里得养好身子。”
“君恒哥,我没事。”
苏素别过脸,看见茶几上摆着保温盒。
不等她说话,宋栾先启口:“孩子给我,我抱他出去。”
“不用。”苏素冷笑着,驱赶他:“我的孩子用不着你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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